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被陳長官稱之為劉兄的桂軍將領也一番感慨,握著陳長官的手搖晃不已,很是激動的樣子,韓非看得這個,知道接下來的事情好辦多了,既然廣州這邊的軍事首腦跟陳長官還是認識的,那安全問題就不用擔心了,自己還是先退出去看看外麵的情況吧,在這個悶罐車似的軍列裏呆了這麼長的時間了,趁著這個機會去月台呼吸一下新鮮空氣也好的。
還沒等韓非轉身,陳長官就叫住了他:“小韓,你也坐下來吧,劉兄,這位就是我小婿韓非,帶過幾年兵,陳某此去南洋後,小婿碰到什麼難事,還得仰仗你幫幫他的。”
“陳兄說哪裏話了,這是應該的,說實話,陳兄你這次完全不用出洋的,可以繼續留在國內的啊,老蔣不敢對你這麼樣的,何必萬裏迢迢的遠渡重洋去南洋呢?”那個劉上將惋惜道。
“哎,劉兄啊,你不知道我們潮汕有許多人在南洋的啊?那裏有我許多親戚好友,跟在國內差不多的,而且我去那裏還能在華僑中間宣傳咱們國內的抗戰,籌集捐款支持抗戰呢,還有陳某老了,比不得像你這樣的年輕了,要是有你這樣的年紀,我哪會去南洋啊?”陳長官感歎道。
“好,陳兄言之有理,劉某甚為佩服,出走南洋還想著為國效勞,實在是我等楷模啊,真不知道老蔣是怎麼想的,難道他的眼裏就隻有聽他話的人才是可靠的?去看全他娘的是飯桶庸才,要是真有幾個有本事的,淞滬會戰和南京保衛戰何止打得這麼慘!”劉上將越說越激動,竟然狠狠一拍那個列車上的茶幾,差點要震掉上麵放著的茶杯。
“別發牢騷了,劉兄,看樣子小日本要對兩廣下手了,我看他們的物資已經有些支撐不了這麼長的戰線了,兩廣物產富饒,資源很多,日寇肯定惦記著的,守土職責就落在你肩頭上了,陳某的家鄉就在這裏,在這個時候離開,確實有些不舍,但沒辦法,在國內繼續呆下去的話,以老蔣的氣度,肯定是不會放過我的,我也不勝其煩,不如出走他鄉去南洋,這樣大家都省心,我還繼續可以為國內抗戰盡一份力量的,陳兄,如果日寇登陸兩廣,你有多少把握守住這裏,需要什麼物質,盡管給我開口,我在南洋給你想辦法,應該可以搞到一些國內搞不到的先進武器和其他物資的。”陳長官對劉上將說道,可謂是剖腹了自己的心跡。、
陳長官的老家就在這裏,距離佛山也就幾百公裏而已的路程,他要是有辦法可以留在國內,何嚐不想跟著劉上將一起抵擋即將攻到這裏來的日本鬼子啊?憑著他在軍隊裏的威望和從軍幾十年的資曆經驗,就是坐在後方的指揮所裏給劉上將出出主意把把關也是為抗戰做貢獻啊,誰願意遠渡重洋去南洋呢?這不是沒有辦法嗎?這不是被老蔣給逼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