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頭的手機響個不停,而我此時仍一臉幸福的處於睡覺醜態,那句話怎麼說來,我總喜歡在惡劣的環境下繼續維持著舒服而安逸的姿態。好景不長,敲門聲參雜著我媽的聲音如擂鼓似的響在耳邊,就這樣,我和周公家女兒的約會到此結束,小晗,都幾點了還不起床。我媽在門外說道。好了,我現在就起床,這不還早嘛。邊嘀咕邊拿過手機,剛拿過手裏又響起,莫小晗,你丫夠種,我都快把你手機打爆了。對麵傳來呂澤宇很不和諧的咆哮聲。無奈的將手機放一旁,這什麼世道,被人吵醒還稀裏糊塗的被罵一遭。一會兒,估摸著呂澤宇罵動不了,才將話切入主題,中午十一點我在你家樓下等你。再晚點我扁死你。我等我問等他幹嘛,嘟嘟聲從另一頭傳來。軟綿綿的洗漱一番,對著鏡子晃來晃去,再怎麼咱也是男生一楷模,不精心打扮下怎對得起自己。
中午十一點還差幾分,我趕忙從窗戶彈出腦袋,幸虧呂澤宇還沒來。記得上次我放他鴿子,他愣是在寒風淩厲的大冷天等了我整整一小時,之後灌了我一瓶白酒,打那起,我哪裏還敢招惹這尊大佛。等我走下樓時,呂澤宇已經站在一旁,這不比倫敦的大本鍾還要準時。兩人一照麵就貧,我說,去哪裏呢,害得我覺都沒睡好。呂澤宇也沒賣關子,今天孫諾請吃飯,他一直打不通你電話隻好讓我叫你,你老人家麵子真大哈,早知道弄台轎子來抬你。說完故意擺出一副無奈的表情,弄得我恨不得給他幾勾拳,接著,他又故作神秘的說到,可要做好準備,有你喜歡的人在哎。我想了想,會是誰,難道是....,嘿嘿,露出一臉**的表情對著呂澤宇,這小子二話不說撒腿就跑,真把我當作背背山來的啊,我靠。
由於吃飯的地方離我家很近,幾分鍾後,我跟呂澤宇來到飯店外,這小子沒等服務員說話,一溜煙的往裏走去,還真以為這是他家後院。我跟在他後麵,七拐八拐,跟走迷宮似的,要換作我,肯定找不到。記得上次到KTV玩,我去門外接呂澤宇,回去時換別人來接我,現在無論去哪兒,他們都時刻盯著我這路癡,怕我走丟被販人口的大叔拐走。當我繞得暈乎乎的時候,老遠便聽到孫諾鬼哭狼嚎的聲音,還沒走進去,我就破口大罵,真當他們是搞地下工作的,吃飯都弄這隱蔽。推門進去我就後悔了,蒼天啊,請賜個無語吧。餐桌上的男女同胞們都盯著我看,我恨不得找道地縫鑽進去,主要讓我自行慚穢的是,張彤彤也是盯著我看的其中一人。此時的我正心想著把呂澤宇這家夥五馬分屍,也難解我心頭隻恨,蒙頂之羞。當我把目光轉向他那肮髒的臉上時,呂澤宇早坐到孫諾旁邊,還一副大爺的樣子,我估摸著他在說早跟你說來有你喜歡的人在,還一點都不收斂自己,說白了,這也怪我。對著張彤彤尷尬的笑了笑,我之前塑造的神聖形象,就這樣毀於一旦,我容易嗎,我能不寒心嗎。張彤彤向我招招手,莫小晗,來坐這兒。我也不管了,走過去一屁股坐在張彤彤身旁,左右環視,發現我們這群人都在,我,呂澤宇,孫諾,孫諾的女朋友林嬌,楚嵐,還有張彤彤,這些人彼此間好得不得了,屬於兩人穿一條褲子那類型。見菜還沒端上來,大家叨個不停,而我呢,理所應當跟身旁的張彤彤聊得天花亂墜,她被我逗得笑嗬嗬的。
張彤彤告訴我,孫諾之所以請吃飯,是因為他老爸老媽要出差一段時間,沒時間管他,他呢也順其自然即將實現了他多年的夢想,到我們學校讀書,隨之終於擺脫了他歹毒的老班,終於可以不天天回家,回到他劃地為牢的籠子裏。我們這群人,除了孫諾,其他都在一所學校就讀,而孫諾呢,由於他家旁邊恰巧有所學校,他老爸為了讓這隻雛鳥生活在豐滿的羽翼下,讓他取就近原則,吃住每天都回家,更不幸的是孫諾還遇上個毒蠍心腸的老班,在她孜孜不倦的教誨下,孫諾幾乎每天都站著上課,每天都有比別人多上幾倍的作業.......現在解脫了,這小子能不樂嗎,瞧他滿麵桃花的笑,我估計現在痛扁他一頓,他都還樂得不行。沒一會兒,服務員端上菜,孫諾給林嬌夾菜那叫一個勤,嘴裏不停的念叨,大家別客氣,當作在自己家裏一樣。說完還有意無意的看看我,我當然知道他啥意思,也不含糊,便給張彤彤夾菜,我跟張彤彤上高中才認識的。倆人關係一向很好,不過始終保持著朋友關係,我發誓隻是單純的朋友,最多是好朋友。大家一直把我倆當作那種微妙關係,但畢竟這隻是嘴上說說,實際上大家都知道我跟張彤彤真的很純,跟那純淨水似的。吃過飯後,孫諾提議去酒吧happy,我一聽立馬投了反對票,說到,拜托,這兒可有女生哎,你別這麼自私,就在這兒多好,清淨嘛。大家聽到我的提議都舉手讚成,平日裏孫諾跟呂澤宇總喜歡去酒吧瘋,說在裏兒有激情,我便立刻反駁他倆道,在那種黑漆漆的小房間裏,人均占地麵積還不到一平方,比肩接踵的,啥事兒都有可能發生。可他倆根本不管我的忠言,仍一股腦的拉著我往裏拱。隨即叫來幾打啤酒,我們三個熱血青年,不,還要加上楚嵐這女酒鬼,四個熱血青年開始將酒當作水喝,而張彤彤林嬌不喝酒隻好在一旁閑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