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子,村子到底發生什麼事?”薇兒斷斷續續的問道。
聞言,黎銘愣住,他還沒想好應該怎麼跟薇兒解釋剛剛發生的事,而顯然,薇兒知道村子發生了變故。
“沒…沒什麼,隻是有幾個強盜進村了,不過已經被村民們收拾掉了。”黎銘支吾的道。
“不要騙我了……”薇兒情緒很低落“我都看見了。”
黎銘張了張嘴,卻如鯁在喉,什麼都說不出來。
“對不起……如果不是我,他們就……”黎銘低著頭,握緊的雙拳,帶來陣陣疼痛,唯有疼痛,可以稍微讓他減輕自責。
薇兒蜷縮著身體,腦袋埋在雙臂裏,傳出含糊不清的聲音。
“那不是你的錯,可是……”薇兒搖了搖頭,但話說道最後,欲言又止,語氣再也按壓不住。情緒變得激動起來,忽然的放聲大哭“我好難過,為什麼!為什麼要傷害他們!”
看見薇兒撕心裂肺的哭喊,黎銘很難受,如果他有能力阻止這場災難,一切不會變成這種狀況。
可是沒有如果,一切都發展成事實了。
他蹲下身,輕輕的把薇兒摟入懷裏,替她抹去淚水。
“我不會再讓你流出這樣的眼淚。”
黎銘輕聲的保證道,這不僅是安慰,也是一份許諾。
薇兒揪住黎銘的衣服,嚎啕大哭,發泄憋在心裏的悲傷。
悲傷的哭泣不知道持續了多久,躺在懷裏的少女,終於沉沉的睡去,
眺望著遠方沒入山脈之中的落日,燦爛的陽光映在黎銘的臉上。
這是難得一見的好景色,然而黎銘根本沒有這種閑情逸致去觀賞。前所未有的迷茫籠罩在他的心頭,他不知道前麵的路該怎麼走。
“師傅,我該怎麼辦?”黎銘問道。
“如果你問的是現在該怎麼回去村子的話,恕我無能為力,不如在這過上一晚。”千慈的聲音不鹹不淡的回應。
“我接下來的路,該怎麼走?”此時的黎銘沒有多餘的心思開這種玩笑,他隻想有一個人能明確的告訴他,修煉的路到底怎麼走才對。
他迫切的想要獲得力量,可以保護重視的人的力量。
“接下來的路,還是需要你一步一步的走,如果你真那麼迫切,那就從明天開始,進行魔鬼特訓,會非常辛苦,甚至讓你覺得痛不欲生。”
“沒關係。”黎銘的回答非常的平靜,語氣卻是斬釘截鐵,十分堅定“我已經試過一次痛不欲生的感覺,不想再試一次了。”
“很好。”千慈對他的答案很滿意“還有另一個問題,你需要去解決。”
“問題?”
“之前幫你解決的那個家夥,自稱是副團長,我把他殺了,另一個團長不會坐視不管,肯定會再找機會去村子搞事。”千慈道“所以要搶在那之前,先下手為強,把他們做掉。”
“可我不知道他們所處的位置在哪。”
“沒關係,我知道。不過這一次,必須由你自己動手。”千慈繼續說道“我不能再借力量給你,現在你的身體根本承受不住,在特訓的期間,我會把一些技法,傳授給你。”
“技法?”黎銘頭一次聽到這個名詞。
“遲些再跟你說清楚。太陽差不多下山,魔獸的出沒會增多,現在先回村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