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曖昧(2 / 2)

夏末將需要用的藥粉和繃帶以及小刀和幾個明晃晃的鑷子放在了桌子上,便對暮離說:“躺下去。”

暮離看著桌子上放著的東西,愣了一下,然後伸手摸了摸胸口的傷,吸了一口氣便平躺在了床上。夏末立刻拿著所有的東西走到了床邊,擺放好了之後,她手下拿出了一棵藥丸給暮離說:“這是麻痹的藥丸,吃了吧,吃了就感覺不到疼了。”

暮離也並不懷疑夏末直接接過了藥丸就放進了嘴裏,幾下就咽了下去。而趁著藥丸起效的時間裏,夏末則在做著其他的工作,消毒工具,穿針引線,一樁樁一件件,有條不紊。

過了一會,等到暮離的上半身沒有知覺之後,夏末就開始拿起了刀子,劃開傷口,又用鑷子止血的止血,拿箭頭的拿箭頭。她靜靜的坐在那裏,做得很認真。而暮離則側著臉看著她,有那麼一瞬間,他覺得這個一臉殺氣的女人其實有一種驚心動魄的美。這種美,竟然讓他有一種說出來的難以側目。

曾經有人說過,認真的女人最美麗。

暮離望著現在的夏末覺得這句話其實有幾分道理。他第一次見她的時候,那個時候自己是下了死手的,而她一樣也是半點不給自己留生機的吧。那個時候的她美得讓他不忍忘懷,而現在的她,如此沉靜而認真的在自己的身上縫縫補補,若不是這幅畫麵有點血腥,其實也是美麗的,隻是,在暮離看來,還是那天夜裏月光下,她麵含殺機時,美得驚心動魄。

他這麼看著她,忽然覺得有些曖昧。這種認知讓暮離有點點不太自在,他輕輕的咳嗽了一聲,然後開口說道:“你在現實裏是一個醫生?”

夏末並沒有因為暮離的問話而抬起頭看他一眼,依舊仔細的埋首麵前的工作,這隻是一般的外傷,似乎沒有傷到內髒。也虧得是遊戲,要是現實中,隻怕這個男人被自己這麼一糟蹋是非死不可了。她緩緩的說:“不是,我在現實中是一個什麼都不擅長的普通人。”

這倒是讓暮離多少有點奇怪了,看著女人現在動刀的姿勢是十分熟練的,若說她是一個外科醫生也不為過。他道:“那你這手法倒是很純熟。”

“中國人有句老話,叫做久病成半醫。我這是受傷多了,在自己的身上縫縫補補多了,再不熟練的技術也能變得熟練起來。”夏末在說這個時候已經從暮離的傷口裏拔了一枚箭頭出來,她看了看那箭頭,嘴角勾了勾,這箭頭跟她一年前用過的箭頭很類似,看起來對方的技術是不如她熟練,這武器的設備也不如她先進。她現在的用得散彈弩槍每次可以發射出六枚箭頭,不過個頭要比這些箭頭小一點,隻是三棱口更鋒利,箭頭更尖銳,被她現在的武器打中,若是傷到了暮離現在的受傷的部位,可是沒有機會再活過來了。

暮離看她的嘴角挑了挑,似乎在笑,有點好奇:“這箭頭有什麼特別嗎?你看起來好像特別開心。”

夏末將箭頭丟到了一邊的桌子上,那金屬的箭頭砸在了木頭的桌子上發出了一聲悶悶的響聲。她說:“我是在笑你的命真大。”

“哦?為什麼這麼說?”

“要是對方用的是我手裏的武器,你估計就活不了了。”夏末又用鑷子在暮離的傷口裏搜索了一下,發現再也沒有其他的箭頭了,這才拿起了一邊的針開始細心的縫起傷口來。

不可不說鳩羽是個好醫生,而且是個好的老師,至少他教給夏末這些簡單的外傷手術的切割和縫合的手法都是相當的簡單易學的,再加上夏末長久以來的練習,現在縫合的手法是相當的漂亮。縫好了傷口夏末又將消炎的藥粉和一些外傷藥一一給暮離敷上,再用繃帶纏好後,便起身收拾東西。

她一邊收拾東西一邊說:“你睡一覺,等到你身上的麻痹藥劑退掉我們就上路。”

暮離望著夏末平靜的背影,沒有多問,便合上了眼睛。他真的是累了,幾乎是在合上眼睛的那一瞬間,他便已經跌入了沉沉的睡夢之中。而夏末收拾好了東西,轉過頭看了看已經沉睡的暮離一眼,然後伸出手撫摸著他的眉頭,緩緩的說:“你最好乖乖的聽話……”(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