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在段家堡的大廳裏。段天雷老夫妻二人正在商議,女兒婚禮的事。這時從門外,一臉怒氣的段冷翠。怒氣衝衝的闖了進來。
原來他父親擺下招親擂為自己尋找丈夫的事。早有丫鬟向她稟報了。段冷翠聽後,氣的渾身栗抖。別看這段冷翠平日裏,溫文爾雅,舉止穩重。但到了這種關係到自己的終身大事,時候也是挑剔再三。
其實憑無論從段小姐的容貌來講,還是武功來說都可以算的上是上上之選。來段家堡提親的人也是踏破門檻兒,雖然說段小姐人才出眾,是好事。可是事情往往有好的一麵,也有不好的一麵。這不。就在前幾天,段天雷的兩個生死之交,突然同時來到段家堡。向段堡主提親。一個是為自己的兒子,一個是為自己侄兒。段天雷也見了見,這兩個年青的後輩。這一見不要緊,頓時他可傻了眼。
這兩位往哪兒一站,怎麼看怎麼讓人害怕。一個長的麵容銷瘦,皮膚蠟黃,渾身是骨瘦如柴。怎麼看怎麼像大話西遊中的白骨精。另一個滿臉的胡子,怎麼看怎麼不像二十歲左右的少年。這可讓段堡主為了難,平心而論,這兩個人他一個也瞧不上。自己的女兒不敢說美如天仙,但也可以稱得上國色天香。就平時來段家堡說媒的,提親的隨便挑出一個來也比這兩位強的不是一點半點。
可是兩個朋友千裏迢迢的來了,要就這麼一口回絕了,這也顯得自己也太不給麵子了。可是如果要答應了吧!無論答應那個。先不說毀了自己女兒的終身幸福不說,無論答應哪一方,都得罪另一個。找別人還說自己有近有遠呢兒!
最後段天雷的夫人給他出了個主意。擺一台招親擂,告訴兩個朋友,要想和自己家結親,就拿出點真本事來。誰最後不管是誰贏了,這門親事就這麼定了。段小姐就許配給誰。這樣一來即公平,兩個朋友也沒理可挑。可是人算不如天算,到最後兩家誰也沒有勝出,卻讓一個不明來曆的黃毛小子吳明,歪打正著的贏了比賽。這讓段堡主有些意外,不過也正趁他的心意。他剛打送走兩個朋友,正和夫人談論這件事的時候。女兒段冷翠怒氣衝衝的從外麵闖了進來。
段天雷的夫人見女兒這副模樣,關心的問道:“怎麼了,冷翠?這是誰這麼大膽,又惹你生氣了。跟娘說說!”段小姐一副受了多大委屈似得。“是你們惹我了!”“什麼?我們怎麼惹你了?”“女兒問你們!你們是不是擺了一座什麼招親擂?”段堡主忍不住答道:“是,又怎麼樣?”“難道你們不覺得這讓人以為女兒嫁不出去似得嗎……”
“還聽說你們已經把打贏擂台的人帶回家裏來了。對、對。”老夫妻兩人相視一笑。“想不到!你這丫頭消息還挺靈通的嘛!剛發生的事,你就聽說了。”“不錯是有怎麼一回事!怎麼你有什麼意見嗎?”“當然有!你們怎麼連商量也不和我商量。這不是那我的婚事當兒戲嗎?”
段天雷把臉一沉。“商量!商量什麼?自古孩子的婚事都是遵照父母之命。我們看著合適就行了。你不必瞎操心。等著成婚便是!”“女兒當然該操心!我自己的終身大事,我不操心誰操心啊!”“大膽!死丫頭!你太放肆了!學會頂撞為父了!”回頭朝自己的夫人嗔怒道:“看看你教的好女兒!這都是平常你寵著她的結果。”夫人也眉頭一皺,批評道:“女兒啊!你怎麼能和你爹這麼說話呢!快像你爹道歉!”“我不!我沒錯。平常你們別的事替我做主也就算了,這回我自己的事我要自己做主。我又不認識他我就是不同意。”
“什麼!你聽聽。你聽聽!你這女兒的膽子是越來越大了……”老夫人不忍看父女兩個在這樣吵下去連忙勸道:“好了!你們兩個都少說兩句吧!”轉過身來對女兒道:“你爹這也是為你好!那又當父母的還害自己孩子的。在著一說你又和人家,又沒有見過麵哪,你怎麼就敢斷言一定不行呢!也許還說不定,你們兩個見了麵一見鍾情呢……”她剛要往下接著說。
段小姐把兩隻耳朵,用手一捂。“不聽,不聽。就是不聽。我說了不行就是不行。”說完轉身飛快的跑出了客廳。此時,怒氣衝天的段堡主指著女兒遠去的背影,對夫人吼道:“你聽聽,你聽聽。這丫頭膽子越來越大。這是要反了天啊!她還一口一個不樂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