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章節 第132章 封存的秘密
全部章節 第132章 封存的秘密
龐學文讓她繼續留在醫院照顧李欣宜,其他的事情,由他自己負責。
……
桑晚被邵宇桓接走後,唐家倒是恢複了平靜。
唐鈺風像平常一樣回到自己的房間,打開了電腦,準備繼續寫作。
但是,他發現自己卻是寫不出一個字。
他的腦子裏在想著邵宇桓,還有長著一張和邵宇桓的臉非常想象的人。
邵宇桓的姑姑邵詩韻。
這孩子長得怎麼這麼地像她,見到他一次,就會讓他想起她一次。
有些東西不是想忘就可以忘記的。
自從她死了以後,他為了讓自己不再沉湎在對她的思念之中,他燒掉了他們兩個人所有的往來書信,就連照片都沒有留下一張。
他擔心自己會控製不住,會睹物思人。
對馮子珍雖然不愛,但也算是盡職盡責地做好一個丈夫,因為馮子珍的確是一個好妻子,好媽媽,他無可挑剔。
本來生活一片平靜,卻還是被這麼一張相似的臉攪亂了他的心。
再有一個多月,就是她的忌日了。
他暗自歎了口氣。
每年到她的生日,她的忌日,他的心情都會莫名其妙地煩躁,在那一天,他不是將自己鎖進屋裏一整天不出來,就是喝得酩酊大醉。
其實,他從來都沒有忘記過她。
……
此時,馮子珍推著韓紅英去了花園,兩個人說著話。
天氣不錯,雖然已經是進入深秋,但今天陽光明媚的,頗為暖和,讓兩個人的心情變得很好,衝淡了因為桑晚嫁人多帶來的離別的愁緒。
“今天的天氣怎麼這麼像晚晚來我們家那天的天氣。”韓紅英說道。
“我也是想這麼說。”馮子珍說道:“小丫頭那個讓人喜歡,我一見麵就喜歡上了。”
“是啊,她長了一張讓人一見就喜歡的喜慶臉,否則,我也不會看上了她,跑到孤兒院把她帶回來,一心想讓她做我的孫媳婦。”韓紅英同意道。
“你是很有眼光,晚晚多好的孩子,那麼懂事,這十幾年來,說是我們家留了她,可是,她給我們帶來的歡樂也是太多了。”馮子珍說道。
“可不,她剛到了時候,軒北這個欺負她,可她就那麼都忍了。”韓紅英感歎道。
馮子珍笑道:“你那是看到表白,那丫頭也是有脾氣的,我們不在的時候,她可是也很凶,我也看到過她和軒北對打,那兩個人,是天生的冤家。”
韓紅英也笑:“這個我也知道,不過她有軒南撐腰,吃虧的是軒北。”
馮子珍有些落寞:“時間過得可真快,轉眼軒南都走了七年了,晚晚最終還是離開了我們家,一想到這兒,我就難過。”
韓紅英立刻製止她:“你別又提這個惹我心裏難過,讓我哭。”
馮子珍轉了話題:“晚晚現在應該已經到了婚禮現場。”
“是啊,可看她今天離開的樣子,真的沒有與軒南結婚時那樣地高興幸福,那天,那丫頭可是樂得一直嘴都咧著,想矜持一點都做不到。”韓紅英回憶著。
馮子珍語氣有些惋惜:“其實,我看出來了,晚晚並不是很愛那個邵宇桓,好在邵宇桓倒是愛她得很。”
“那就行了,他會疼愛晚晚的。”
提到邵宇桓,韓紅英臉上露出笑容:“我以前不熟悉這個宇桓這個孩子,所以對他一直都有成見,可是,見到他之後,我怎麼就喜歡上了他?他看起來有我們唐家人的影子,現在他與晚晚結婚,可見,我們和他是有緣分的。”
“是啊,隻要他能對晚晚好就行。”馮子珍同意。
申伯急急忙忙地往這個方向找來,看到了她們,遠遠地打著招呼:“夫人,龐助理有電話找你,說是有急事要告訴你。”
馮子珍手邊沒有手機,於是對韓紅英說道:“媽,我先去接電話,一會兒過來陪你。”
韓紅英點頭:“去吧,我自己走走。”輪椅車是電動的,其實是不用人推的。
馮子珍對龐學文這個時候給自己打電話覺得很奇怪,擔心有什麼不好的事發生,於是問申伯:“他在電話裏說什麼了嗎?”
“沒有。”申伯簡單地說道。
進了屋,馮子珍接了電話:“龐助理,是不是婚禮上發生了什麼事?”
