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不耐煩了你可以走啊!”隻聽那位白衣少年賭氣道。“你以為我願意等啊!要不是怕你父親擔心,我早就走了。還跟你囉唆到現在。”“呿!你還說要不是為了你我會在這兒受這個苦嗎!”隻聽那位黑衣青年道:“你還敢強詞奪理,要不是你出什麼主意,打什麼招親擂。結果會是這樣嗎!”
段小姐心中暗道:招親擂!難道在白天上招親擂比武的,那個人就是麵前的這個白衣少年。她心中一動。頓時對這個白衣少年生出了一絲絲好感。
沒辦法啊!人長的帥了總是有好多美女喜歡。這就和男人喜歡美女是一樣的。美女也照樣愛帥哥。有句話話說的好俊男配美女嗎!你看現在的電影,那個片子裏麵那個不是這樣的結局啊!
猶豫段小姐過分的緊張,想要看的更仔細,更清楚。不由自主的向前跨了一步。正好踩在一根幹枯的樹枝上發出“嘎吱”的一聲。在一旁聊天的吳明和黃英都聽的清清楚楚,二人頓時心裏一驚。難道段家堡的人這麼快就找到這裏了,兩人警惕的立刻站起身來。黃英用低沉的聲音,喊道:“誰在那裏?趕緊出來。”
段小姐見行跡敗露,也不好再隱藏下去。便緩步走了出來。二人一瞅,出來的也是一個英俊少年。書中暗表:段小姐怕一身女裝打扮出門多有不便,於是也女扮男裝。隻見眼前這個少年一身青衣打扮。手裏拿著一個包裹。看樣子似是趕路的行人。
“你是誰?幹嘛偷聽別人的談話。說……”黃英一副審問犯人的口氣。“我!我……不是故意的!”段小姐連搖頭代擺手解釋道。“我是正好路過這裏,聽見有人談話,一時好奇,這才過來看看。你們別誤會!”吳明低低的聲音道:“算了!反正他和咱們又沒關係,就放他走吧!”“什麼叫沒關係啊!”黃英湊到吳明耳邊偷偷說道:“她也是女扮男裝。”吳明眉頭一挑。“你怎麼知道?有什麼證據?”“你看她細皮嫩肉的,說話還女裏女氣,那像個男的,而且你仔細看,她耳朵上還有耳洞呢。男的怎麼會紮耳洞呢!”
“就算你說的對那又怎麼樣,跟咱們也沒什麼關係吧?”黃英扯了吳明一下。“怎麼會沒關係呢。你想著三更半夜的怎麼會那麼巧還有過路的。難道他之前為什麼不找好客棧,現在還手裏拿著包裹。”吳明不耐煩的道:“那和咱們有什麼關係啊!”
“哎!——。怎麼沒關係啊!你想這裏離段家堡那麼近,而咱們又才聽說段家大小姐剛剛離家出走。又這麼巧在這裏碰上一個女扮男裝的人,你想她會不會是你那個未過門的媳婦啊!”“你別瞎說啊!不會這麼巧吧!”吳明也預感到麵前這個人可能就是那位段家小姐。“怎麼不會!你從現在開始別管了!讓我來對付她。”“你可別過分了!”“知道了!你看還沒過門呢!就心痛了!”
說著她笑嘻嘻的走到段冷翠近前,問道:“不知兄台怎麼稱呼啊?”段小姐忙道:“我姓段,叫——。”剛想說我叫段冷翠。仔細一想自己現在是一身男裝,怎麼可以叫女人的名字呢!再說萬一再被人家給認出來,我就是他沒過門的妻子。這也太讓人難堪了。於是改口道:“在下段強。未請教二位如何稱呼?”
“我叫黃英,他叫吳明。我們就住在不遠的地方。”黃英低頭看了看段小姐手拿著包袱。假好心的問道:“公子這是?”段小姐忙解釋。“我是外地來的客商,因為錯過了投訴的客棧,於是想找個地方落腳。”“噢!原來如此!這樣吧!我家離這裏不遠,公子要是不嫌棄就請到在下的家裏暫住如何?”段小姐一聽喜出望外。正愁沒地方可去呢,經他這麼一提。連忙道謝。隨後跟著二人一起趕奔黃府。
吳明心中暗道:這個小丫頭不知道又要搞什麼鬼。沒辦法,也不好多說話隻好在後麵跟著走。這兩個女孩子你一句,我一句。聊的好不開心。就在他們路過月王廟的時候,吳明讓二人先走一步,說自己有點事,隨後就到。那二人也沒說什麼,就先走了。吳明左右看看沒人監視,飛身跳入廟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