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大力看看杜明月托著腰間的玉佩,似乎明白了。
“怎麼……玉佩怎麼會在鄔濤身上?”牛大力借著燈光,看到玉佩上確實是個“風”字。
沒想到鄧元達苦苦找尋的孩子,竟然被他們在無意中找到了,怪不得江湖上一點兒孩子的消息都沒有,原來是被鄔濤帶到關外養了起來,還收他為徒,教他武功,更換了姓名,還讓他來對付中原的俠客。
“白神傲!”杜明月想到了鄔濤的弟子白神傲,先前被他打暈過去了,待他回頭瞧時,發現人已經不知去向了。
“人呢?什麼時候跑的?”牛大力見地上隻有一個曹珠的屍體,捂著胸口站起來,四周看看,哪裏還能見到其他的人影。
他們不知道,就在牛大力追出去的時候,白神傲自己晃晃悠悠地醒來了,當時杜明月正忙著阻攔鄔濤,所以根本沒有注意他已經醒了過來。
而鄔濤由於是麵朝外的方向,見他起身要來幫忙,便衝他使了個眼色,示意他趕緊離開。
白神傲見院子裏除了一個腦漿迸裂的,沒有其他人影,知道是追著嶽華禪而去的,於是悄悄溜了出去,等到曹天龍等人挾持嶽華禪逃走的時候,他才和鄔濤一起離開了台州。
杜明月管不了追查白神傲到底是不是那個被偷走的孩子了,也顧不上嶽華禪到底被他們帶到哪兒去了,看看一個有氣無力的柳騰雲,一個被受了內傷的牛大力,得想辦法把他們倆醫好才是重要的。
“鄔濤的目的是想拿嶽華禪換天機玄盤,東西沒得到之前,他應該不會對嶽華禪下毒手。”杜明月隻好在心裏安慰自己。
他摸了摸柳騰雲的脈相,發覺他氣息紊亂,已經無法打鬥了,立即坐在他身後,運氣推拿,又封住了身上幾個要穴,好讓毒藥不會傷及內髒。
“騰雲大哥,回去之前你不要運功,我怕毒藥會加速對內髒的侵蝕!”杜明月勸道。
柳騰雲點頭說好:“明月兄弟,麻煩你把那妖女的首級取下,咱們這就回去!”
“對對對,咱們還是……趕緊回去……回去讓嶽神醫給猴子解毒吧!”牛大力在一旁喘道。
“事不宜遲,咱們即刻動身。”杜明月道,“師兄,你的傷不要緊吧?”
“沒事,死不了!”牛大力昂首挺胸地說道,說完猛地咳嗽了兩聲,又罵起來,“這頭長著白毛的臭獅子,下手還挺重!虧得鬼帝傳我的內功了得,要不然還真對不起我大力牛的名號!”
“好了好了,別在吹牛了,當心再吹你牛大力就剩下大力了!”杜明月說完扶他們倆起來,撿起地上曹珠的長劍,割下了她的首級,在鍋灶下掏出一些鍋底灰簡單地處理了一下,又找了一個大包袱包好,尋了拴在鎮外的馬匹,領著兩個傷員往龍頭島方向返回來。
經過兩天的顛簸,三個人終於回到了島上。
見到三人無精打采地回來,敖心蓮撲到杜明月麵前,把他上下打量了個遍,急切地問道:“明月,你沒事吧?沒受傷吧?”
“哎呦,我的胸口好疼啊!”牛大力使勁兒揉著前胸,故作難受,“我說弟妹,咱們三人南下,我和瘋猴子都受傷了,你卻不管不問,師弟毫發未傷,你倒是關心倍至,好讓我等心寒啊!”
敖心蓮知他說笑,笑道:“我故意的,好讓你多疼一會兒!騰雲大哥,你稍等片刻,我這就去把嶽神醫請出來給你瞧瞧!”
“這丫頭片子,越來越俏皮了!”牛大力望著敖心蓮跑遠的身影笑道。
時間不長,嶽良元就聞聲出來了,後麵跟來老老少少一大幫子。
嶽良元給柳騰雲號了號脈,欣慰地說道:“還好沒有傷到內髒!化功散雖然厲害,但是沒能化掉你的一點功力,還是有驚無險的!”
“多虧明月兄弟給我運氣封住了穴道,再加上這兩天沒有運功,才留下性命回來。”柳騰雲感激地向杜明月投去一瞥,隻是惋惜沒能把嶽華禪帶回來,“此次前去,誰也沒有料到會遇到五毒教的人,要不然帶著紅玉一塊兒去,興許就能阻止曹天龍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