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眉如柳,肌膚如雪,身材高挑,身著白衫,而在那白衫包裹之下,凸凹有致的身材顯得格外的豐滿。
隻不過唯一不足的,就是那臉頰上帶著冷漠,美眸間有著一種嚴厲之感。
此女一出現,周圍的眾多目光便是立刻的集中在她的身上。
在這些目光中,有著些正常的火熱,更多的是一股敬畏。
女子行下馬車,美眸緩緩的在營地中掃過,而凡是被她看見的人,都是趕忙裝出一副認真工作的模樣,這一幕,讓那站在一旁的陳浩然有些忍俊不禁。
就在陳浩然偷笑時,女子的目光突然停留在他的身上,柳眉微微一皺,旋即緩步而來,片刻後,一雙修長的玉腿便是出現在陳浩然的麵前,一道有些冰冷的聲音傳了過來:“你便是鐵山執事在路上所救的人吧?”
“嗯。”
陳浩然點了點頭,出於禮貌,陳浩然要站起身來,但是體內那羸弱感讓他搖晃了幾下,差點就摔在地上。
見到陳浩然如此羸弱,女子那柳眉皺的更緊了,淡淡的說道:“在我西門家的車隊內有著規矩,車隊不養遊手好閑,無所事事之輩。這次看在你身上有傷的緣故我就不多說了,但下一次我希望你即使隻有揀木枝的能力,也不要坐著不幹事,懂嗎?”
陳浩然看著這嚴厲又認真的女子不禁有些哭笑不得,不過他還是點了點頭。
看到陳浩然點頭,女子臉色也是緩了下來,隨手拋給陳浩然一物,說道,“我叫西門碧雪,現在是車隊的管理者,以後要是有時的話可以找我,若是你此行表現的好的話,等去到北域城我或許能讓你加入西門家衛隊,雖不是大官,但至少能活下去,這是療傷藥,對你的傷應該是有著一點的作用,另外,明天將會經過殘狼銀嘯的領地,到時候你小心點,躲在車內切不要出來。
接過被西門碧雪拋來的的玉瓶,陳浩然笑了笑。
這女子雖嚴厲,並且看上去冷漠,但人還是挺不錯的,難怪這裏的人都對她那麼地尊敬。
夜色,逐漸的籠罩下來,在荒涼的大漠遙遙天際上,月亮入銀盤般高高懸掛,將那淡淡的月華傾瀉而下。
而在一處小山丘上,卻是透著些許火光以及鼎沸的人聲,將周圍寂靜森冷的感覺,都是衝淡了不少。
山丘的營地中,有著好幾個大火堆在釋放著火花,火花將整個營地照的頗為通透,而在火堆旁邊,都是圍著不少的人影,手中舉著酒壺在一聲聲大笑聲中使勁地撞在一起,那酒水咕嚕咕嚕地在周圍一片叫好聲中,被這些大漢們一飲而盡。
陳浩然也是坐在火堆之旁,微笑的望著周圍這些喝的臉色通紅的大漢,這種氣氛,他很少感受得到。
“蒼兄弟,給,喝幾口,暖下身體。”
在陳浩然撥弄著火堆時,一道笑聲突然從他身邊響起,旋即一個酒袋便是對著他飛了過來,他手一伸,將酒袋接入手中,然後抬頭望見那一身酒氣的西門鐵山笑著點了點頭:“多謝鐵山大哥了。”
說完,他便舉起酒袋,狠狠的喝了兩口,那火辣辣的感覺從小腹中升騰而起,令得他臉色浮現出一點紅潤。
“哈哈,蒼小子,挺不錯嘛。”
見到陳浩然一口喝完半袋烈酒,周圍的一些西門家護衛也是不由得笑著讚了一聲。
陳浩然剛欲說話,營地中心處的帳篷卻是突然被掀了開來,,旋即那在月光下顯得特別動人的身姿,便是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之內。
此時此刻的西門碧雪,似乎是剛剛沐浴過,因此一頭柔順的秀發帶著些許濕氣披散而開,看上去到是令得她增添了一絲女人的嫵媚之意,令那些年紀比較輕的西門家護衛心跳速度猛然加快。
走出帳篷,西門碧雪目光隨意地瞟了一圈,然後坐在離陳浩然等人不遠的語出火堆旁邊,抽出匕首,從火架上的烤肉上切了一絲下來,那細嚼慢咽的優雅和周圍等人那一咬一口的粗獷氛圍下,顯得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