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浪瞳孔一縮,看著眼前一人身穿黑色鱗甲,手持一把長戟,氣勢十足,出言問道:“閣下何人?”
“你這種狼心狗肺的東西不配知道我的名字。現在立刻給我滾出王府,否則我親手挑了你。”
好大的口氣,好強的氣勢!
但是杜浪豈會被他嚇到,他乃是二階武尊的強者,而眼前這人怎麼看都是一名九階武帝。
“黃口小兒,我看你是沒有見識過真正的高手。你既然這麼想死,今天我就把你也一起殺了。”
長劍抖動,一道道青光劃破長空,在黑夜裏如一團團花朵綻放。
這團青光讓人眼花繚亂,其中禦寒的殺機足以輕鬆殺掉一名一階武尊,比如秦王這樣的人物。
但是此時著一團青光用來對付龍寒卻等於是以卵擊石。隻見龍寒手中的‘虎威震天戟’向前橫掃,一頭猛虎咆哮而出,吞噬青光,然後再一聲巨吼,撲向杜浪。
杜浪想不到龍寒一名小小的武帝,居然有如此強大的攻擊,手中的法寶激發到極致,好不容易把撲來的猛虎擊潰。
隻是溫度陡然增加,議論昊日在夜空乍現,不滅金輪以雷霆之威砸向杜浪。
驚天動地的生硬驚動了整座城池的人們,一股強大的熱量從秦王府內爆發,在黑夜中非常奪目。
杜浪被不滅金輪炸飛,右手上五根手指已經折斷了三根。杜浪心中震驚不已,剛才他感受到那個金輪實在是太恐怖了,雖然表麵上看去隻是聖階武技,但是發揮出來的威力卻遠超過聖階武技應有的威力。
彩蝶被不滅金輪的餘波嚇得後退了數百米,遠遠的看著這個化成廢墟的半圓。她想父親什麼時候結交了這樣的朋友,可從來沒有聽說過。眼下父親恨我入骨,我如果再逗留在這裏,說不定震會被他殺了。
她向杜浪招呼了一聲,二人就欲逃命。
他們心中早已經忘記了正事,哪敢還要提人,一心向著逃出去再說吧。
龍寒看杜浪要逃,手一撒,一個巨大的陣法籠罩著整個秦王府,就算他們有通天徹地之能,一時也難以逃脫。
又是一聲虎嘯龍吟,恐怖的力量對準杜浪再次襲來。頃刻破壞掉他身上的防禦,然後‘虎威震天戟’如毒蛇吐信,米麵嗎的戟影憑空而出,數個呼吸間在杜浪的身上戳出來十幾個窟窿。
此時的杜浪氣息全無,雙目圓睜,鮮血流得滿地都是,噗通一下到底身亡。龍寒調轉槍頭指著彩蝶喝道:“你也去死吧!”
彩蝶嬌軀顫抖,第一次覺得死亡是如此的近。之前他親眼看見杜浪被殺,心中已經是懼怕不已,二階武尊境界在對方手裏都隻有逃命的份,而她隻不過是一名武帝而已。
她雙眼中透露出來的是對死亡的懼怕,從來都沒有過的無力感蔓延全身,噗通一聲癱軟在地上。
秦王見狀,於心不忍,慌忙上前攔住龍寒,抱拳說道:“請前輩饒她一命。”
龍寒一愣,突然歎息一聲,問道:“她勾結外人,殘害你家中長輩,如今還想殺你,你還想要救她?”
秦王眼眶濕潤,悲傷的說道:“她再壞也是我的血肉,我怎能眼睜睜看她在我麵前死去呢。”
此情此景,就算龍寒有滔天殺意,也化解了。父愛如山,曾經在凡域,龍冠峰也是這麼護著他的,哪怕他闖入皇宮,犯下滔天大禍也是如此。
彩蝶此時哇哇大哭:“爹,我錯了!”
這一哭,秦王也跟著嚎啕大哭。他們父女二人這麼多年來第一次感覺心走得如此之近。
龍寒欣慰,這是最好的結局,如果彩蝶可以棄暗投明,不在為非作歹,他龍寒也犯不著再殺她。
收回長戟,龍寒幹咳一聲:“秦王,我深夜到訪,是要帶走我的那些朋友,也就是你抓的數十名靈域來的弟子。”
秦王看了一眼龍寒:“你是靈域來的人?既然如此,我就把他們都交給你。省的他們在我秦王府引來大禍。”
龍寒苦笑說道:“秦王,我這次來已經給你惹下了大禍了。我殺了杜浪,他背後的勢力肯定會一查到底,估計你秦王府不久後就要覆滅。”
彩蝶哭道:“都是我不好,我一人去承擔,就讓他們殺了我吧。”
秦王道:“你去了就活不了了,彩蝶你放心,有為父在,不會讓他們傷害你的。”
彩蝶加入了這個勢力,現在引火燒身,想要退出是不可能的,就算她死了,那個勢力也會誅滅秦府。
龍寒道:“不如你們都跟我走吧,無用的下人都遣送走,精兵可以跟我回宗門,這樣就算他們想追查你們的下落,怕也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