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小婉已經在門口來來回回張望數次,一看到卿玉軒來了,眼睛亮晶晶的宛如星辰,立即大踏步迎了上去,“小公爺哇,總算是把你盼來了,你可等苦了我。”
“陸爺爺,兩位陸叔叔、陸嬸嬸。”卿玉軒一一見過禮,就被請入了座。
一家老小雖然知道卿玉軒有醫治陸小婉的方法,卻一個個都抑製著,愁腸百結,生怕開了口,隻不過是一場泡沫幻覺。
“……玉軒。”陸小婉的父親陸毅騰終於沉不住氣了,騰的一聲站了起來。卻被卿玉軒抬頭,一個眼神給製止住了。
“陸爺爺,兩位叔叔、兩位嬸嬸,這裏……可安全?”卿玉軒看著門外,以眼神示意。
“毅飛,方圓五裏之內,我不想看到一個有耳朵的存在!”陸貞明一臉嚴肅的站了起來,吩咐著身後的管家陸毅飛。
陸毅飛了然,走出去關上房門,頓時,外麵的刷刷的聲音響起。陸毅飛的聲音異常恭敬,“老爺,我們已經將客廳方圓五裏嚴密控製,請老爺放心。”
陸貞明揮了揮手,“下去吧。”
陸毅飛答應了一聲,沒了聲息。
“玉軒,小婉的病可不是開玩笑的,你治得好治不好還在其次……”陸貞明看著卿玉軒,一陣吹胡子瞪眼的恐嚇。
直到現在,陸老爺子對陸小婉今天下午回來說的話依然持懷疑態度,甚至是非常懷疑的態度,紫依帝國第一女紈絝,不學無術的卿小公爺,會什麼醫術?而根據陸小婉所說,似乎……,還是個什麼絕頂神醫?
……這、、、這無論怎麼說,可信度也實在太低了些!說出去,誰信啊!
唉,也怪老夫昏了頭了,病急亂投醫吧!
不過,若是事後發現,這件事情居然是兩大紈絝聯合起來陰自己,單純隻是為了尋開心的話——就算是卿戰天攔著護著,老夫也非得將卿玉軒和陸小婉抓起來,一頓胖揍!
將卿玉軒打得跟陸小婉一樣魁梧雄壯,將陸小婉揍得跟卿玉軒一樣纖細瘦削!讓你倆來個體型互換!哼哼!
陸老爺子臉色陰晴不定,暗地裏咬牙切齒。
看著突然茫然懵逼的兩個人,陸老爺子歎了口氣,心中甚至已經做好了教訓這兩大紈絝的準備,這兩個家夥膽子未免也太肥了!
自從陸小婉病情突發,天下醫者無數,丹藥師無數,奇能異士無數,無一人能夠醫治此病,甚至連病情、病根都找不出來,最後還是鹿賀那老頭兒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抑製住病情複發……
他開始還看在陸小婉說的如此逼真,那卿玉軒對病情的描述如此具體的份兒上,率領全家老小從下午一直等到深更半夜,喝茶都喝了幾桶,膀胱都差點兒脹爆,跑了幾十趟廁所才消停下來。
如今看來,也不過是陸小婉提前把病情告訴給了卿玉軒,要不就是陸小婉撒謊、卿玉軒過來看戲,兩人故弄玄虛,聯合起來戲耍他們幾爺子。
也是,卿玉軒是什麼人?故京城一害,紈絝潑皮無賴樣樣占了個齊全,怎麼可能會有一手遮天的醫術?
陸老爺子心中正在失望,老臉抽搐,心中大罵,陸小婉!卿玉軒!老夫饒不了你們兩個王八蛋!居然合起夥來戲耍老夫!老夫一定要……
一定要怎麼陸老爺子沒來得及想下去,因為就在這時候,卿玉軒豁然站了起來,臉色煞白,看著陸毅安,嘴唇一陣哆嗦,“毅安叔叔,你最近可受過斷筋指?”
這一句話直如晴天霹靂!
“怎麼了?”陸小婉不解的問道。
卿玉軒咬了咬嘴唇,蹙眉道,“毅安叔叔,毅安叔叔臉色疲憊,身體力乏,眼窩深陷,明顯是受了重傷。而且,你右手始終垂直,時不時不受控製的顫抖抽搐,更何況,你本身境界已經到了金丹修為,可謂是修真界的強者一族,竟然也不能控製手上的傷勢,明顯是受了斷筋指!。”
“而斷筋指的厲害之處和可怕之處正是在此,中之連肩膀帶手臂!穴位全被封住!而且,劇痛難忍,一天之後,若不解開,周圍經脈,就開始龜裂。兩天之後,不解開,就開始破裂。三天之後,開始碎裂、斷裂!”
“並且!毅安叔叔時不時顫抖和抽搐不是在借力緩解傷勢,而是傷勢已經壓製不住開始徹底複發了!”
這一段話更如驚天炸雷!
陸毅騰猛然大踏步上前,虎目圓瞪,幾欲吃人,“小兔崽子!別以為有卿宵雲罩著你,你就可以為所欲為,胡亂說話!今日,你若是再說半點兒我大哥的不是,就算你是卿家的獨苗,我也要替卿宵雲教訓教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