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對手是我!”奧拉夫咧出一個慘烈的笑容。
卡薩丁的虛空觸須怪異地一縮。他吃驚地望向奧拉夫的心髒部位,發現那裏竟然隻有一條愈合的疤痕。
怎麼可能?
盡管相當震驚,但卡薩丁的戰鬥本能還在。他穿梭虛空接住了尚未落地的破敗王者之刃,與重新變得生龍活虎的奧拉夫纏鬥在一起。
每一次揮出利爪,都會發出金屬互相摩擦的刺耳聲音。因為,利爪每次撓到的都是蘭頓之兆。卡茲克的爪子隱隱有了磨損的跡象,而作為梅賈神器榜第十八名的蘭頓之兆卻沒有絲毫傷痕。
“噗!”鞘翅微扇,卡茲克在空中穩住身形,陰險地向布隆吐出互相纏繞的兩枚尖刺。布隆卻絲毫不慌,催動魔能,在蘭頓之兆上凝集了一層厚厚的冰霜。尖刺撞到冰盾,好似泥牛入海,沒有激起絲毫波瀾。
該死!卡茲克在心中暗罵,它飛到一旁,與布隆保持了一定距離,開始進化自己的尖刺——它早已備好了進化的材料與虛空原質。
“4,3……”“4,3,2……”基蘭找到了限製虛空之眼與虛空先鋒的方法——在每一隻大眼睛上安裝上一枚時間炸彈。它們隻要相互靠近到一定距離,炸彈就會被引爆,同時將兩隻大眼怪眩暈,從而對它們造成更多創傷。所以,虛空之眼與虛空先鋒的很多組合技能無法釋放。現在,基蘭可以慢條斯理地用時間發條與時間齒輪來折磨這兩隻怪眼了。
在眾多王者級召喚師的努力下,雷克塞與科加斯的距離不斷縮短。最終,兩個包圍圈終於合並到了一起。雷克塞與科加斯得以互相依靠,共同對敵。殊不知,這是那位對虛空生物有較好了解的銀袖白袍召喚師——格伊紮哈的安排。
在院長拖住了瑪爾紮哈的同時,格伊紮哈成為了這場戰爭當仁不讓的指揮者。——當雷克塞與科加斯會和時,他輕輕揚了揚手中的惡魔法典。
早已準備完畢的亞托克斯一躍而起,雜夾著幾抹血塊與幾縷勁風,將手中的飲血劍重重地砸在科加斯與雷克塞之間,打斷了它們的施法,並且不可思議地將他們震離了地麵。
幾絲風刃纏繞在了被擊飛的兩頭巨獸身上,使這兩頭巨獸的身軀在空中一滯。
“啊嗵嚟亞佧——”伴隨著咒語,一道疾風般的身影在兩頭巨獸旁驟現。
“嗵!”亞索念完咒語的最後一個音節,與疾勁的颶風一起,將雷克塞與科加斯斬落與地。
狂風絕息斬!
兩獸墜地,滿身都是風刃帶來的創口,但這遠不足以致命。
雖然不足致命,但足以激怒虛空恐懼與虛空遁地獸。他們的脾氣從來就沒有好過,這是瓦洛蘭大陸有目共睹的。
所以,現在的亞托克斯與亞索正在紛飛的尖刺與揮擊的巨爪下苦苦抵擋。
……
虛空,是一切都不存在。但是換種角度,一切都不存在就是一切都存在。
至少,現在的江焓是這樣認為的。
他現在已經完全浸沒在虛空之中。他發現自己的身軀也變成了與周圍沒有明顯區別的紫色流體,但他的意識仍然存在,能看,能動,能思考。
物質是意識的載體,意識依附於物質。可是,已經化為了虛空的江焓為什麼還有意識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