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心所向。”
劉玄德拿出了自己的佩劍,對著老嫗的傘揮動了下去。
老嫗的傘也是遠古法器之一,雖然不及十大遠古法器那般強大,但是也不應該是區區一個金丹期的修行者可以阻攔的。
可是這一刻,麵對劉玄德的揮劍,老嫗卻是露出了驚駭的神色。
“不!!!!”
劉玄德的這一劍,平平無奇,甚至於,這一劍上,他都沒有調動多少自身的力量。
可是這一劍,卻威勢滔天。
因為,這一劍,不是劉備的力量,而是在法術的力量下,所行使的絕對克製。
隻要天下人支持,劉備就無物不克。
對方是神,就以魔克之。對方是凡,就以仙克之。對方是仙,就以神克之...
一劍斬下,天下皆反不過如是。
老嫗的一生心血盡在那血色傘上,此刻她的遠古法器被破壞,她恨意滔天。
雖然她沒了法器,但是她的修為,依舊是元嬰期。
而劉備修為也隻是金丹期。
可是,麵對老嫗的攻擊,劉備神情不動,又是一劍揮下。
這一劍,依舊是克製。
施展了這個法術的劉備,一劍可克製老嫗作惡的法器,一劍可克製作惡的老嫗。
兩劍之下,勝負已分。
望著老嫗的屍體,劉備的心中,有說不出的苦澀。
百裏仙土本是樂園,也是劉家的勢力中心,可是如今這裏,卻成了藏汙納垢的地方。
仙土劉家隻知這天下是劉家的,可以視他們為豬狗,卻不知他們也是盤桓在這漢朝大地之上,沒有這些他們視為豬狗的人,他們還能剩下什麼呢?
再望著這周圍百姓的死狀,劉玄德忍不住痛哭流涕。
就在這時,冷芒閃過。
劉玄德躲避不及,手臂被捅穿。
“是誰?”
他驚怒道。
卻見兩個老者走了出來,這兩人,望著地上的老嫗,又看向了劍中染血的劉玄德,忍不住怒道:“你也是劉家人,怎敢做出這種欺師滅祖的事情?”
劉玄德望著這兩人,摸著自己的手臂。
他可以清晰地感到自己的生命之火,可能將在這裏熄滅了。
手臂上傳來的那滲人的痛苦,不是手臂的傷痕所留,而是來自其間隱藏著的毒素。
剛才的攻擊,已經決定了劉備的命運。
不過,這兩個人與老嫗不同,即使劉備想要施展剛才的法術,卻發現他們並無對這城鎮的人做出什麼惡事。
而他們在其他地方行事,劉備卻是無法知曉,也無法使用這個法術。
這個法術的人心,隻限製於他所見到的,他所知道的。
不知道的,不能確定的,就不是人心所向了。
劉備麵對死亡,卻沒有一絲後悔或是懊悔自己的所作所為,他大笑著道:“欺師滅祖?如果你們仙土劉家都是這種人,那麼就算將祖上都殺光,我也一個都不會留下你們!”
“那你就去死!”
其中一個老者怒吼道,同時手中的劍光閃動,直取劉備的首級。。
就在這時,遠遠的傳來一陣龍吼。
同時,天際,有一道青光直直地斬向了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