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瓊說:“真的沒有什麼,剛剛才有所接觸,你又不是不知道,認識他還是你介紹的。”

餘瑋說:“你可別瞞我了,我們也是從你這個年代過來的,你的心思以為我看不出來?你要是拿我們當朋友就說老實話吧。”

鄭瓊說:“你讓我說老實話我也沒什麼可說的,我跟他接觸幾次你都知道。說實話,在大學裏就有不少男生追我,可沒有一個讓我動心的,我還沒有過一次真正的戀愛。這一回呢,我心裏還真有點兒亂,我吃不準他也吃不準自己。說曹桐生吧,他這人很怪,他是我接觸的男性中最與眾不同的一個。他好像不是一個人,是好幾個人,有時候他象社會上的小痞子,油腔滑調的,有的時候又象紳士,象詩人,象歌星,奇怪的是這些看起來很難相容的東西居然都存在於他一個人身上。我都在想上帝在做他的時候是不是混和了幾種不同的原材料?我承認,他這個人,他的經曆,讓我感動、震憾,他給我帶來的感情衝擊是強烈的,是前所未有的,但是,我吃不準他。”

“你最好別再跟他接觸了。”韓曉雪說,口氣有些異樣:“餘瑋,你不該讓小鄭這樣既單純又漂亮的姑娘認識他。”

餘瑋聽了這話有些吃驚:“曉雪,你對小曹不也曾經很好嗎?”

韓曉雪沒接餘瑋的話,卻對鄭瓊說:“小鄭,象你這樣單純的姑娘是抗不住他的,我這樣跟你說嗎,曹桐生這人確實與眾不同,確實很有魅力,你如果想找的隻是一個情人,浪漫浪漫,那可以,他可能是一個理想中的情人。但如果你要找的是終身伴侶,那就趁你現在感情還沒陷進去,趁早離他遠遠的,他絕對不是那種可以相伴終生的男人。”

餘瑋說:“曉雪,你是不是對他有什麼不好的看法?”

韓曉雪說:“不說這人好嗎?壞情緒。”

“這不行。”餘瑋說,“我現在可是跟他在一塊做事。我跟他分手也有好幾年了,對他這幾年的情況一點兒都不了解。我這次來除了送錢小紅,還要代表他迎接香港老板。呆會兒我還準備到辦事處那邊去一趟。”

“你說的是接鄒森吧?他們辦事處已經在我這兒預訂房間了。明天上午的飛機對吧?辦事處那邊你就不用去了,呆會兒打個電話就行。明天上午我開車陪你去機場接她。鄒森跟我也是朋友,每次來都住我這兒,我認識她比曹桐生還早。”

“小曹是怎麼跟她-一”

“好啦好啦,關於曹桐生的話題就到此為止.餘瑋,要談他咱們倆單獨談。小鄭.關於這個人,你聽我一句話:別接觸,離遠點!”韓曉雪說著起身,“好啦,你們休息,我去處理一下公事兒,晚上再陪你們.”

“曹桐生一定為什麼事兒傷害了曉雪.”韓曉雪走後,餘瑋還在想這個問題,“以前也沒聽說他們之間有什麼問題呀?”

“她好像特別反感曹桐生,又不願意說。”

“我與曉雪之間從來可是無話不說的。”餘瑋說,“上高中那時候.誰收到男生遞過來的一張字條都要告訴對方。剛才她都象在發脾氣是吧?曉雪在我麵前可從來沒這樣,要發脾氣那都是我。如果她真有不願向我說的話.那隻有一樣―”

“什麼?”

“我自己也不會說的話。”

“會不會與個人隱私有關?”

“算了,不猜了,咱們休息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