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章節 第142章 希望那個人可以……抱他(3 / 3)

“你想喝點什麼,我給你倒去。”桑晚說道。

“不用。”李欣宜冷冷地說道。

“那我給你洗點水果。”桑晚轉身要離開,李欣宜叫住了她:“你別想法躲我,我有話要對你說。”

桑晚停住了腳步,轉身麵對她。

“你可真夠意思。”李欣宜冷著臉看著她,“枉我一直都把你當成最貼心的朋友,你竟然和我搶丈夫。”

桑晚看著她,沒有說話。

她想對她說對不起,可這三個字卻是無法表達她的歉意的,而且說了也是沒有用。

李欣宜自己先是冷笑一下:“你連對不起都不肯說?”

桑晚淡淡的語氣:“你來不是要這個的,而且,那三個字真的沒有用。”

“看來你是知道你自己做的事有多麼的不光彩。”

李欣宜的語氣有些尖刻。

但說完這句尖刻的話後,李欣宜的態度卻是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桑晚,念在我們以前是好朋友的份上,你把唐軒北讓給我,不要和我爭好不好?我真的很愛他,我和孩子都不能沒有他。”

桑晚歎了口氣:“我從來都沒有想到過要和你搶他,所以,我才會和邵宇桓結婚,可是,感情的事不是說讓就可以讓的。再說,這個是軒北的選擇。”

“那你拒絕他啊,你告訴他,你不喜歡他,那他對你不就死心了嗎?”李欣宜連忙說道。

“我是應該那樣做的,可是,太晚了,我現在就是想那麼說,他也不會相信了。”桑晚無奈地說道。

“你這樣做是錯的,不僅害了我,也害了唐軒北,你知道嗎?”李欣宜說道。

桑晚沒有說話。

“你想過沒有,你是什麼身份?你是他的嫂子,如果這事傳出去,別人會怎麼說他?”李欣宜質問道。

“可是,他都那樣做了,這事還能隱瞞得了嗎?”桑晚對此真的無奈。

“你還是繼續和邵宇桓在一起吧,你知道他有多麼地愛你?為了把你們的醜事掩蓋住,他費了多大的勁壓住了媒體的報道?”李欣宜信口雌黃地說道。

桑晚不是不知道這事其實是唐軒北自己早就安排好的,但還是說道:“我已經很對不起他,但我不能再對不起他,不愛他,就不應該和他在一起,是我做錯了。”

“你這話的意思是,唐軒北不愛我,我還是要和他在一起,就是很對不起他了?”李欣宜厲聲反問。

“你和軒北的事情與我和宇桓不一樣。是軒北對不起你,而不是你有什麼錯。”桑晚很誠摯地說道。

“既然如此,那就不要讓他再錯下去。隻要他肯接受我,我不會追究你們倆過去對不起我的事的。”李欣宜立刻抓住了她的話,緊逼她。

桑晚歎了口氣:“對不起,如果他能做的那樣的話,就不會有現在的局麵。他與你結婚,是想放開我。我想與邵宇桓結婚,是想遠離他。可是,人最難的就是管不了自己的心。所以在關鍵的時候,就無法控製自己的行為了,否則,他怎麼會連公開搶親的事都做了出來?他那樣做,等於在放棄你們的婚姻,對於這個,我和他都要對你說聲對不起。”

“我不要你們對不起這三個字,我想要他回來。”李欣宜說著,眼淚流了出來:“我愛他,我已經有了他的孩子,你讓我怎麼可能放開他,把他給你?你知道我有多恨你嗎?來之前,我甚至都想過見到你先扇你兩個嘴巴子,可看到了你,哪裏還有那樣的心情。我們曾經是姐妹情深的,可是,你說,為什麼,老天會讓我們愛上同一個男人?”

桑晚被她說得說不出話。

李欣宜沉默了一會兒,似乎下了很大的決心:“既然你也愛他,我也愛他,我們現在就保持這樣的關係行不行?我不幹涉你們倆在一起,但是,你也要保證不會破壞我們的婚姻,不會讓唐軒北逼我和他離婚,這樣行不行?”

“你!”桑晚對她這樣瘋狂的想法都驚住了。

“就算我求你了,我知道你的心眼好,難道你忍心看到我肚子裏的孩子還沒生下來就沒了父親?”李欣宜可憐巴巴地問道。

桑晚聽她再三的提孩子,突然心生反感。

想起唐軒北告訴她,那個孩子不是他的,於是說道:“我聽軒北時候,你們本來是說好不要孩子的,他也未曾與你有夫妻之實,你為什麼說這個孩子是他的?”

