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辰和司空傾舞一行人來到街上,一路上司空傾舞左瞅瞅又看看,就沒消停過,南宮辰隻是一臉寵溺的看著她,這,才是她的本性吧。而南宮碩就鬱悶了,他雖然沒見過司空傾舞幾麵,但在他的印象中,司空傾舞本該是舉止優雅,落落大方。怎麼,今日跟平日所見不一樣,哎,鬱悶啊,鬱悶!
忽然,司空傾舞在一個飾品攤前停了下來,南宮辰看她手中拿的那個玉鐲,那是一個白玉鐲,上麵雕刻了一朵大大的木棉花,隻有花蕊部位有些暗紅,其餘全是晶瑩剔透的白玉,沒有一絲瑕疵。
南宮辰一笑道:“喜歡這個?”司空傾舞聞言小臉一紅,想不到這麼容易就被他看穿了心事,隻能紅著臉點點頭:“嗯。”
“老板,要這個。”南宮辰說著幫司空傾舞戴在了手上。那個老板娘打趣道“姑娘真幸運,遇到了這般待你的夫君,可是別人幾輩子修不來的福分呢!”司空傾舞聞言,剛恢複的小臉又變的嫣紅,剛要對著那個老板娘解釋,南宮辰卻突然開口道:“哈哈,老板娘過獎了,自家的娘子,若是我這個做夫君的不寵著,那誰寵呢?”老板娘笑著點了點頭,又對著司空傾舞說了句:“姑娘真好命。”司空傾舞聽著南宮辰說完,瞪了他一眼,你胡說什麼!南宮辰笑著看著司空傾舞現在恨不得吃了他的樣子,心情大好,他的小娘子真是太可愛了。確實,司空傾舞現在心裏在抓狂,還賭氣地衝著南宮辰腳麵,恨恨的踩了一腳,不過南宮辰沒感覺到痛,倒是司空傾舞一臉嫌棄地說到:“什麼破腳嘛,跟個石頭似的!”南宮辰無奈的搖了搖頭,一臉寵溺地看著司空傾舞:“娘子,你這勁使的太小了,為夫的沒感到痛,怎麼反而硌著娘子的腳了?”司空傾舞甩給南宮辰一記殺人的目光,對著他說到:“不要叫我娘子!”說完撇下南宮辰,拉著喜兒便往前走,南宮辰看著那個老板娘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在緋雪國雖然女人地位並不低下,但第一職責還是在家相夫教子,像她這種出來擺個小攤的,也不過是迫於無奈,維持生計,而像剛才那個姑娘,大庭廣眾之下踩自己男人的,還真是少見,南宮辰衝那老板娘一笑:“讓您見笑了,平時都被我慣壞了。”
不得不說,南宮辰笑起來真好看,那個老板娘看的有片刻失神,當風垢遞給她銀子時,她才反應過來,不好意思的說到:“公子快去追您娘子吧,一會兒走散了怕是不好找了。”南宮辰衝著那個老板娘一點頭,便帶著南宮碩他們向司空傾舞走的方向追去。
——醉風樓——
司空傾舞帶著喜兒一直憤憤的往前走,也不知要去哪,喜兒終是忍不住了,提醒到:“小姐,咱們這是要去哪啊?”聽喜兒說完,司空傾舞忽然停了下來,甩給她一句:“不知道!”愣是氣的喜兒直翻白眼,但無論發生什麼,咱得忍著,誰讓咱是奴婢呢。喜兒好心提議道:“要不咱們在這等等太子他們吧,畢竟那是太子,小姐先不說別的,就衝著你剛才踩了太子那一腳,這要是被夫人知道了,也是要受罰的,小姐您看,這有個酒樓,要不咱們先在這等他們一會吧。”司空傾舞抬頭一看,不大不小的牌匾上赫然寫著“醉風樓”三個字,加之她又覺得喜兒說的言之有理,便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