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身穿盔甲的男子,被層層士兵包圍。
待我看清楚那男子的麵容之時,無比驚訝,他竟然是夏侯昱。
他被士兵包圍,箭在弦上。我想告訴他讓他快點跑,可是他卻聽不見。突然,數隻長劍刺穿他的身體,鮮血湧出。
我的眼前皆是血腥一片,無論我怎麼叫他的名字,都沒有答複。
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我猛然驚醒,原來是做了噩夢。額上和背後全是汗,幸好這是夢。
我清醒意識後,才發覺他就在我身旁。我想都沒想便撲入他的懷中,緊緊地環抱著他,生怕一鬆開他就會消失。
他似乎沒有反應過來我的舉動,我哽咽的說道“別離開我…”
許久,他緩慢的推開我些,用手抹去我的淚水。
我看著他,目不轉睛,一邊哭著說道“都是我的錯,我不該瞞你的,以後我再也不會了。求你,不要離開我。”
他的身子僵了僵,而後把我抱回榻上,他要離去時,我緊緊地抓住了他的衣袖。
他這是要走嗎,為什麼他還不肯原諒我。
接著入耳的,卻是他冷冰冰的話語“時辰不早了,你早點歇息吧。”
還未等我說什麼,他便拂袖離去。我看著他的背影,淚水劃過臉頰。
這一夜,從他走後我再未休息。第一次我這麼怕失去他,我不知道他為什麼會這樣絕情,難道就隻因為昨晚的事情嗎。
次日清晨,惜若走進來時,見我早已更好衣,端坐在榻邊,不禁驚訝。
惜若連忙走上前來,擔憂的問道“王妃…您…”
她還未說下去,我便打斷她道“王爺呢?”
惜若遲鈍了一下,隨即答道“王爺在他自己的院子裏呢。”
我站起身,快步走出屋外。身後的惜若還未反應過來,便連忙跟著我一同前去。來到他的房前,隻見白禹守在門外。
我直接要走進去,白禹攔在我的前麵,說道“王…王妃,王爺此時在休息,王妃進去怕是會打擾王爺。”
我冷笑著說道“我和他本為夫妻,我有什麼不方便進去的?”
不等白禹在做阻攔,我便衝了進去。見他穿著一身裏衣站在榻邊。
他劍眉緊蹙的看著我,我走到他的麵前,忍住了各種情緒,低聲問道“為什麼不理我。”
他一直看著我,仿佛要把我看穿,我深吸一口氣後,說道“我知道我不該瞞你,可是我已經道過歉了,你要我怎樣才可以原諒我!”
他冷冰冰的說道“我要休息了,你出去吧。”
我邁了幾步,離他更近,質問他道“我是你的妻子!是所有人公認的昱王妃!”
我還未說下去,他早已以我沒有反應過來的速度攔腰抱住我,慢慢向我的唇靠近。
我下意識的閃躲開,可是,他的唇並未落在我的唇上,而是鬆開了我。我才明白過來,剛才他的舉動,我做出的反應卻是閃躲。他冷笑道“不要勉強了,你還是出去吧。”
我低下雙眸,咬了咬嘴唇,走上前去,雙手勾住他的頸項,主動地吻了上去。
他愣了愣,隨即,我們兩個人似乎都淪陷在這個吻中。
良久,他推開了我,轉過身去。我呆呆的看著他,看不懂他的舉措。
他高聲叫了白禹的名字,白禹隨即推門進來。
他隨即說道“送王妃會新苑。”
我看著他的背影,不敢置信。我愣在原地,沒有反應過來的不隻是我,還有白禹。
繼而,他不耐煩的冷道“沒有聽見我的話嗎!送王妃回去!”
白禹作勢走上前來,我哽咽的說道“夏侯昱…你…你真絕情。”
我甩袖離去,臉上已經布滿淚水。
數連幾日,我閉門不見,隻有惜若小心翼翼的在我身旁伺候著。無論我用絕食還是其他的法子,他都不在踏入新苑。一連幾日,我消瘦了許多。
傍晚,我輕輕喚了惜若,卻不見她人回應,我慢步走出屋外,見碧巧站在外麵,“惜若呢?”
碧巧作勢要扶我進去,我搖了搖手,她會意答道“惜若說有事離開一會,讓奴婢在這裏先伺候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