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你這是自殘呀!”王忠捂著自己的手呲牙咧嘴的說道。
“打著打著就習慣了!”穆白呲牙一笑說道。
“應該往裏麵放點海綿!”王忠眼珠一轉說道。
“嗯,的確可以,可是我家沒有,所以我就拿了麻袋!”穆白點頭同意。
“來,讓我也試試!”張偉走到跟前咬著牙也打了十多拳。
“沒有海綿也行呀,找點草呀什麼的塞在裏麵也行呀!”郝玲提議道。
“對,對,這樣也行,弄些草塞在裏麵就行了!”王忠和張偉高興的附和道。
“不過,隻能放幹的,濕的不行,不然打著打著就把草打碎了!”穆白想了下說道。
“我說的也是放幹的呀,又沒說放濕的!”郝玲給了穆白一個白眼說道。
“就是,好像你多聰明似的!”王忠在旁邊附和。張偉則在旁邊嗬嗬傻笑。穆白搖頭苦笑了一下,掄起拳頭又在麻袋上打了起來。打了一會兒,停了下來。
“今天中午咱們就做出來,明天一人一個,自己用自己的!”穆白甩著手說道。
“行,中午不休息了就把這個練拳的弄出來!”這回連郝玲也同意了。
“你也做?”張偉驚訝的問道。
“當然了,我也練拳,如果誰要是惹到我了,我就一拳把他打倒!”郝玲揮舞了下自己的小拳頭說道。每一個少年心裏都有個英雄夢。
“好,就這麼說定了!”穆白看著三人點頭說道。
“那現在鍛煉完了吧?”張偉問道。
“完了,想回的可以回了!”穆白點頭說道。
“那我去背課了!”郝玲拿起的書說道。
“嘿嘿,現在可以把遲到的事算一算了吧?”王忠磨拳擦掌的說道。
“對,對,不說我把這事都忘了!”張偉一臉壞笑看著穆白。
“你們還有什麼事呀?”郝玲停下腳步看著三人問道。
“我們昨天說好了,每天最後一個到的,先到的打最後一個到的,也就是幾個打一個!”穆白苦笑著給郝玲解釋。
“還有這個規定呀?那我算不算呀?”郝玲皺著眉頭說道。
“不算!”沒等穆白說呢,王忠和張偉異口同聲的答道。
“那就好,不要我可打不過你們!”郝玲噓了口氣說道。
“好了,那就打吧,我先說下規則,打的時候被打的也可以還手,但是除了臉還有這不能打打哪都行!”穆白說著指了下身體下麵。
“呸,流氓!”郝玲羞嗔道。
“行!”王忠和張偉想了下說道,不得不同意,萬一自己要是遲到也不好受了。
“好了,開始吧!”穆白說著擺好了架勢。聽穆白說完,王忠和張偉同時向穆白衝去,王忠揮著拳頭往穆白身上打去,張偉抬腳向穆白身上踹去,穆白站住沒動,伸出兩支手,一支手擋開了王忠的拳頭,一支手往下一拍擋下了張偉的腳,可是剛擋開王忠和張偉的拳頭又上來了,沒大會兒穆白就讓王忠和張偉打倒在地上了。郝玲一看穆白被打倒了,大眼睛一轉嘿嘿一笑,脫掉右腳上的鞋,用左腿支著身子跳到了三個人跟前,用小腳照著穆白的臉上就踹了一下,嘴裏還喊著“踹死你個流氓”,踹完把鞋往地上一放穿上鞋哈哈笑著就跑了。
“啊...,妞兒你敢踹我臉,我跟你沒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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