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寧歌眨巴眨巴眼睛,看著季青:“第一次見麵就叫的這麼親密呀,青兒。”藥寧歌壞笑著盯著季青。
季青皺了皺眉,並未注意到對方是怎麼知道自己名字的,怎麼會呢?不會是他的,天下重名的人多了去了,在說,這小子一臉猥瑣樣,跟乞丐似的,怎麼可能會是那如謫仙般的寧歌。
想通後,季青皺著的眉一鬆,斜撇了一眼藥寧歌:“不要臉的登徒子。”
“這你就不對了,兩個大男人的,能對你做什麼,劫財,你又沒有,劫色的話……”藥寧歌摸著下巴思索著。
季青嘴一抽:“卻你大爺的啊,滾一邊兒去。”說完還略帶嫌棄的朝藥寧歌揮了揮手。
“怎麼這麼扭捏?難不成,你是女的啊?”藥寧歌忽然將腦袋湊到了季青麵前,季青白了他一眼,一爪子拍在了眼前的腦袋上,不再言語。
“小青青,別不理我嘛。”某人揉了揉被拍疼的腦袋,可憐兮兮的說著,一雙眼睛眨也不眨的盯著季青。
季青斜撇了他一眼,抖了抖身上的雞皮疙瘩:“別叫的那麼肉麻。”
“小青青,你是害羞了嗎?”藥寧歌一臉發現了新大陸的表情,全然不顧臉越來越黑的某人:“唉呀,這沒什麼好害羞的,乖啊!”說著還伸出爪子揉了揉季青烏黑的頭發。
季青伸手拿下了藥寧歌的爪子,藥寧歌一樂:“我就說嘛,這沒什麼害羞……哇,疼啊,別,哇……”話還沒說完,就聽到一陣慘無人寰的叫聲。
看著一臉淡定收攤的季青,又瞅了瞅自己紅的像胡蘿卜的爪子,藥寧歌用哀怨的眼神盯著季青。
“小青青,別那麼暴力嘛,小心以後嫁不出去啦,不過你放心。”藥寧歌抬頭一笑:“嘿嘿,以後你若是嫁不出去我娶你便是了。”
季青收拾的手一頓,扯了扯嘴角,這人不會看出我是女扮男裝了吧?
藥寧歌見季青沒有反駁,臉上的笑咧到了耳朵根:“要不你現在就嫁給我吧,性別不是問題呀。”
季青垂下了眼眸,沒有發現就好。
“你沉默我就當你默認了哦。”藥寧歌小心翼翼地瞅著季青的臉色,不知廉恥的說著。
季青抬頭看了眼仿若披著紅嫁衣的天空,晚風拂過季青白皙的臉頰,微微掠起她的青絲,竟讓人看了有種安靜的感覺。
“你可以滾了。”冰冷的話語拉回了藥寧歌的思緒,接著便留給了藥寧歌一個仿若也披上了紅嫁衣走在夕陽下的背影,就像是一個落單的新娘般孤寂。
身後傳來了藥寧歌不滿的嚎叫:“小青青,不要這麼絕情嘛,你考慮考慮嘛。”
季青微微勾起了唇角,停下腳步:“姓藥的,你能再無恥點不?”
“那,小青青,你是希望我再無恥點嘍。”那輕佻,無恥到極致的聲音從後麵傳來。
“算命的,你應該算算你現在有沒有血光之災。”季青的拳頭緊了又鬆,鬆了又緊,她現在特別想讓他有一場血光之災。
語罷,強壓下心裏的怒氣,轉身離去,不再看身後那張氣死人不償命而且十分欠扁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