龐學文也不繞彎子:“是,唐總將大少夫人帶走了,婚禮被攪局了。”
“什麼!?”馮子珍幾乎是喊出了聲,這個消息自然會讓她震驚非常。
“唐總一直都愛著大少夫人,所以,他去搶婚了。”龐學文做了簡單的解釋,然後說道:“有件事非常緊急,夫人要做好準備。”
“什麼事?”
“邵宇桓的媽媽去家裏那兒了,說是要找唐家算賬,你們要小心。”
“軒北他人呢?惹了這麼大的簍子,他自己怎麼不出來說話?”馮子珍怒氣衝衝地問道。
這次她見到他,非把他打得三天下不來床。
從小打到大,怎麼就是教育不好這個孩子,都這麼大的歲數了,竟然還做出了這樣的事,這下可是要滿城風雨了。
“這幾天他太累了,所以先去休息幾天,如果您有什麼事,就直接找我,我會替您轉話。”
“我讓他趕緊滾回來!”馮子珍狠聲地說道。
“好,我會告訴他。但是,您現在還是做好與邵夫人見麵的準備。還有,二少夫人去了醫院,她肚子突然痛,我讓萬瑤和齊敏陪著她,她現在在市中心醫院,是她自己要去那裏。”
馮子珍放下電話,有種想把自己的頭發拔光的衝動。
天下大亂!
而那個把事情攪成這樣的人竟然躲開了!
她首先去找了唐鈺風。
唐鈺風聽了她的敘述之後,心裏竟是有著與馮子珍截然相反的感覺。
這小子,終於做對了一件事。
可能是他自己有過秘密戀情的原因,他在很早以前就看出唐軒北喜歡桑晚。
但他的個性使然,對此一直都是抱著放任的態度。
這些天,唐軒北突然表現異常,他已經預感到他可能會有什麼異常的舉動,但絕對沒有想到他會公然搶親。
這小子真的有敢把天捅個窟窿的狠勁!
馮子珍見唐鈺風竟是臉色不變,不,應該是還帶著隱隱的笑意,氣道:“現在都什麼時候了,你怎麼還能笑出來?”
唐鈺風搖搖頭:“你這個做媽的真不合格,對自己的兒子一點都不了解。軒北都苦了這麼多年,就讓他任性一次吧。”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馮子珍不解地看著他。
“軒北喜歡晚晚不是一天兩天,你怎麼一直都沒看出來?”唐鈺風反問。
“你是說軒北喜歡晚晚很長時間了?”馮子珍雖然反問,但隨即就明白了。
有些事情就是一層紙的事,捅破後就一目了然了。
聽了唐鈺風這麼說,馮子珍到腦子裏瞬間就把唐軒北對晚晚的所作所為轉了一圈,於是就明白了一切。
“這個傻兒子!”做媽媽的自然向著自己的兒子,況且,她對唐軒北不是不上心,反倒是比對唐軒南還在意,否則也不會為了教育他,還要動手打他,那是恨鐵不成鋼。
在這一刻,她很自責自己了。
她都無法想象,當初唐軒北看著桑晚和哥哥軒南相愛結婚的時候是怎樣的心情。
“他怎麼不早說,最後還和欣宜結婚,他在想什麼呢!”嘴上是埋怨,她的心裏心疼得很。
唐鈺風說道:“他自然有那麼做的理由,等他回來,你隻要別幹涉他們就行。”
“可是,欣宜怎麼辦?媽媽那裏怎麼辦?”馮子珍擔心道。
還沒等唐鈺風回答她的問話,外麵已經有人在找他們:“門口來人了,要求見家裏的主人。”
“是邵家來人了,你和我一起迎客吧。”馮子珍歎了口氣。
雖然心疼自家的兒子,可是理虧的還是自家的兒子,這個沒有什麼可說的。
韓紅英正在等馮子珍,卻是不見她再出來,便準備自己回去看看出了什麼事。迎麵申伯又過來找她:“老夫人,家裏來客人了,夫人請您去客廳。”
“誰啊?”韓紅英問道。
“是,”申伯遲疑著,還是說道:“是那位邵公子的母親。”
“嗯?”韓紅英奇怪,“她不參加婚禮,到這裏幹什麼?”
她隨即擔心地問道:“是不是婚禮出了什麼事?”
唉,以為晚晚的黴運已經過去得差不多了,怎麼又出了事!
到了客廳,韓紅英看見了邵宇桓的母親坐在那裏,滿臉的怒氣,但做派和打扮頗顯高貴,雖然帶著份傲氣,卻不失風度和教養。
馮子珍和唐鈺風都在,神情尷尬,如同做錯事的樣子。
韓紅英立刻明白了,婚禮絕對是出了事。
馮子珍的個性她很清楚,那是個外柔內剛的人。
若不是理虧,想讓她有這樣的表情,那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