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團隊/阿真線———————
我是一名剛上大學的哲學係大學生,別人都叫我的綽號阿真,無意間的一次,我收到了一條以為是騷擾短信的短信,我閑著無聊按了回複後,莫名其妙地來到了一個超乎我想象的空間,甚至被卷入了一場被稱為“上帝遊戲”的詭異遊戲裏。
而此刻,我目睹了人生之中最為恐怖的一幕:我親眼看著我剛剛認識的叫高天峰的男子身體瞬間炸成了萬千肉沫,就連一塊完整的骨頭都沒有剩下。
血。
滿地都是鮮血,刺鼻的血腥味讓我的胃一陣翻騰,而原本還一片闃寂的人群則是炸開了鍋:女人的尖叫聲、小孩的哭聲,外國人的咒罵聲交織成一片。
就在這一刻,我終於明白了,眼前這個叫美夜子的女人絕對不是普通人,甚至不是人,她……真的是神!
開什麼玩笑啊!
而就在我的大腦開始旋轉時,自稱美夜子的女人的聲音,也再次響起:
“好了,大家應該知道我生氣的下場了吧?那麼,現在,請手頭有書的人翻開你們的書吧,你們會發現有趣的事哦。”
美夜子那搖鈴般的聲音讓我恢複了神誌,我慌忙翻開我手中的那本書,卻發現裏麵原本空白一片的紙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了密密麻麻的文字,而且在這張紙的下麵,還多了幾張紙。而看到紙片上的出現內容的那一刻,我仿佛聽到了我的大腦短路的聲音。
紙片上的內容,是這樣的:
【———————第零團隊/高天峰線———————】
【我叫高天峰,是一家私立腦科醫院的腦外科醫生兼臨床催眠醫療師,每天過著朝八晚六的庸常生活。在別人的眼裏,我的日程規劃就像手術刀一樣精準,而對我來說,我的生活就像鍾擺一般,雖然富有規律,卻極為單調nAd1(異常就出現在那個朔風凜冽的晚上……就在下一刻,我的脖頸、胸腔和腹部突然劇烈地膨脹起來,我的身體器官猛得受到了擠壓,就像整個世界都在把我壓扁似的,然後,我的身體轟然炸裂,我隻聽到了一陣清脆的爆裂聲,之後,我就什麼也看不到了。】
【———————DEADLINE———————】
……
書上的內容居然是以高天峰為第一人稱的類似於日記一般的內容,裏麵詳細地寫著高天峰的身份、工作,以及他來到無限製自由空間的過程,這樣的內容,一直持續到……他死去的那一刻為止。甚至,裏麵的內容詳細到連高天峰的心理活動,承受的痛苦和都一應俱全,這根本無法讓人相信這樣的內容不是事先寫在書上而是從空白的書頁中憑空出現的。
就在我忍不住想扇自己一耳光確認自己是不是在做夢時,美夜子微笑的聲音再次響起:
“想必各位都看到了吧?任何在這場上帝遊戲中死去的人,他們直到死之前那一瞬間的行為、思考和經曆遭遇,都會被這一頁紙以第一人稱的小說的形式用文字記錄下來。也就是說,這場遊戲,是一個沒有主角的遊戲。包括你們剩下的所有人在內,一旦你們在遊戲中敗北,你們從進入遊戲到死為止的一切經曆都將會在你們隊長的書上以第一人稱的形式顯示出來。”
奧丁也好,宙斯也好,如果這是在做夢,麻煩你讓我醒過來吧!我隱隱作痛的三叉神經讓我有些懷疑眼前的景象,但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女人的一字一句卻清晰地在我的腦海裏回蕩著。
原本還喧囂不已的人群已經徹底寂了下來,所有人都有噤若寒蟬,就連之前哭鬧不休的幾個女人也隻是小聲抽泣,不敢出大聲。
顯然,美夜子那超越人類想象的殺人行為徹底把在場的人給震住了。
“嗬嗬,大家能夠靜下心來聽遊戲規則真是不錯呢nAd2(那麼,我就繼續說這個遊戲規則了,遊戲規則很簡單,一個月的時間內,你們所有的小隊都要想方設法征服自己的世界,而在一個月之後,你們將利用你們各自的世界裏能夠利用的一切來互相爭奪其他小隊的世界權限。奪取其他小隊的過程裏,每當有一個小隊或者一個小隊結成的聯盟杯淘汰時,你們可以獲得一個月的休息時間。直到隻剩下隻有一個小隊或者一個小隊的隊長存活為止。”
嘴角帶著淡雅笑容,嘴裏卻說著讓人毛骨悚然的話,這個女人的不可理喻程度簡直到了令人發指的地步。
“我、我能提一個問題嗎?”就在美夜子話音落下時,人群之中傳來了一個怯生生的男孩聲音,那是一個穿著校服,瘦骨嶙峋的高中生。
“當然可以,請問吧,羅榮。”美夜子微笑著,抱膝坐在了王座上回答那個叫羅榮的男生。
“那個,我想問……怎麼樣才算一個小隊被淘汰?是不是……是一個小隊的人全死了?”說到最後,這個男生的聲音已經在發顫。
“問得很好哦,羅榮。”美夜子神秘地笑著,“判別一個小隊被淘汰有很多標準。分別是:一、一個小隊的人全滅。二,小隊的隊長死亡。三,小隊的世界權限被其他小隊奪取。四、小隊主動放棄,或者被我判定出局以及其他原因。其中,可以告訴大家的是,小隊隊長的權限是可以變更的,變更方式就是隊長在自願的前提下把書交給其他隊員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