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一點左右,周圍寂靜無人,清風徐來,江麵上泛起片片微波。她伸出左手手腕,隻見她手腕上竟然戴著一個手機,那手機如手鏈一般,彎曲著緊貼在她的玉腕上。她用玉指快速的撥了批號碼,三秒後,對方接通並打開了視頻。
隻見一位滿臉橫肉的中年男子對她說道:“半小時後,我們才能到。你找個地方把他的手機給扔了。”說完,他就把電話給掛了。
於是,這名妖嬈的女子對鄭亦峰說道:“上車吧。”鄭亦峰問道:“我們去幹嘛?”她冷若冰霜的答道:“扔手機。”鄭亦峰暗忖:“哎!GPS跟蹤算是廢了!”於是,鄭亦峰莞爾的道:“扔了手機後,有得發嗎?對了,能不能告訴我,你的名字?”她麵如寒冰的說道:“秋若冰。”鄭亦峰笑著說道:“還真是人如其名啊。”秋若冰聞聽,也不搭理他。倆人坐上摩托後,一路飛馳而去。
少頃,鄭亦峰把手機裏的存儲卡取出來後,才將手機遞給了秋若冰。秋若冰把手機扔進了垃圾桶後,又淡淡的對鄭亦峰說道:“存儲卡也要扔了。”鄭亦峰聽完,趕緊把它放進口袋,搖著頭說道:“不行,裏麵存有很多我和她以前的照片。”秋若冰冷哼一聲:“是嗎?給我看看,到底是不是你所說的那樣,隻有照片。”她說完就伸出手掌來。於是,鄭亦峰從口袋裏把存儲卡,遞給了她並說道:“她叫方蘭。”秋若冰麵無表情的說道:“告訴我幹嘛。”她把存儲卡插入自己的手機內後,仔細檢查了一番,果然隻有鄭亦峰與方蘭的合照。她把存儲卡還給鄭亦峰後,對他說道:“走吧,他們應該到了。”
一刻鍾後,他倆再次來到了贛江邊。波光粼粼的江麵上多了一條漁船。鄭亦峰說道:“你快叫他們出來啊。”秋若冰並不答話。俄而,從漁船上走出來一位瘦骨嶙峋的男子,身高180CM左右。黑漆漆的夜幕下,五官難以看清楚。突然,那人蹲下身來,貌似用手按了按漁船甲板上的一個按鈕,漁船的側麵“吱溜”一聲,一瞬,一架鋼製的階梯就從漁船側麵直接抵達到了江岸上。那人緊走幾步,從階梯上跑下來,步伐雖快,但並未發出些許的聲響。鄭亦峰一瞧,暗道:“高手!”
那人走到他倆近前,對他們說道:“你們先上船,摩托我來搞定。”鄭亦峰聽完,借著月光,端詳著此人,隻見他頭形橢圓,大蒜鼻子,眼大無神,尖嘴猴腮,呲牙咧嘴的正對著他倆笑。鄭亦峰暗思:“摩托他來搞定是啥意思?”鄭亦峰邊想邊上了船。秋若冰緊隨其後。
鄭亦峰仔細掃視了下甲板上的情況,甲板上濕漉漉的,像是剛剛洗過一樣。他的身後有一間密閉玻璃製的屋子,它占據了甲板三分之二的麵積,雖然它是玻璃製的,但鄭亦峰根本看不到屋內的情況。門上麵有兩個按鈕,一紅一藍。甲板上其他地方倒也沒什麼奇怪的。
此時,秋若冰對鄭亦峰說道:“你站在這幹嘛!與我一同進屋去。”鄭亦峰笑著道:“我想看看他怎麼將摩托放到船……”鄭亦峰的話還沒說完,就望見,那位骨瘦如柴的男子,彎下腰來,用火柴杆般的右臂往摩托的底座上一托,將其扛在肩膀上後,毫不費力的朝漁船這邊走來。他呼吸順暢,步伐輕盈。也就十幾秒的功夫,那輛“哈雷”摩托就放在了甲板上。鄭亦峰看見他臉上竟無一滴汗,暗自驚詫的道:“這輛“哈雷”摩托,雖說是輕型的,但至少也有個八、九百斤。這個男人把這玩意扛在肩膀上,放到漁船上後,竟無一絲疲意。這裏果然藏龍臥虎啊!”想到這,鄭亦峰向他問道:“這位仁兄,請問該如何稱呼?”那名男子笑嘻嘻的答道:“我叫夏珀空,以後我們就……”夏珀空還未來得及說完,秋若冰在一旁說道:“你們倆繼續在這嘮嗑吧。我進去了。”她說完,就雙手扶著摩托,往那房間的方向推去。夏珀空聽完,趕忙說道:“一道進去就是了。”三人來到門前後,秋若冰用右手大拇指對著左手腕上的手機長按了三秒鍾,忽聽“刷”的一聲,房間的門就自動打開了,但有一條紅外線由上往下,來回快速的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