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頭,好疼。這是鳳舞汐醒過來的第一感覺。“這是…哪兒?!”鳳舞汐睜開眼,發現自己正躺在完全陌生的環境中,不由得坐直了身子,打量起周圍來。這應該是一頂營帳,裏麵布置很簡單,整個帳中除了一張床,一張桌子之外,就沒有其他的東西了。“之前,發生了什麼?為什麼,我什麼都想不起來了?我不是應該在紫竹村嗎?難道、、、、、、”
“姑娘?您醒了?!”鳳舞汐整出神地想著,忽的被這一聲給擾了思緒。抬眼,卻見一個士兵模樣的人立在門邊,臉上寫滿了驚喜。這下,鳳舞汐本來不夠明了的腦子,變的更亂了。“啊——”鳳舞汐痛苦的捂住頭,真疼呀。
“姑娘,您怎麼了!”那位士兵模樣的男子一下子變了臉色,立馬想衝上前去查看,步子卻在跨出一步後,退了回來。站在門口,手足無措地急得團團轉。
鳳舞汐看那人,見他半天沒反應,於是忍痛問道:“喂,這兒、、、是哪兒、、、”
“啊?”那人似是沒料到鳳舞汐會問他話,有些驚訝,楞了好一會兒,才堪堪地說:“回…回姑、、、姑娘,這是我覃沂的軍營。”
“覃沂?!是那個覃沂王朝?我怎麼會在這兒?”覃沂,事情越來越複雜了呢。“嘶、、、、、、”想到這兒,鳳舞汐覺得自己的頭越來越痛了,她的額頭上生出了細密的汗珠,臉色慘白,沒有一點兒血色,她不由得閉緊了雙眼。
“啊~姑、、、姑娘,您沒事吧?”那個士兵看見鳳舞汐這個樣子,眼下更是慌張了,忽地,似是想起了什麼一樣,“姑、、、姑娘,您稍等,我立刻去叫軍醫!”還未等鳳舞汐回答,那人卻早已不見了蹤影。
鳳舞汐輕歎了一口氣,有些無奈地笑了笑,其實,她的頭痛與剛醒來時相比,已經好太多了。說起來,還真有些奇怪,她不是還在樹林裏嗎?那群要殺她的人呢?還有,李管家怎麼樣了?他們還活著嗎?“該死!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我為什麼會在這裏呀!”
“那天,你突然出現在我軍營外,身上還帶著鳳家軍的令牌。”鳳舞汐聽到身後有人說話,以為是那個給她去請軍醫的士兵,便一邊轉過身一邊回答道:“那個、、、士兵大哥,我的頭已經不疼了,隻是剛清醒,思緒有些、、、、、、”鳳舞汐的話在她轉過身去的一瞬間便戛然而止,這人,不是那個士兵!
“嗯?隻是什麼?”那男子挑眉,饒有興趣的望著她。
鳳舞汐自是不語,隻是看著眼前的人,心下想著:“這人…好像與普通士兵不一樣…”隻見那人劍眉朗目,渾身散發著一股英氣,卻也不像是單純的習武之人,因為除卻這身英氣之外,他的身上還有一股無法令人忽視的貴氣!
“嗬嗬,有趣,看夠了嗎?”那男見鳳舞汐半天都沒反應,也不惱,反而愈發有了興趣,隻見他突然俯身過來,那唇角靠近鳳舞汐的耳邊說道:“還是…”那人突然話鋒一轉,停了下來,去也依然沒從鳳舞汐身邊離開。
見那人停下說話,鳳舞汐倒也忽略了他們之間尷尬的姿勢,注意力被吸引了過去,“還是什麼?”
“呃…”那男子怔愣了片刻,轉而哈哈大笑起來,“還是你腦子壞了呀!”
鳳舞汐此時才明白過來自己被耍了連忙推開他。有些惱怒的瞪著他:“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