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橫跨在兩個人之間根本就不是什麼懷孕與否的問題,她曾經是蘇逸痕的老婆,離婚之後嫁給蘇浩然?外界又會怎麼樣大肆厥辭?
她不想把自己放在風口浪尖上,再加上她現在對蘇浩然心底有些芥蒂,很難再像以前那樣傻得愛他了吧?
“你不在乎,我在乎。”
“小白,你還別急著拒絕我,等股東大會結束之後再回答我。”蘇浩然臉上染上幾分凝重,股東大會的成敗在即,隻有真正成功之後他才敢向沐小白求婚。
沐小白很痛快的點了頭,“好。”
蘇氏股東大會舉行,一大早蘇浩然居然派車來沐家接她,直到坐上車沐小白才想,她這樣過去碰見蘇逸痕的話,他會不會以為她是跟蘇浩然兩人來炫耀的?
直到到了股東大會她才驚覺自己是有多可笑,蘇逸痕又怎麼會在乎她怎麼樣?他們很巧合的碰了對麵,蘇逸痕穿著白色襯衫,黑色筆直的西裝褲,頭發剪短了,露出了那雙銳利略帶攻擊性的眼眸。
他的氣場很強大,一出現便引起了守在外麵的媒體狂轟亂炸,而這時又從他的車上下來一個人,這人居然是溫語之?
她身上穿著那天從她那裏搶去的衣服,就連發型也都一模一樣,腳下更是瞪著一雙球鞋,此番裝備出現在這種場合有些不配。
但是沐小白心裏卻有一萬隻草泥馬奔馳而過,溫語之這是克隆了她的穿衣風格了?而那衣服看起來皺皺的,看來兩個人沒少‘摸索’吧?
想到這兒她的臉上瞬間露出鄙夷的表情,他們才離婚這麼幾天他就迫不及待的勾搭上溫語之了?還真是符合了他的性格。
而就在這時她感覺到有些異樣,抬頭的瞬間便對上了他的眼睛,隻不過他此時的表情很欠扁,嘴角微微上揚,臉上的嘲諷意味很重。
不想再跟他對視,將臉轉過去的瞬間眼睛餘光卻被他手上的戒指閃了一下,她下意識的又去看,果然看到了他手上戴著的婚戒,他還沒摘下來?
心底有些異樣的感覺,但是很快就釋然了,他都跟溫語之在一起了,她還傻傻的在意毛線婚戒?也許是他忘記摘了也說不定呢。
“小白,這裏。”蘇浩然在人群裏衝她招手,臉上洋溢著大大的笑容。
不過沐小白臉上卻染上幾分驚嚇,他瘋了不成,居然明目張膽的接近她?蘇氏的股東可是有參加過他們婚禮的!
“對自己有信心嗎?”沐小白勾起疏離的笑容,“緊張嗎?”
“你在就不緊張,進去吧。”蘇浩然挽住她的胳膊在人群裏護著她往前走。
走進會場,蘇浩然在前排安排了一個位置給她,裝作不在意的問道,“小白,剛剛我看到他跟那個女人,她是你……”
“我姐姐。”
蘇浩然的表情瞬間猶如吃了一顆蒼蠅般,“嗬,小白,我會證明給你看,你跟他離婚的決定是對的。”
周圍全部都是亂糟糟的聲音,她艱難的保持著微笑,淡淡的點頭卻不想開口說話,說不難過是假的,畢竟在一起那麼長時間。
更何況他跟誰在一起不好,偏偏跟溫語之在一起?那個搶了她家庭的女人?
“別難過。”蘇浩然寵溺的揉了揉她的頭發,宛如當年在校園一般,“你的表情像是要哭了。”
她深吸了一口氣,牽強的勾起笑容,而這時她感覺脊背一涼,有種異樣的感覺,下意識的去尋找,最後看到了坐在第一排的蘇逸痕。
他緊緊抿著唇看著她的方向,因為距離不遠所以她隻覺得渾身發冷,下意識的別開眼,心跳卻狂亂的如小鹿一般亂跳。
“馬上要開始了,我下去了。”
沐小白微笑著點頭,“加油。”
他離開之後沐小白重新看向蘇逸痕的方向,他正在跟旁邊的溫語之耳語,聊得很熱鬧,該死的,她怎麼覺得這裏越來越熱,甚至有些喘不開氣了?
尤其是胸口的位置,酸酸漲漲的難受,她應該是病了吧。
開場白很長,長到沐小白都要睡著了,實在無聊便離場出去走了走,她走到走廊的盡頭,站在窗戶前往下望著,莫名的覺得悲涼。
那種失落感沒有辦法表達出來,她真的像是丟失了一件什麼東西,沒有想要找回來的想法,但是這東西一旦出現在別的女人身旁,她就開始難受起來。
這應該就是傳說中的占有欲吧?之前擁有的時候不珍惜,直到失去了才後悔莫及?她後悔了嗎?不知道。
突然一串皮鞋的腳步聲響起,聽這聲音像是向她這邊走來了,也許也是覺得無聊的人吧?她沒有在意,但是就在這時她的肩被人狠狠的按住,隨後用力一轉把她的身體轉過來,對上蘇逸痕略帶暴躁的眼眸。
沐小白的心狠狠的顫動了一下,清澈如水般的眸子透過幾分驚慌甚至是不安。
“你,你怎麼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