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時間,便如同飛奔的快馬一般,轉瞬即逝,一眨眼,便是到了東山擊破大賽的比賽日。
清晨六點鍾,在酒店的房間裏,武零鋒早早地起了床,“今天就要比賽了……”武零鋒的內心還是有一點緊張與激動。
他將兩塊長條形的花崗岩放置於板凳之上,開始運氣,左手在花崗岩上試探性地拍了拍,“嘿!”,武零鋒長喝一聲,左手詭異地朝著花崗岩上緩緩落下。
就當他的手掌即將觸及花崗岩上時,他的手腕、肘、肩、胯、膝以致腳腕,都猛地一個彈抖,六個關節好像合為一體一般,配合上內髒的提墜,將一道無比沉重的陰綿之勁打入花崗岩之中。
“哢嚓。”隻聽得底下的那塊花崗岩一聲脆響,便是應聲斷成兩截,而頂上的那塊花崗岩缺失完好無損。
“不錯。”就連武零鋒都忍不住給自己點了一個讚。
“不過一個人的表演,還是略顯不足……”武零鋒低頭沉吟道,“若是能將太極的八大勁與陰陽斷魂手結合在一起,那視覺效果必然是相當的震撼。”
想到這裏,武零鋒打開了房門,手一招,示意五個保鏢進入房間。
“武先生,有何吩咐?”那五名保鏢疑惑地看著武零鋒,問道。
“你們沒人拿好一塊磚,放在胸前。”武零鋒從地上撿起五塊黑心磚,遞給了那五名保鏢。
五名保鏢心中雖然略感疑惑,但還是老老實實地按著武零鋒的吩咐,將五塊黑心磚放置於胸前。
“將我圍在中心。”武零鋒讓五個保鏢圍成一個圈,自己矗立在陣型的中央位置。
“拿好了!”隻聽得武零鋒大喝一聲,不待保鏢反應過來,他的身軀便如同一根彈簧一般,那些保鏢還未看清楚他的身形,一名保鏢手中的黑心磚便已經被武零鋒一記上步“手揮琵琶”給戳成兩半。
武零鋒身形一變,一個後空翻,身影如同風火輪一般,瞬間又來到了另一端的保鏢身前。
“掤!”武零鋒心中大喝一聲,雙手往胸前一捧,“唰啦啦!”隻見得一陣黑色的粉末撒下,保鏢手中那堅硬的黑心磚竟然是被武零鋒的一捧捧得粉碎!
“摟膝拗步!”武零鋒右腿一個箭步踏出,左手如同波浪一般翻滾著地推出,“啪!”,一名保鏢手中的磚塊竟然是由內向外生生裂開,暗勁傷人,毒辣無比!
“肘,靠!”武零鋒又是連出兩招,一肘將得一塊黑心磚擊得粉碎,又是一記肩靠,用肩膀將一塊黑心磚硬生生地靠成兩截。
短短三秒鍾不到的時間,五名保鏢手中的五塊黑心磚,都是斷裂的斷裂、粉碎的粉碎。
“這樣,才能體現出我們華夏太極功夫的博大精深嘛。”武零鋒拍了拍手,往上麵吹了一口氣,將上麵的磚塊粉末給清理幹淨。
“不錯不錯!”五名保鏢都是忍不住異口同聲稱讚道,他們個個都是自愧不如。
“啊……哈!”突然,武零鋒與保鏢六人聽得房間門口傳來一陣懶洋洋的哈欠聲,隻見得披頭散發的綾晨睡眼惺忪地伸著懶腰,緩緩地走了過來。
“老板早上好。”五名保鏢見到綾晨走來,都是恭敬地打了打招呼。
“綾晨姐,你今天怎麼這麼早?”武零鋒有些疑惑的問道,他記得,綾晨的起床時間一般是在十點之後,並且無下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