冀卿昭深情地看著秦禕歡,淡淡地輕應一聲:“我隻會烤魚,不知道能不能讓嶽父大人滿意?”
橘色的火光映照下,冀卿昭的神色認真又溫柔。
秦禕歡沒好氣的白了冀卿昭一眼,這人沒臉沒皮的,什麼嶽父大人!
冀卿昭愛死了秦禕歡這嬌羞的小模樣,並不打算就這樣放過她,而是認真的繼續詢問。
“禕歡,我會烤魚,你喜歡嗎?”
低低淡淡地聲音像是一顆小石子落在了秦禕歡的心湖,蕩起一圈圈漣漪。
“嗯。”秦禕歡的聲音很小,幾乎風一吹就散。
可冀卿昭還是聽見了,腳步輕輕向後一移,俊臉就出現在秦禕歡的眼前。
在秦禕歡猝不及防的之時,冀卿昭在秦禕歡的嬌軟的唇瓣上輕輕啄了一口。
秦禕歡頓時鬧了個大紅臉,忍不住抬起小粉拳密集地朝著冀卿昭身上砸去。
“你個流氓!”
“哈哈,哈哈……”
愉悅的笑聲在山林教回蕩,冀卿昭一把就將秦禕歡攬住,一個旋身,就把人緊緊地壓在身下。
四目相對,深情蜜意在兩人之間流淌。
冀卿昭深情地俯下身,四片唇瓣緊緊地貼在一起,身後的柴火發出劈裏啪啦的聲音,為這靜謐的夜增添了一抹熱鬧的氣氛。
一吻結束,冀卿昭的烤魚徹底成了焦糊魚,秦禕歡沒好氣的瞪著冀卿昭。
冀卿昭滿足的笑著:“別怕,想吃烤魚,我以後天天給你烤魚吃。”
秦禕歡想起剛才幹柴烈火的一幕,羞得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誰要天天吃烤魚了!”
“嗯,我知道,禕歡之意不在魚!”
冀卿昭曖昧地在秦禕歡耳邊吐氣,引得秦禕歡身子抖了抖,默默地挪開了一些。
……
三天的時間一晃而過,每天晚上秦禕歡都會被冀卿昭帶到山下吃一條烤得焦糊的魚。
第三天的清晨,秦禕歡早早地便起床,和秦禕瀾秦翊澤到了山茶花園前麵的空地上。
秦翊澤很是抱歉,三天的時間沒有幫忙打聽到什麼消息。
秦禕歡想起這幾天晚上吃的烤魚還一陣的臉紅心跳,笑著對秦翊澤表示沒事。
隻見中間的空地上一幅幅巨大的畫卷淩空而立,一排排的數下去,竟是有三十幅之多。
每一幅畫卷上都是一道考題,從詩詞歌賦到對聯俗語,可謂是應有盡有。
秦禕歡看得心裏有些擔心,秦禕瀾輕輕捏了捏秦禕歡的手心。
秦宗主端著架子,笑得一臉和煦,對著冀家父子拱手道。
“今天是文試,隻要冀賢侄在半個時辰內把這裏的畫卷上的題答出來,且對答工整便可。”
秦宗主說完,一陣風吹過,畫卷嘩嘩作響,四處亂飛,巨大的畫卷,秦宗主並沒有讓人把畫卷穩固下來,這樣要在上麵寫字還得費一番功夫。
冀卿昭對著秦宗主一拱手,給了旁邊的秦禕歡一個曖昧的笑容,悠悠然的拿起毛筆,一個縱身,人影已經到了那些畫卷之中。
隻見,那白色人影匆匆在畫卷中閃過,手中的毛筆不停地揮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