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尋常戰技不同的是,這破殺道殘篇中,“破殺指”與“破殺扣”都不需要武之力便可修煉,隻要肉體足夠的強硬,氣力十足,即可。
這……
完全違背了戰技一道!
在這個充滿武者的世界中,戰技,心法,都是武者的專屬存在,沒有武之力的存在,根本無法修煉。
可這破殺道,卻完全違反了這一事實!
不需要武之力的支持,完全憑借肉體的力量以及戰鬥的技巧,讓原本稀疏平常的招式,得到質一般的升華,威力大為提升。
夜墨深信,他現在施展這破殺指,可以與一星武士施展黃階上品的戰技威力相當。
若是傳出去,恐怕整個武者界都會為之驚變,惶恐……
將指節處的傷口包紮好,夜墨有些無奈的坐在巨石上,感受著清涼的山峰帶來的颯爽之意,眼神卻是落在了眼前這懸崖深淵中。
龍骸淵穀,傳言乃是遠古龍神墜落之地,淵穀深處存在的龍神的骸骨,因而得名。也正因為這個傳言,龍骸淵穀曾經也是個風雲之地。
但卻沒有人一人從這淵穀中得到好處,相反,無數的高階武者,進入淵穀之後,再也沒有了音訊。
漸漸的,龍骸淵穀成了恐怖的代名詞。
每隔十年一次的罡風暴,似乎也應證這絕地一名。
罡風之下,傳言封侯一級的武者都難抵擋住。
但,讓人無法想象的是,在這恐怖絕倫的罡風暴中,懸崖邊緣生長的那些龍涎草,卻依舊那麼的茂盛,如同這罡風暴的寵兒一般,頑強的生存了下來。
按理,如此神奇的龍涎草應該擁有特殊的力量,應該是一種藥材才對,但事實證明,這一切都是妄斷。
沒有半點藥性,沒有半點特殊之處,就連最普通的刀劍,都能輕鬆將其斬斷。
於是,這龍涎草成了龍骸淵穀的又一個不解之迷。
這些,都不是夜墨在乎的,眼下,他最在乎的是如何去獲得資源,讓自己更加的強力,讓自己再次擁有讓人側目仰望的實力。
山風不知在何時,悄然變的有些森冷。
夜墨輕撫著胸口一處突出的地方,那裏,他能感覺到一絲絲的溫暖。掀開衣裳,可以看到那是一塊玉佩。
玉佩乃是雪心竺玉所製,極其的脆弱,所以夜墨一直將它藏在衣裳的最深處,不僅為了保護它,同樣,為了感受玉佩上傳來的親情。
玉佩通體幽白,呈龍形,從那精致逼真的做工來看,絕對是出自名匠之手,每一寸,每一厘,似乎都是經過深思熟慮後,才精心刻下,最為驚奇的是這龍行玉佩的心髒部位,竟然有著一點嫣紅,如同鮮血一般的鮮豔。
這一點嫣紅,恰如神來之筆,已然賦予了這玉佩生命的活力。
感受著玉佩上傳來的暖意,夜墨的心深沉起來。
這是他未曾蒙麵的母親留下來的,也正是這素未謀麵過的母親,在這失落的一年中,給了他活下去的勇氣。
如同玉佩的心髒一般,即使身死,但,心依舊活著!
“嗷嗚!”
正當夜墨陷入深深的沉思時,一道極為犀利的低沉咆哮,伴隨著一陣腥臭味道穿刺而來。
強烈的戰鬥意識頓時一凜,渾身沉寂下來的細胞無比活躍起來,夜墨那削瘦的身影猛的一縮,左手掌重重的擊打在石麵上,整個身子就地滾開數丈遠。
身子剛剛立起,眼前便是一黑,比之之前更為讓人惡心的腥臭味道迎麵撲來。
夜墨目光冷寒,左手握拳,青筋暴突,帶著勇猛的風聲豁然擊出。
“砰!”
感覺左手一陣痛楚傳來,夜墨借著後戳之力,身體猛的朝後掠去,足足退開五丈,這才停了下來,抬頭朝著巨石方向看去。
“怎麼會是這東西!”
看清攻擊之物,夜墨極其詫異。
一頭長達一丈的巨大狼形魔獸正怒目直視著自己,拳頭大的眼球仿佛被鮮血浸染一般,散發著嗜血的冷意。其身上的棕毛足足有三寸,隨著肌肉的蠕動,掀起一道道此起彼伏的lang潮,血口中,夾雜著碎肉的涎水滾湧翻動。
一階魔獸,血眼狼!
“這血眼狼怎麼會出現在龍骸淵穀?”夜墨的腦海中飛快的轉動著。
龍骸淵穀的貧瘠,幾乎沒有哪一種魔獸會安身,再加上那十年一次的罡風暴,周圍數十裏甚至連野獸的蹤影都很少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