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冬天,但是帝都的陽光還是很溫暖,集市上的人也很多,有一個不起眼的小乞丐在裏麵搖搖晃晃的端著破碗乞討。穿著打了無數個補丁還是露著胳膊肘的衣服,蓬頭垢麵,因為長期的營養不良瘦弱的仿佛風一吹就倒。看著一個個穿著華麗的人都會伸出自己的手說一句,“給點錢吧,好多天都沒吃了。”或者“大老爺,行行好吧,我快餓死了。”
可是每個人都一臉嫌棄的看著他,讓他滾蛋。他也想去麵包店看看有沒有過期的麵包,可惜他們即使扔掉也不給他一塊兒,說著“你這種人活著還不如死了。”
小乞丐想起這句話仿佛抽空了所有的力量,躺在冰冷的地上,感覺死去的母親在向他招手。但是想起那從未謀麵的父親,他還是掙紮的起來,他想問問他為何不要他,難道我這種人就注定不能活著嗎?
他還是卑躬屈膝的乞討,問著每一個路過的衣著華麗的人,當他路過一個酒館的時候,一個酒鬼帶著葫蘆搖搖晃晃從裏麵出來,裝扮和他很像,雖然衣服沒有補丁,但是一塊塊油汙也說明他很舊了。頭發也是和雞窩一樣蓬亂,臉頰紅紅的,但是他和普通的酒鬼不同,眼睛亮亮的,像那天上的星星,閃著智慧的光芒。
雖然小乞丐感覺他不是普通的酒鬼,但是他也沒有伸出自己的手去乞討,因為他認為他可能就是一個懷才不遇的浪蕩書生,也是窮的可以,通過買自己的字畫的貧困人口。於是小乞丐巧妙的躲過了他。
但是酒鬼卻堵住了他的路,那雙亮晶晶的黑眼睛看著他,“為何不向我乞討,難道就因為我這邋遢的打扮。”他邊說還從衣服裏麵掏出了錢袋,當他打開錢袋,裏麵比夏日的太陽還明亮,全是金幣。小乞丐知道一個金幣就夠一家子富裕的過一年,他不知道為何有錢人喜歡把自己裝扮成窮人,窮人喜歡把自己裝扮成富人,就和隔壁家的那個胖叔叔一樣,辛辛苦苦挖煤賺的錢隻買了一件華貴的衣服,穿在身上,但還是遮擋不住自己的鄉土氣息和自己的大肚皮。
小乞丐看的轉不過眼睛,酒鬼從錢袋拿出來一枚金幣,放在了他的碗裏,說“看人要看內心,外表永遠隻不過是包著內心的一層皮罷了。”
小乞丐看著酒鬼走遠,雖然沒有太懂酒鬼的話,但是他知道自己不用挨餓了。於是他抓住自己的金幣,心裏盤算著這枚金幣去買麵包,丟在他臉上,買個麵包讓他找錢並且說我這種人辛虧活著要是死了你的麵包賣給誰。仔細看他的神情,想想都酸爽。
小乞丐忙著想象自己的美好未來,一直興奮的奔跑,和人撞了個滿懷。小乞丐重重的摔在地上,睜開眼睛看到的是一片金光,比剛才那個酒鬼的錢袋還閃亮,這是一個無法形容的女子,她雖然穿著普通的明黃色衣服,卻感覺她披著陽光一般。善良,溫暖,閃亮。仿佛美麗已經無法形容她了,那是一種不容褻瀆的神聖。
小乞丐緩過勁來連忙說著抱歉還一邊跪著,女子看著他,噗嗤笑了,對他說“小乞丐,你講什麼名字。”
小乞丐驚訝的看著她,為何她會在意他的名字,天鵝會在意螞蟻的名字嗎?答案當然是不,於是小乞丐顯得有些不知所措.
女子皺了皺好看的鼻子,“你的名字不可以告訴我嗎?”
小乞丐立馬說“我叫林羅,雖然不知道他怎麼寫。”
女子看了看林羅“如果有一個地方可以讓你吃飽,讓你穿暖,讓你會寫自己的名字,你願意去嗎?”
林羅激動地回答“不願意!”並且緊了緊手裏的金幣“你說的是天堂吧,我的錢可以給你,但是你要放我走,我是媽媽留在人間的希望,我希望我活著。”雖然很不舍林羅還是打開了手,將手裏的金幣露出來,伸出去準備交給美麗的女子。心裏終於有點懂酒鬼的話了。
女子看了看小林羅那忍痛割愛的表情和話語,噗嗤又笑出了聲,“我說的不是天堂而是戰神學院,人族偉大的戰士都來自於哪裏。”
林羅有點心動,雖然他不知道偉大,人族,戰士和戰神學院這些概念,但是他知道吃飽穿暖有多麼誘惑。揚起黑黑的臉說“真的嗎?”
女子彎下腰用自己潔白的手摸了摸他髒亂的頭,“雖然你可以在戰神學院得到一切,但是你也要為我們付出所有包括你的生命。因為付出和回報是等價的。”
林羅想了想,“那如果我要找一個人呢,可以找到嗎?”
“我無法保證,但是我知道如果你拒絕,你不僅找不到那個人可能你也活不了多久,以為給你一個金幣是保護你嗎?你不知道懷璧其罪嗎?早在你拿到那塊金幣時就已經有人跟著你。也許你拐過一個小巷就會被人將錢帶走,更甚至會被滅口,腐爛在明天的臭水溝裏。這種事在帝都太常見了,力量才是一切權力的本源。”女子還是用那麼動人的嗓音說著,仿佛隻是在說一則童話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