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豐坐在一旁莫名其妙不知所措的看著她。
突然她站起身說道:“我該回家了。”說著拿起書包就走。
田豐一下慌了,這根本都不知怎麼回事怎麼突然就走了?是不是生氣了?馬上就去拉住了她,惶恐的說:“到底怎麼了?”
瑾萱已經臊的不行了,實在沒臉在這兒呆了,紅著臉想甩開田豐,可哪裏掙脫的動。田豐一看以為她真生氣了,雖然她氣的很莫名其妙,但就這麼讓她走了自己今後就得鬧心死。可這麼抓著她手臂,她用力掙紮的話怕會弄疼她;所以一著急馬上就將她抱了起來放倒在床上用身體壓住了她。
這時二人身體相貼,臉在對方的咫尺,四目相對,雙方都不由自主的呼吸氣促起來,呼出的氣息噴都在了對方的臉上。第一次如此親密的接觸使二人都忘了該說什麼。室內依然是靜悄悄的,田豐感受著她柔若無骨的身體,曲線飽脹彈性十足,甚至都能感受到她的心跳,是那樣的急速;他的心跳的更是劇烈,在這安靜的環境下仿佛都能聽到那快速的節奏;他看著她“紅裏透白”水嫩的臉,聞著她身上的淡淡幽香;又看向她嬌豔欲滴的雙唇,想起了剛剛的初吻,閉上眼又吻了下去。
她柔軟的嘴唇是那樣的細膩水嫩,略帶著淡淡的香甜。他怕弄疼她,用手肘支撐著身體輕輕的壓在她身上,溫柔的吻著。
瑾萱被他抱住時就被那種強烈的男人氣息衝擊的腦中一片空白,被他壓在身上時,不但不覺害怕,竟興奮異常,全身燥熱舒爽難言,一點兒掙紮的想法都沒有。
當他吻上來時她不但毫無躲避的想法,竟然還非常期待,心中隻覺得終於有個方法能讓自己宣泄了。於是她閉著眼忘情的配合著他,並不自覺的將自己柔軟的小舌渡入了他的口中。
他貪婪的*起來,恨不得將她整個人都吸入到自己的身體裏去一般;但怕弄痛她,力量控製的恰到好處,一點也沒讓她感到不適。
二人都極力的宣泄著,隻想讓這一刻永遠的繼續下去。
過了很久很久才分開。
他稍撐起身體,左手依然抱著她,右手輕撫著她的臉,依然那樣癡迷的看著她,輕輕的說道:“我……我愛你。”
頓了一下繼續道:“雖然……我可能……還不知道什麼是‘愛’,但我知道……如果隻是用‘喜歡你’的話,遠遠不夠表達我對你的喜歡。所以我想……我應該是愛你。”
瑾萱同樣癡迷的看著他,溫柔的將他抱回自己的懷中,輕撫著他的頭,臉貼著臉在他耳邊輕輕的說道:“我也是”。
第二天又是一個大熱天,家裏所有的窗戶都開著,過堂風吹在身上舒適涼爽——東北的天氣就是有這種好處。
田衝正躺在沙發上叼著根煙悠閑的看電視。
謝淑芳出去了,他自己一個人在家,今天又將是愉快的一天。
大門虛掩著,豐子和秦笑要來。他們約好後掛了電話他就把門打開了,免得一會兒他們來了還得起來。他們今天不想看片兒了,最近看的太多覺得沒勁了,至於玩兒什麼等見麵了再說。
電視裏沒什麼好節目,他翻了幾圈也沒看到喜歡的。
突然門開了,豐子和秦笑嘻嘻哈哈的走了進來。
田衝將煙頭在煙灰缸中熄滅。三人中隻有他自己抽煙,豐子秦笑都不喜歡煙味兒;他用盡了各種方法引誘他們,可他們就是不抽,後來沒辦法,隻能少數服從多數,見他倆就不能抽了。
弄熄了煙後他抬頭說道:“來了豐子?又把寵物帶來了?”
秦笑還在那兒奇怪“嗯?一起來的,也沒看他帶什麼啊?”一看他倆都憋笑的看著他,馬上反應過來了——自己就是那寵物;又好氣又好笑的瞪向田衝,一想也幹不過他,隻好無奈的向他豎起中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