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亦峰微笑著點了點頭,將門鎖打開後,便從書房內出去了。他離開陳院長的家後,長舒了一口氣。
少頃,他走到路口處,正想打車時,忽然,一輛銀色的“雪鐵龍”轎車停在了他的身旁。鄭亦峰定睛一看,暗道:“這是陳院長開的車子。”這時,駕駛座旁的擋風玻璃被搖了下來,陳院長哂笑的對鄭亦峰說道:“鄭隊長,你怎麼不辭而別啊!”鄭亦峰說道:“一位好友臨時給我打了個電話,叫我去幫他照看一下幹洗店。”陳院長話鋒一轉,他笑著說道:“鄭隊長,我送送你?”鄭亦峰微笑著說道:“不勞煩您!”他心中暗道:“還好我及時從他家出來了!要不然就麻煩了!”
鄭亦峰回到家中時,已是淩晨十二點半了。他洗完澡後,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眠。他暗自思量道:“他是如何知曉政法幹警考試入闈名單上,考生們信息的?更讓人困惑的是,三名死者都是死於意外,這種真實的意外事故,他是如何製造出來的?”他想到這,又從床上爬了起來,走到書桌前,將電腦打開後,用鼠標點擊了下收藏夾裏的“江X省人事考試網”。
須臾,鄭亦峰仔細瀏覽著入闈名單,偶然間,他瞧見其上竟然有方薈的名字,更讓他驚訝不已的是,她報的崗位正是市公安局刑偵大隊的警員。鄭亦峰暗道:“方蘭死在X港,沒能上崗。她妹妹這次也考上了與她相同的崗位。難道冥冥之中,真的有天意!?”他正在這胡思亂想之際,忽然,書桌前的窗戶被風吹得刷刷直響。鄭亦峰心裏發怵道:“這是夏天,怎麼會起西北風呢?”
俄而,鄭亦峰看著屏幕上的入闈名單,忽覺一陣倦意,他便撲在桌上,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亦峰,你現在還好嗎?”
鄭亦峰揉了揉眼睛,定睛一瞧,他見是方蘭,不禁笑出聲來,說道:“方蘭!我很好!隻是有的時候,我會想你想的流淚。你現在怎麼樣了?”方蘭聽後並不答話,她自顧自的說道:“我妹妹將會有大難,你一定要去助她!亦峰,你牢牢的記住!在以後的日子裏,我即她,她即我。”話音剛落,方蘭的胸口便多了一把水果刀,傷口處直往外噴著血。
“亦峰,大半夜的,你在幹嘛呢?”
鄭亦峰聽見有人喊他,便從睡夢中驚醒了過來,他打了個哈欠,霍然起身,走到臥室門前,將門打開後,瞧見林瑤與董馨穿著單薄的睡衣,正在臥室門口處。此時,林瑤問道:“大半夜的,你不睡覺,在裏麵傻笑幹嘛?還笑得那麼大聲!把我和董馨都給吵醒了。”鄭亦峰無奈的說道:“不好意思。我躺在床上,睡不著,所以我就用電腦看了會“辣B小新”。我一時興起,沒止住笑聲。現在,我見了你們後,就很想睡覺了。晚安!”鄭亦峰說完,他便把門關上了。
早上九點半左右,鄭亦峰給市公安局的人事處打了個電話,他吩咐人事處的警員們,把政法幹警入闈考生的檔案與資料發給他。
少頃,鄭亦峰將方薈的資料看了一遍後,將其上的手機號,用手機撥通後,說道:“喂,是方薈嗎?”方薈答道:“是的。請問你是哪位?”鄭亦峰聽後,暗忖:“暫時還是別讓她知道我是刑偵大隊的副隊長吧。”鄭亦峰打定主意後,壓低聲音的說道:“我是N市市公安局人事處的警員。我是通知一下你,最近已有三位政法幹警入闈的考生,出了意外事故。我們警方初步懷疑是有人蓄意謀殺。目前,凶殺下落不明。所以請你外出時,注意安全。”鄭亦峰說完,便把電話掛了。方薈聽後,她一頭霧水的暗想:“那人的聲音怎麼有點耳熟啊?不會是有人惡作劇吧!”
上午十點,市局刑偵大隊辦公室內。郝貴麵沉似水,眉頭緊鎖,他對鄭亦峰說道:“昨日,又有一位入闈的考生開車時,其車子的刹車突然失靈,與一輛迎麵行駛而來的貨車相撞,考生當成身亡。據偵察科的警員說,這四位考生的家屬中都有當警察的。”鄭亦峰疑惑的說道:“為什麼我們總是能接到此類案件的報案?這四起案件的報案人是誰?“郝貴說道:”都是用公用電話報的案。”鄭亦峰歎道:“這好像是凶手在向我們挑釁。也許,報案人就是凶手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