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確認身份不得(1 / 1)

念良函玩夠了,回到家中,正好看到一人站在前廳,走過去繞到那人的麵前,很是好奇寶寶的問道:“你哪位,來我家做什麼,我爹不在家。”墨毓宸抬眼看著麵前的花花公子,不確定的問道:“小函?”念良函心中一驚,忙後退一步說道:“你是誰,我這幾天可沒有闖禍,怎麼找家裏來了。”看到念良函還是這麼怕他老子念成,墨毓宸心中笑笑,暗道:有些東西還是沒有改變的,正如念家這前廳,竟然十幾年都沒有什麼變化。念良函剛想逃,不過想到剛剛那人對自己沒有惡意,想來不是找老爹告狀的,放下心來,好奇的問道:“你哪位,怎麼知道本公子的名號,難道你也是慕名而來,想要結識於我。”墨毓宸沒有言語,隻是看著麵前呱呱亂叫的念良函。念良函被墨毓宸看的有些發毛,正欲發作,隻見念成進來,忙從椅子上跳下來,乖乖的站在那裏給念成行禮道:“爹,你回來了,這位公子說有事找你。”

念成早在進門的時候就看到自己這個不成器的兒子歪坐在椅子上,沒個形象,不過看在有外人在這裏,也不好發作,瞥了一眼念良函,念良函忙行禮道:“孩兒先回房了。”

見念良函離開,看著眼前這容貌有些熟悉的年輕人,念成放下心中的驚異,淡淡的問道:“你找老夫何事?”墨毓宸從懷裏摸出保存十幾年的玉佩遞給念成,念成看到那玉佩,抬頭看著墨毓宸,頓時老淚縱橫,問道:“宸兒?”見念成此時情景,墨毓宸也是感觸良多,忙跪下身來像念成行禮道:“墨毓宸拜見念伯伯。”

躲在前廳外麵的念良函見那人竟是墨毓宸,還拿出來了與自己定有婚約的信物,忙進來不確定的問道:“你真的是二哥?”被念成扶起來的墨毓宸衝著念良函笑道:“小函,沒想到你長這麼大了,還是這麼調皮。”念成忙讓墨毓宸坐下關切的問道:“宸兒,當年究竟發生了什麼事,這些年你都去了哪裏。”雖然很殘忍,不過念成還是問了最後一個問題,“墨家,墨家還有誰在?”墨毓宸眼中一沉,不過還是把當年的事情簡單的說了一下。

念成與念良函聽見後唏噓不已。念成一陣感慨後問道:“宸兒,你這次來找我是否有事?”墨毓宸將念成做父親般看待,自然是沒有打算對其有任何的隱瞞,於是說道:“是這樣的,念伯伯,我想請伯父幫我看一副畫像?”說完,將懷中早已準備好的畫像在念成麵前展開。念成在看到畫中人的時候不由得眼前一亮,這微小的變化絲毫沒有逃過墨毓宸的眼睛,墨毓宸忙問道:“伯父可是見過這畫中女子?”念成沒有回答,反而是問道:“你從哪裏得來的這幅畫?”墨毓宸雖急於得到答案,但還是回到:“我近日遇到此人,總是覺得有些熟悉,可是當年我尚年幼,對於許多的人和事有些模糊了,所以想伯父給看看。”念成說道:“薇兒與蘭兒雖長的有些相似,可是當年薇兒更像你父親,蘭兒則隨了你母親,這畫中人與薇兒進宮那年的容貌有幾分相似,可是同你母親年輕時候的樣子幾乎是一模一樣的,你在哪裏見到的此人?”墨毓宸便將在墨家荒宅和街上遇到蘭雨的情況詳細的描述了出來,聽完墨毓宸的描述,念成摸摸下巴不長的胡須說道:“當年的事情你尚且記得不是很清楚,蘭兒小你兩歲,對當年的事情應該是更加模糊,可是不可能沒有絲毫記憶,如果說她真的是蘭兒,定是後來發生過什麼事情,她身邊的那位公子定不簡單。”墨毓宸自是知道那人不簡單,更是懷疑跟空門有關係,可是想到念成畢竟是朝廷中人,對於江湖之事不是很清楚,也不願給念成添麻煩,便之事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些什麼。念良函在看到那副畫的時候變看出此人正是自己在客棧遇到的人,在聽到那人竟很有可能就是自己沒過門的妻子,便將自己在客棧遇到的三人的情況對二人說了一遍,念成說道:“這般說來,蘭兒很有可能就跟你住在同一間客棧,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那位公子不想讓你們相見,很有可能馬上離開,宸兒,你馬上回客棧守著,我隨後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