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王爺好心邀請你做我們親王府的總教頭,你卻如此推脫,我倒是想啊,你這個無敵之名,到底摻和進了多少水分!”
隻見得一名身高七尺有餘,滿臉長須的年輕壯漢邁著矯健的步伐,從角落中走了出來,對著肅親王深深的鞠了一躬,道:“王爺,這無敵師傅號稱京城楊無敵,卻是打得一手軟綿綿的綿拳,這種人,豈能勝任咱們王府親兵總教頭的重任?”
那年輕滿人壯漢斜眼瞥了一眼楊福魁,眼中滿是厲色。
楊福魁聽得這年輕壯漢的不敬之語,卻隻是淡淡地笑了笑,未曾發話。
此人叫做穀魯曼,是肅親王手下的得力幹將,一身摔跤本領甚是了得,再加上他的體格粗壯,在肅王府之中無人能敵,實為王府第一侍衛。
肅親王聽得穀魯曼此言,也是一怔,表情略顯尷尬,他看向楊福魁,道:“無敵師傅,我手下的侍衛言語魯莽衝撞,還請您不必放在心上。”
“小事一樁。”
楊福魁舉起手中的酒杯,小飲了一口,拿起銀製的筷子,若無其事地繼續用餐。
“王爺,奴才有一事相求。”穀魯曼的雙眼看向肅親王,道。
“何事?”肅親王皺了皺眉頭,問道。
穀魯曼的腦袋又是轉向了正在品嚐著山珍海味的楊福魁,道:“奴才久聞京城楊無敵之大名,今日有得相見,心中甚是歡喜。”
他頓了一頓,繼續開口說道:“楊師傅,既然來到了親王府,何不向大夥兒展示一下你的太極功夫?”
“好,好!楊師傅,展示一下你的太極神功!”
穀魯曼一言,頓時引起了一片附和之聲。
“這個……”肅親王的眼神也是看向了楊福魁,道:“無敵師傅,你看你給這幫沒教養的親兵們露一手你的太極功夫如何?”
“既然王爺誠心相邀,福魁豈有拒絕之理?”楊福魁見得肅親王也是開了金口,便是站起了身來,對著在座的眾人都是抱了抱拳,道:“既然如此,在下給諸位演一路太極拳架如何?”
“好好!”肅親王率先鼓了鼓掌,一張圓臉之上明媚的笑容浮現了出來。
楊福魁放下手中的酒杯,漫步走到了大廳的中心,隻見得他左掌右拳,對眾人一一抱了抱拳禮,道:“讓各位見笑了!”
隻見得他左腳向左邁開一步,頭頂百會穴頂著虛空,全身站得如同傲立在寒霜雪當中的鬆柏一般。
“起勢。”楊福魁的心中默念道,雙手往著前方平舉出去,與肩同高。
“掤捋擠按,采挒肘靠。”
楊福魁的太極拳得到了陳家拳的真傳,又加上自己的武學理念,太極的八大法被他打得無比的鬆圓柔活,如同行雲流水一般。
約莫一炷香的時間,一路太極拳在楊福魁的全身配合之下,全全演示完畢。
“好好!”
肅親王率先拍手叫好,眾人也是紛紛拍手符合。
“哼。”唯有那穀魯曼冷哼一聲,表情顯得甚是不服氣。
他擺出一種傲慢而不敬的姿態,對著楊福魁道:“楊師傅,你打的太極拳確實好看,不過,恐怕是個花拳繡腿,中看不中用呢。”
“這位年輕人,拳怕少壯,在下老了,自然不是你的對手。”楊福魁卻是毫不生氣,笑著說道。
“不敢當。”那穀魯曼聽得楊福魁的話也是一怔,“在下久聞京城楊無敵一手太極神功,打遍京城無敵手,隻是不知,楊師傅是否願意與在下切磋一二?”
“切磋!切磋!”
聽得穀魯曼終於是開口挑戰楊福魁,眾人都是紛紛起哄。
“既然你想見識見識我的太極功夫,那麼,在下便與你試試?”
楊福魁說著,身形架勢已然擺了開來,身體一掤,胸腹都是空了進去,背脊弓了出來,好似一張威力無窮的長弓一般,尾閭鼓出,脊柱形成一條直線,雙手置於胸前直指穀魯曼,原本柔和的眼神在此時也是變得凶煞起來,如一道冰冷的閃電一般銳利。
“好,這才是楊無敵該展示出來的氣勢嘛!”穀魯曼仰天大笑一聲,“楊師傅,今天,我就讓你見識見識咱們滿人的摔跤絕技!”
隻見得穀魯曼猛地一個箭步衝上前來,那看似笨重的身形卻是無比地輕巧,隻見得他雙手一捧,便是往著楊福魁的身上抱了過去。
楊福魁看著這身強力壯的年輕人朝著自己衝了過來,臉上卻是毫無慌張之色,他步法微動,一個側身,在得眾人眼花繚亂之間,楊福魁徒然使出一招“玉女穿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