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夏國的百姓多以遊牧為生,他們與中土人裝束大有不同。這裏的男人體健如牛,女人皮膚略黑。多數人粗通漢語,陸子風和楊天琪來到這裏並無語言障礙。
經過多方打聽,陸子風得知,洛托兒城堡就在西夏國中心腹地。
陸子風和楊天琪又行了一日的路程便來到了洛托兒城堡。重兵把守的城門,人來人往都會經過把守士兵的嚴格檢查。
無法進得城去,他們隻得在城外的村鎮住了下來。
這個城鎮叫做盧爾格,西夏語是吉祥的意思。城鎮並不大,陸子風和楊天琪在這個城鎮唯一的一家客棧住了下來。客棧很簡陋,因為來往的客人很少。店家告訴陸子風除了他們之外,還有一隊商人也住在客棧之內,除此再無旁人。
陸子風和楊天琪要了一間天字號客房。房間雖然沒有一間像樣的家具,可是看起來卻很寬敞。
楊天琪吩咐店家,做了幾個小菜和一壺酒,擺在了房間的桌子。
兩支香燭照亮了整個房間,陸子風和楊天琪相對而坐。借著柔和的燭光,陸子風看到的是楊天琪那張嬌媚可人的麵孔。
楊天琪的臉色竟然呈現粉麵桃花。楊天琪似乎在害羞,因為今天晚上他們住在了同一個房間裏。雖然兩人早已彼此傾心,可是陸子風始終沒有彼此擁有。因為在陸子風的心裏依然想著另外一個女人。可是楊天琪不同,在楊天琪的心裏,陸子風成了她的一切。
兩個人對飲了幾杯,陸子風道:“此行凶險萬分,若有不測你盡可離去。”
楊天琪搖了搖頭,道:“若你有不測,願與你同去。”說著,楊天琪竟然垂下淚來。
陸子風歎了口氣,道:“我不過是個江湖浪子,竟得如此眷顧,想來實在心中恐慌。”
“不,你千萬莫要這樣想,我心相許,心甘情願。”楊天琪打斷陸子風的話道。
陸子風道:“不管怎樣,我決不能讓你與我一同涉險。明日,我獨自前往,你在此等候。如有異變,你要好好活著。”
楊天琪又飲了一杯酒,道:“不,我在你身邊,你便少一分危險。不要拒絕我。”
陸子風道:“刺殺是一個人行動,人多反而增添變數。更何況,此去洛托兒城堡還有內應,如無十足把握,我是不會出手的。你盡可放心。”
“可是...”楊天琪還想說什麼,又被陸子風阻止。陸子風接著道:“莫要再掙,我心意已決。”在陸子風的心裏,他希望楊天琪好好的活著。因為自己早已經將生死置之度外,實在不想有人為自己而犧牲。
陸子風和楊天琪對酒而談,就在此時,突然之間門外出現了異動。
尋常之人或許根本聽不到,可是陸子風和楊天琪卻不是一般人。他們是頂尖的武林高手,他們的耳力自然非同一般。
尤其是陸子風,他一向機警的神經從未鬆懈國。他隻是從門外的腳步之聲便猜得出來的來人武功怎樣。
來的這個人輕功卓絕,內力渾厚。絕不是普通的武林高手。可是這個人是敵是友?陸子風不得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