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也是,這些年來滄州府找我的人可是不少,但是從來就沒有人真正發現我,不知道他們是因為比你聰明呢,還是比你笨!但是不管怎麼樣,你能找到我,就說明你不簡單,怪不得周一仙那個老狐狸那麼看重你!”
侯爺臉上泛起了紅暈,好像沉浸在當年的一些美好往事中,一頓酒兩個人喝到了半夜,石曉天怎麼也沒有想到這個侯爺酒量如此了得,兩個人五瓶白酒這才打住,顯然侯爺可能是喝多了,說話舌頭都不能打卷了,走路直晃蕩,好在有石曉天在,可是石曉天喝的也是不少,也有點頭重腳輕,但是終歸是年輕人,比起侯爺好多了。
“你小子還挺能喝,我要是再年輕個幾十年,我非跟你較個高低不可!”侯爺嘴裏的酒氣熏得石曉天不行,雖然喝酒沒有事,但是喝完酒著酒氣卻是要他受不了。侯爺住在小趙莊兒的一處僻靜地方,其實離著火車站並不是很遠,但是侯爺帶著石曉天在這個不大的小城市裏轉來轉去,知道夜深才到家。
侯爺的家跟普通的人家沒有什麼區別,要非說有那就是大點,占地大概也就有個一畝多地,房前屋後都有種樹。侯爺一到家就清醒了不少,伸手抓著石曉天在門前轉來轉去,然後才進房子,石曉天跟周一仙學習易相之術多年,又有之前的奇遇自然對這些東西他是懂得的,但是卻是一知半解。裏屋裏侯爺點著蠟燭,給石曉天倒了一杯水,這才坐下!
“我這根蠟燭已經好多年沒有用了,自己一個人習慣了,但是你不行,沒有這亮光你會不習慣!”侯爺打著哈哈,然後繼續說道:“你知道為什麼你師父要你來找我嗎?”
“不知道,還希望侯爺指點迷津!”石曉天說的很是誠懇,雖然周一仙說是要他自己曆練,可是也沒有必要給他弄這樣遠的地方來,河北是他選的沒有錯,可是到滄州府來這個可是周一仙吩咐的。
“因為你師父要你清醒一下!”侯爺說著話從兜裏掏出一個東西丟給了石曉天,石曉天接過來一看瞳孔不免一下子放大了好幾倍,伸手一摸,這才發現一直從不離身的半個磚模竟然在侯爺手裏。
“你這兩年太過招眼,也從來沒有吃過虧。為什麼,因為你出來行走江湖依仗的是你師父,有他在基本上都要有人給幾分薄麵。你仗著你師父傳給你的那點相術,就想著橫行江湖暢通無阻,差遠了!”
侯爺的話就像是警鍾,一下子就要石曉天明白了過來,其實細想起來的確是這個樣子,自己跟師傅在一起,做對了固然好,做錯了,周一仙就會為自己擦屁股。現在自己所做的這些事情正好是一次很好的鍛煉。
“別說你了,就是你師父都知道玄學隻是天下的一部分,不是你學會了玄學你就可以無所不知,無所不能,要真是這樣那算命看相的不都當皇帝了。今天就要作為長輩,我給你上第一課,要你知道什麼叫做江湖!從屋門到大門口有六十小步,三十六大步。這樣你在明天我睡醒之前,可以從這裏走到大門口,然後再走回來,那我就告訴你,你師父要你來的真正目的!”
侯爺說完話就不在理睬石曉天,而是自顧自的進屋睡覺去了,石曉天的臉色很不好看,他知道這些事情不可能這樣簡單,既然侯爺這樣有把握,那就說明這裏麵有蹊蹺,可是既然來了,又不能半途而廢,所以石曉天硬著頭皮隻能試一試了。石曉天剛一出屋,裏屋的燈就滅了,他站在門口看了一下大方向,就開始大步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