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頭好痛?!這是冰魄的第一感覺。怎麼回事,從小到大自己可是個健康寶寶,很少生病,更別說是頭疼了。還有,自己和夜蝶不是準備去參加校慶的嗎?當時自己也沒有頭疼的感覺啊,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啊?冰魄睜開眼,媽呀,不得了了。這裏不是學校,到處透著一片荒涼,是個鳥不拉屎的地方,這是哪裏?又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啊?望向遠處,依稀可以看見一些城堡之類的建築。但冰魄都怕是自己眼花,看見了海市蜃樓啊?!有誰告訴我,這是哪裏啊?冰魄此時有種欲哭無淚的感覺。
對了,夜蝶呢,揉揉腳爬起來,仔細看看,謝天謝地,她在離她不遠處的石頭旁。
“夜蝶,夜蝶,醒醒。”使勁搖夜蝶的冰魄放棄了,不再搖了,因為夜蝶根本就沒有知覺,可能是昏過去了。還是看看周圍的環境吧!
環視一周後才發現,這裏到處都是黃沙,石塊。綠洲很少。不過看的出,曾經這裏很繁華,走兩步,卻被什麽東西絆了一下。低頭一看,是一根翠綠的笛子和一條很漂亮的腳鏈。鏈子上還有幾個小鈴鐺。搖搖,鈴鐺發出的聲音清脆悅耳,猶如天籟之音。
你說奇怪不奇怪,人喝涼水都塞牙,自己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就到了這裏。而現在,又讓她遇見這兩樣東西,自己很喜歡的兩樣————冰魄從小就喜歡笛子和收藏腳鏈。
很招她喜歡的,冰魄決定把腳鏈戴上,以後回去也可以向大家說自己的奇遇,就算是個紀念吧。冰魄戴上腳鏈,把笛子收在懷裏。坐在夜蝶旁邊等她醒過來。
突然之間,冰魄的頭痛的快要炸開了,好像有什麽東進入了自己的腦袋。漸漸的,疼痛過去了,冰魄發現自己的腦海中多了一個叫魄女孩的記憶。同時也知道了現在自己呆的這個地方是在曆史上已經消失了古城樓蘭。而魄則是這裏冰教教主的女兒,也是下一任教主。因執行任務時遭到對方暗算,失去生命,借用冰教鎮教之寶將自己的魂魄保住,等待有緣人幫她重新振興冰教。而冰魄就是她等了多年的有緣人。
冰魄歎了口氣。自己隻是,想安安分分的上完大學,並不想當什麼有緣人啊。想想今天發生的一切,都讓她覺得不可思議。
叮鐺,學校古老的大石英鍾緩緩敲響了。同學們爭先恐後的跑進校園。生怕錯過了建校50周年的大慶。這所學校是當地有名的銀校,而這個地方就是湖南、四川、湖北三省交界的地方——來鳳。據說是日出東方鳳凰來的地方。
“花珊,今天是校慶耶,你就不能快點啊,要是今天遲到了,不僅僅是我心中有遺憾,更重要的是我不想下周站在校門口說‘歡迎光臨’啊!你知道不知道啊?!”一個穿著銀白色上衣,銀白色裙子的少女緊張兮兮的說道,她給人的第一感覺是很淑女,聽了此番話,頓時覺得她和可憐啊。她就是眼前這死沒良心的好朋友——夜蝶。
“知道,就好了。”埋在書裏的女孩終於抬起頭。她本想再多看看的,哪知道旁邊的這小女孩用可憐兮兮的表情和語氣讓她不得不屈服啊!誰叫她這個人就隻吃軟不吃硬啊!要是再不走,她估計等下就要發生孟薑女哭長城的悲劇了。
“珊,我知道你就好,可是哪一次你是立馬見效的啊,你到底給我走不走啊?!”夜蝶一改先前小媳婦的模樣,葛地來了一個180度的大轉彎,瞬間變成一隻凶猛的“母老虎”。
奇怪,我以前怎麼覺得夜蝶是個可搓可捏的小女人。可今天怎麼覺得她一點都不像啊。看來古人雲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女人心海底針,一碰準傷心。說的一點都沒有錯。花珊在心裏琢磨著,她是琢磨也不會說出去的,因為她怕傷了小女人的心。不過,有一點她忘了,她自己也是女人啊!
“這次是真的,我們快點走吧。”花珊拿起書和夜蝶一起走進校園。
“夜蝶,你都沒有告訴我你的名字是誰取的?取的真好聽。在我們這裏還沒有比你更好聽的名字。”花珊伸手抬抬鼻梁上的眼睛。
“我!?”夜蝶楞了下,大概是沒有想到花珊問這樣的問題。隨後便沉默下來,周遭的空氣瞬間變得很壓抑,很冷。這是花珊的感覺,她知道自己絕對沒有問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