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麵臨坐牢的危險,有求於人,張軍還能咋整,那就求唄,他剛要開口,隻聽這女的又說了:“軍兒,開口求我就算了,我要你答應我一件事就行。”
張軍一愣,眼裏閃過為難,女人將他的表情清晰的捕捉在眼裏,她整理下自己的挎包,說道:“我別的要求沒有,也不會讓你離婚啥的,都這麼大歲數了,是不。”
張軍頓時心情敞亮了:“倩姐你說,隻要不讓我離婚,咋的都行。”
“看你那熊樣。”倩姐微微一笑:“若是你跟你媳婦,萬一你媳婦先離開人世間的話,我要你給我一次真正在一起的機會。”
“我擦。”眾人被這突如其來撒來的狗娘給雷到了。
張軍額頭狂汗,敷衍著回道:“行行行,這麼說你還是自己一個人過得?”
“你行,我也不行啊,哈哈,我有老伴了,你沒機會了。”
眾人續完舊,叫上趙心他們這幫孩子,然後開始研究怎麼救我。
我當時並不知道這一切啊,就在他們見麵的幾個小時前,被關禁閉的我暗無天日,完全不知道外麵發生了什麼,其中有一個給我送飯來的警察過來的時候,我知道我必須得自救了。
我給你們說下我的這間屋子說樣的,就是一個單獨的小屋,周圍全是牆,約有十平方左右的樣子,裏麵啥也沒有,既悶又不透氣,我的手上跟腳上被冰冷的手銬給烤上,我在思考著自己該怎麼想辦法獲救。
這時候這個倒黴的小警察就進來給我送飯了,眼珠子轉了轉,我對他說:“大哥,這屋裏麵有點悶啊,能不能帶我出去透透氣。”
這小子說話挺衝的,一句老實待著就給我撅沒電了。
突然間,我看見他手裏把玩著手機,我在衡量著襲警跟貪汙,故意殺人,還有走私哪個罪狀大的時候,很快便有了答案。
“哎,大哥你看地上那一百塊錢是你的麼?”
“廢話,當然是我的。”這人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了,緊接著在他彎腰尋找錢的一刹那,我直接從背後用手死死的勒住他,這樣一來我等於是手銬勒著他的喉嚨,用屁股將門戴上,狠狠的威脅他:“電話,給我撥號!不給我撥,我踏馬就弄死你。”
這人被我勒的臉憋得通紅,一個勁的咳嗽,而且我又是重型犯人,還有過前科,隻能任由我說啥就得做啥,他播出那個號碼之後,摁了免提,我簡單快速的說道:“我是張浩,楊建國的女婿,我要死了,救我。”
這個女人從我出事的時候就知道了,她也在密切的關注著,就等著我主動打電話呢,這電話一打過去,她就明白啥意思了。
而這幫人的計劃也都設計完了,就等著我進去判刑然後撈我呢,而我全然不知道。甚至我都不知道他們會不會來救我,心情特別的忐忑。
就這樣挨了幾個月,終於到一審的時候,我才見到我爸他們這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