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京城來的老頭(1 / 2)

那群人發現這裏是個亂葬崗之後,也就沒多做停留,匆忙的離開了。

母親忍著劇痛,躺在棺材愣是沒有吭一聲,而我也太不爭氣,竟然也是在那個時候迫不及待的想要來到這個世界,要不是父親和爺爺及時趕到,母子倆恐怕都是凶多吉少。

我生下來就體弱多病,聽父親說是因為棺材裏有還未散盡的屍氣,也正是因為如此,母親在生下我的半年後便去世了,而我在爺爺的百般挽救下終於活了下來。

因為我是在棺材裏出生的,爺爺也是個比較實在的人,跟我取了個很應景的名字——棺生,也有官升的意思。

父親總是囑咐我,讓我多讀書,將來做個有出息的人,也許是我天生的敗家命,在讀完初中之後便輟學家中,當時坊間總是流傳著盜墓能發大財,受此影響,那時的我整天都在幻想著去盜一個像清東陵那樣的大墓,每當想起自己的名字,我不禁感歎這也許就是命吧,注定了我與盜墓一行的淵源。

兩年前,父親重病不起,我們家的生意也一落千丈,我專研的不是替別人看風水,而是爺爺留下的那本小冊子,想起裏麵記載的神秘地宮以及數不盡的寶貝,腎上腺激素擴張,如果有機會,我一定也要去體驗一下盜墓帶來的刺激。

因為我的不務正業,鋪子終於在我手中關門了,而我的人生也徹底墮入低穀,當時所有的親朋好友都對我閉門不見,就像看見大災星一般,當然我和他們也沒有多少的血緣關係。

我時常哀怨生不逢時,要是生活在亂世那該有多好,我一定會去當兵,然後來個英雄造時勢,但是我卻不是英雄,隻能在夜幕來臨之後做做英雄的夢,最好再來個美女投懷送抱,當然那隻是個夢。

稀裏糊塗的在家裏坐吃等死了一年,我又盤算著開始重操舊業,利用祖上傳下來的那點本事替別人看看陰宅。

當時的水災死了不少的人,看陰宅的活也火了好一段時間,兩個月之後,災區重建,一來死的人少了,再加上政府又大力提倡火化,城裏那幫大老爺們也都搬到黃花山安營紮寨了,看風水這門手藝也就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了,再加上我本來就是半桶水出生,對風水選墓也是半懂不懂,人家在我選的地方建了新房,沒過三天家裏的男丁便出車禍死了,就這樣一來一去,生意便沒了。

沒有了經濟收入,我的生活又陷入了拮據,原本看風水賺了些錢,為父親治病花掉了全部積蓄,最後連吃飯都靠著街坊鄰居救濟。

我以為我的人生就會那樣落魄下去,直到後來我在縣城的茶樓裏遇到了一個奇怪的人,那個人身材瘦小,約莫五十歲上下,膚色偏黃,就好像得了乙肝癌症一樣,不過最讓人好奇的是他那雙黃得出奇的手。

他的左眼有些泛白,眼珠子露出來一大截很是嚇人,起初他剛進茶樓的時候,掌櫃的還以為他是個要飯的叫花子,誰知道那人卻拿出一張大大的鈔票要上茶樓最好的茶。

掌櫃的拿著鈔票左看右看,還是有識貨的人認出了這是美元,一張可以換上好幾塊人民幣呢,掌櫃的表情立馬變得和藹起來,就像見了老祖宗一樣。

那人淡淡的笑了笑,開口向掌櫃的打聽道:“掌櫃的,你們這縣城可有一位楊姓的風水先生?”

“這位爺你可真是找對人了,要說在這小城裏麵,我鐵算盤知道的事情敢說第二,沒人敢說第一,你瞧,坐在角落裏的那位便是了。”

掌櫃嬉皮笑臉的將手指向了我,我當時差點一口將茶水噴了出來,楊姓的風水先生又不止我一個,這賴皮的鐵算盤又在打著什麼如意算盤來了。

那人看了我一眼,連連搖頭,說:“我要找的是個年紀五十歲上下的風水先生,並不是那位小哥啊,麻煩掌櫃的再想想?”

鐵算盤露出一口的大金牙,笑道:“這爺你就不知道了吧,那位小哥的祖上三代都是風水先生,我們上一輩的祖墳基本都是他們家給找的,你瞧我這一身的行頭,還多虧他爺爺給找的風水寶穴,要不然說不定我還在替別人燒碳呢。”

那人皺著眉頭,聽完鐵算盤的吹噓功夫,真的有些相信了,然後提著茶壺向我走了過來,不過說句實話,鐵算盤說的話的確有些擴大之嫌,但卻是真切實際,他家以前是燒煤炭的,窮得一清二白,後來他老爹死了,找到了我爺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