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阿緒來了的忘憂,不由鬆了一口氣。

天知道她跟滕總鏢頭下五子棋是多麼錯誤的決定,她就不該一時心癢提出這一茬事。

滕總鏢頭和滕樂不愧是,兩人耍賴,悔棋簡直如出一轍。

弄得她和柳怡歡兩人叫苦不迭。

“滕叔,說好的三局,今天還有事,咱們改天再繼續。”

滕總鏢頭撇撇嘴:“丫頭,再下一局唄。”

“滕叔,已經是下午了,該回去了,你和樂兒也該午休了。”

“哎,你這丫頭,說也說不住,罷了,去吧,去吧,得空記得過來跟叔下五子棋呀,別說,還挺有趣的。”

“好,滕叔。”

離開了滕家,忘憂和柳怡歡均是重重呼出了一口氣。

兩人相視一眼,咧嘴一笑。。

阿緒寵溺地目光自始自終都沒有離開過忘憂。

幾人在路上順便買了不少吃食才往家走去。

忘憂詢問了一番,知道三個丫頭給香袖樓送了不少臘八粥,滿意地點點頭。

催促著柳怡歡回屋午睡去了。

沒一會,香娘親自找來了。

“主子,總監。”

恭敬地給兩人行了禮,香娘又給忘憂福了福身。

“謝謝總監給屬下們送的臘八粥。”

“喜歡就好。”忘憂淡淡道。

“是香袖樓又出什麼事了嗎?”

“這幾天樓裏生意都很好,總監不必擔心,屬下來就是要向總監稟報一下最近的情況的。”

“嗯。”忘憂點頭。

香娘高興地一一細說,末了,又道。

“主子,屬下覺得這幾天的醉夢樓和軟玉閣太過安靜了,不知道會出什麼花招?”

“嗯,派人嚴加防範,不能把咱們的技術學去了。”

“是,總監,屬下已經增派了人手。”

“下去吧,多加小心就好。”

“是,主子,總監,屬下告退。”

香娘走後,忘憂感覺心裏有些發慌,似乎有什麼不好的事要發生。

“怎麼了?”阿緒立馬察覺到忘憂的不對勁。

“沒事,可能是我想太多了。有些敏感了。”

“想什麼呢?”阿緒立馬環住忘憂的腰肢,把她禁錮在懷裏,下巴抵在她的頭頂,低沉好聽的聲音,滿是笑意。

“沒什麼,沒個正形,我要午睡了,你也回房休息一會吧。”

“哎,天氣這麼冷,我給你暖被窩吧。”

阿緒痞笑著,將忘憂橫抱起,跟個土匪頭子似的,笑得一臉猥瑣地朝著床鋪走去。

忘憂直接白了他一眼:“別胡鬧,要暖床就乖乖暖床。”

反正這家夥臉皮厚趕不走,忘憂幹脆也不推拒了。

兩人躺在床上,不一會就睡了過去。

阿緒睜眼看著懷裏的小女人,隻覺得心下無比滿足。

一覺醒來,已是傍晚,忘憂讓人隨便做了些吃的,吃了飯好幹活。

晚上光線不好,練練內功心法還是可以的。

夜幕降臨,香袖樓門口又是一番熱鬧景象。

醉夢樓的一間隱蔽廂房內,一個帶著黑色麵具的冷冽男人負手而立。

蒙縣醉夢樓的管事媽媽立馬恭敬地跪在男人麵前。

“屬下參見主子。”

“嗯,說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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