“怎麼沒有?我們曾經有過一次的。”李欣宜連忙辯解道。

“一次你就懷了孕?”桑晚的語氣像是在質問,“而且軒北曾經非常肯定地告訴過我,這個孩子是他的。”

李欣宜臉色變了:“他竟然對你這樣說?”

“如果孩子不是軒北的,你還這樣想用孩子拴住他,那是愚蠢的,而且你做得也是有些太過分?”桑晚語氣雖然平穩,但說著的話卻是有力。

“誰說這孩子不是他的,如果他懷疑,我們就去做親子鑒定!”李欣宜終於惱了。

桑晚點頭:“這樣也好。”

她忽然感覺自己很邪惡,也很自私。

因為這樣做的最後結果,將是李欣宜受到傷害。

但是,今天李欣宜自己主動提出,她又不想放過這個機會。

“那我現在就給軒北打電話,告訴他你同意做親子鑒定。”

……

美國某處一個山莊。

“威廉,你回來,放開我!”這是哈德森在喊。

他和威廉回來後,威廉一直都是把自己關在屋裏,連他想見他都難。

他以為威廉會去調查他失憶的事,可是,他連提都不提。

對他來說,隻要威廉留在他的身邊,他不在乎威廉幹什麼。

但是,今天睡覺醒來,卻發現事情有了變化。威廉竟然將他銬在了床上,然後自己離開了。

“威廉,你回來,我會告訴你是怎麼回事。”他投降了。

威廉回轉過身:“不用你告訴,你說的話我都不會相信,等我自己找到答案後,再回來找你算賬。”他說完,人繼續向外麵走去。

哈德森苦笑了一下:“你以為你找到真相就能殺我?如果你能做到的話,就不必等到現在。”

當你愛上一個人的時候,如果你的愛得不到回應,你就會變得卑微,無論你是誰,無論你是多麼的驚天動地地英雄。

他,哈德森,擁有著一個龐大的商業王國,其財富又豈止是富可敵國可以形容,卻無時無刻不在祈盼著一個人的愛。

他想,如果真的有前世今生,那他的前世一定是欠了太多的情債,才會讓他此生遇到了他,如此地受煎熬。

那天,已經是淩晨,他剛做完一筆秘密軍火交易,驅車往回趕。

走到半路,車被迫改道,說是前麵出了車禍,需要繞行,他的車換上了另一條小公路,很快他就知道自己貪圖近道,走了錯路。

這條小公路是沿著一條河邊修建的,當時正在下雨,河水上漲,他的車行到一個小橋邊上不得不停下,因為那橋被洶湧的洪水衝垮。

沒有什麼事,他也不急,便停下了車,從車裏出來,準備透一透氣,休息一下。

與他一起同行的保鏢習慣地四處張望,警惕著可能的危險。

“看,河邊有個人。”有人這樣喊道。

這時,天已經亮了,順著那人手指的方向,他也看到了河裏的那個人。

那個人是不是活著不知道,他正橫漂在河麵上,是河邊的一顆樹擋住了他,使他沒有被河水繼續向下衝去。

“把他撈上來吧。”他發了善心,“給他找個墓地埋了。”

就是到現在他也沒懂當時自己為什麼會發那樣的善心。

死在他手上的人很多,他又何時有過心軟?

偏偏那天他就想要心善一下。

他帶來的人將他救了起來。

“他還活著!”一個保鏢說道。

然後他們便送他去了醫院,進行了緊急搶救。

他的生命是保住了,但由於腦部淤血,經過手術處理後,人卻變成了一個隻會睡覺的人——植物人。

因為是他救的人,所以,他抽空去了醫院的病房看了他。

醫生說,他的情況並不是很糟,他是有可能醒過來的。

當時他躺在床上,如同一個正在熟睡的人,即使是這樣,他的身上的那種很男人的氣息仍然可以顯現。

這個東方人長得很不錯,目測身高有六英尺以上,雖然頭發因為手術的關係被剃掉,但一點都不影響他英俊的容貌。

由於失血,他那唇線很美的唇瓣有些蒼白,讓人感覺憐惜,還有那麼一點的心疼,於是他的手指撫了上去。

卻不想他的唇動了,竟像一個嬰兒似的吸吮著他的手指。

一股電流從他的全身擊過,四肢百骸都變得通暢。

他的身體抖了一下,下麵的欲望就那麼地被挑了起來,但是,他想要做的不是他去對那個人如何,而是希望那個人可以……

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