“哎吆!不好意思!”一個精瘦的青年撞了石曉天,然後很不好意思的道歉,石曉天回以微笑,並不做聲,隻是在那人不再注意他的時候追在他的後麵,轉過一條街後,那個人走進一個僻靜的地方,才從兜裏掏出一個布袋。
“今天真倒黴,這個是什麼玩意!”那精瘦男子看著自己從石曉天身上掏來的東西很是無奈,那並不是錢財而是一遝杏黃紙,他看了半天也沒有看明白,剛要丟到一邊,身後的身影把他嚇了一跳。
“小哥 ,你不介意把那個東西還給我吧!”石曉天笑嘻嘻的看著那個精瘦的男子,臉上一點惡意沒有,那男子可是臉上立馬就紅了起來,不是因為別的,因為人家是行家,明顯這是在玩人,他下手的時候人家就可以抓他的,這是赤裸裸的挑釁。
“你小子夠狠啊,看來今天是要麻煩點了!”精瘦男子說話就已經擺開架勢,石曉天本來就想見識一下滄州的武術,自然不會錯過這個機會,兩個人當即動起手來,精瘦男子練得是外家拳——長拳,兩人不到五個照麵,石曉天就給對方放倒,但是卻是留了足夠的餘地,所謂點到為止。
“我栽了,今天我認倒黴,學藝不精,你想怎麼做說吧!”精瘦男子也不含糊,既然輸了也不矯情,本來一開始他就看出石曉天也是練家子。這種情況,大部分情況都是不會動手的,因為誰也說不好是那一道的,但是今天侯爺非要他試試水,他也不能說什麼,隻能硬著頭皮上了。
“哥哥客氣了,我並非是來找事踢場子,我隻是希望見一下侯爺!”石曉天的話一出口,精瘦男子一笑,然後淡淡說道:“你以為你是誰啊,我自己學藝不精,不管是送我去派出所還是廢了我的手,那是你的事情,至於見侯爺,你還沒有這個資格,因為侯爺隻見他想見的人。”
“那我怎麼樣才能成為侯爺想要見的人呢?”石曉天窮追不舍,之所以他那麼堅持非要見侯爺,那自然是有事情的。侯爺那可是賊王,不管是鐵路還是客車或者其他的地段路段,都是人家劃分地界,打了不敢說,長江以北侯爺說句話,還沒有誰敢不給這個麵子。
侯爺對於江湖上的人來說,就是一個迷,誰也不知道誰是侯爺,也不知道侯爺是誰,但是都說侯爺有一身的好本事,抗戰的時候,一個人曾經單槍匹馬放翻了十來個鬼子,最後身上受了傷,再然後就再也沒有人見過侯爺。雖然侯爺不露麵了,但是並不代表侯爺不在領導這個群體,所以想要找侯爺的人都基本上要來一趟滄州府。
“你這個人怎麼那麼墨跡,侯爺要是想見就可以見,那就不是侯爺了!”顯然中年男子對於石曉天的要求很是不耐煩,因為在他心中,侯爺是神秘的,既然是神秘的就不能隨便要人知道。石曉天也沒有在難為他,而是放了她,那人好像很是不領情,大大咧咧的就走了,石曉天依舊隻是一笑。
石曉天觀察著那個人的每一個細章,精瘦男子出了巷子就去了火車站,看樣子心裏並沒有多少負累,所有的事情就像沒有發生過一樣,石曉天並不討厭他,甚至有點喜歡他,因為他看到每天他都會給路邊要飯的一個老頭錢。
石曉天可是沒有心思給那個老頭算上一卦,那個要飯的老頭是一個瞎子,每天都會準時出現在火車站旁,手裏一條盲杖總是在哪裏比比劃劃。石曉天一連跟了精瘦男子三天,可是依舊一點變化沒有,石曉天認為不對,那個精瘦男子一定跟侯爺結過頭了,隻是他的江湖閱曆太淺,沒有發現罷了。
石曉天在精瘦男子屋外的大樹上已經住了兩夜了,今天晚上依舊還是打算住在這裏,不為別的,隻是為了求見侯爺。其實這要是放在一般人身上,早就扛不住了,可是石曉天卻是一點問題沒有,因為他自小跟周一仙學習道家內家拳和氣功,精力本就驚人的很。後來有意外的得到了腦子裏的那個東西,可是不知道怎麼的,去年開始腦子裏的東西就不見了,石曉天隻要心念轉動就可以知道自己想知道的,這倒是對他來說更加方便了,可是還有更加神奇的,那就是石曉天已經不需要靠睡眠來補充能量了,他隻需要坐定一會兒就可以完全恢複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