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之際,央兒踏著霧氣回了房間,先是關緊房門,然後關閉窗戶,諾大個房間,空曠黑暗。
躺在床上,央兒慢慢冷靜下來,過濾完今天發生的事情,本想睡下,但她的手機這時響起來,來電人是袁鈺——【宿陵】的主事。
“央兒,你沒事吧?”電話的那頭,語氣明顯透露著擔心。
央兒起身,笑笑“我沒事,他不會把我怎樣的。”
“那我,我還要去救你嗎?”
“不用,你不要過多的擔心我,【宿陵】如今剛起興,需要你的地方有很多。我困了,掛了。”
央兒閉上眼睛,淚水依舊擋不住的流下來。
她並不冷血,她本應該是個無憂無慮的女孩,有個已她為大的爸爸,一切都變了。
外麵月光很好,光線透過窗縫灑在地上。
央兒呆呆望著那片光,不知道在想什麼。
忽然,她心口開始發悶,曾經她也有過這種狀況,本以為是她的心情的緣故,可現在發現,好像並不是。
痛感越來越強,央兒雙手捂在胸口,豆大的汗滴順著臉頰劃過,原本泛白的唇毫無血色。
……
“爺”已至午夜,白亦铖才從書房出來,管家將他的疲憊看在眼裏。
“央兒,怎麼樣了?”白亦铖揉揉酸痛的太陽穴。
“夫人,很早的回房,剛剛我見燈光遲遲未開,我想是睡下了吧。”管家又往羅央兒住的地方看了一眼。
白亦铖點下頭,吩咐管家如果沒事可以休息了。
沒有絲毫困意,腳步不知覺來到羅央兒的住處,看著夜幕下寂靜的房子,本想要再靠近幾步,突然意識到自己在幹什麼。深深看上一眼才轉身離開。
走回住處,未關的窗戶透過來月光將整個房間照的亮堂堂的。突然想到央兒就很喜歡月光,他猜央兒今天會不會喜歡今晚的月光,不,不會。
因為央兒把窗戶也給關上了,在房外隱約可以看見裏麵的布景。
等等,不對!如果央兒害怕他,不應該隻是將窗戶關上,還有窗簾呢?央兒沒有拉上窗簾。要知道央兒有個習慣,走到哪裏,睡前一定會把窗簾拉上。
白亦铖起身,慌忙朝著羅央兒的住處跑去。
希望他是過多擔心了。
再次來到房間門口,透過月光,白亦铖從窗外往裏看。
床上似乎並沒有人!
白亦铖推了推門,裏麵鎖上了,“央兒,央兒”試著喊喊
“……”沒有回答聲。
“砰”猛地,白亦铖撞開門,打開燈,就見羅央兒躺在地上。
白亦铖連忙跑過去“央兒,央兒!”
“老大,怎麼了?”聽見聲音的下屬跑過來。
“快叫明佑啟來。”
“是!”
不到一會兒,【絕影】燈火通明。
剛睡下的辰彥,聽到外麵走動聲,起身“怎麼回事?”
“咱們老大的夫人剛剛暈倒了。”
“什麼!”辰彥緊緊抓住這個下屬的衣領,“你再說一遍!”
從未見過如此生氣的辰彥,腿嚇得直哆嗦。“頭……”
“明醫生來了嗎?”不等下屬再說一遍,辰彥又問。
下屬顫抖的指向東南方向“來了……已經來了。就在夫人的房間。”
辰彥鬆開他,朝著羅央兒住的地方跑去。
下屬被嚇的坐在地上,心有餘悸的喘著氣。
“央兒,央兒!”辰彥跑進房間,見央兒臉色蒼白的躺在床上,本想要跑過去,可是看到她旁邊的白亦铖,被迫止住了步子。
“明佑啟,央兒她怎麼樣了?”白亦铖口氣焦急的問。
“這……爺,夫人這病有些棘手。”
“棘手?她到底得的什麼病。”望著紙娃娃般的羅央兒,白亦铖蹙起眉。
“夫人的病應該細細檢查過,才能定奪。”明佑啟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