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為自己機智點讚的上官辭就帶他們來了一間天下聞名的酒樓——清玄閣。
容若嘴角抽了抽,看著這歌舞升平的一派景象,心裏忍不住大罵墮落!庸俗!接著又拿起了自己眼前價值連城的夜光杯,心裏還是忍不住心疼,嘖嘖,這種杯子就應該是用來觀賞的藝術品!
“肉肉,你一進來就拿這個杯子作甚?”站在一旁看了許久的君卿塵忍不住問道。他家肉肉這是咋了?
另一旁的上官辭也是很困惑,因為他剛一進來就看見容若那這個杯子直皺眉頭,不停的歎氣,是這地方不合她胃口嗎?可是看著眼神卻不是這麼回事。
見大家都投來了異樣的目光,容若也意識到了自己的行為有些不妥,滿頭的黑線,她怎麼感覺自己像個土包子?那以後還怎麼裝逼?於是趕緊放下了,假裝若無其事的四處張望,答道:“沒什麼,隻是有些不適罷了。”
不適?君卿塵正準備說些什麼,不料又被上官辭給打斷了:“你看,那不是初玄麼,他怎麼會在這兒?”
容若應聲而望,隻見一個眉目溫潤幹淨,一襲青衣的少年負手而立,身上有著淡淡的書卷氣,讓人很想親近。
君卿塵也是一愣,他怎麼還在這裏,難道是……
“初玄!”上官辭打了聲招呼,初玄似是很驚訝地轉過頭,接著微微一笑,頷首示意,不語,似乎在等什麼人。
“他是……”容若問。
“他是兵部尚書的嫡子,初玄。”君卿塵答道。
“他人挺不錯的,隻不過他不是被皇上派去江南治水了嗎?怎麼會在這兒?”上官辭也插了一句。
說到這兒,君卿塵也是在沉思,不該出現的人此時卻出現在這裏,定有蹊蹺。而且凡是有點腦子的人都知道,皇上這次派他去江南治水肯定不隻有一個目的,至於是什麼目的就不得從知了。等等!君卿塵突然將腦子裏想的東西連成一線,豁然開朗,嗬嗬…他好像知道那個人的目的了。
初玄等的那個人好像來了,似乎蒙著麵,但看身材不難看出是個女人,並且是個很美的女人。
這時,君卿塵和上官辭的眸色都深了深,不約而同的看向那個女人。但那個女人好像沒有發現他們這邊,而初玄對她也甚為客氣,而那個女人身邊都跟著幾個護衛,雖少卻精,都看得出是高手之中的高手。
容若看著他們這副模樣,皺了皺眉頭,不敢出聲,生怕因為自己而破壞了他們。
“走吧。”君卿塵出聲道。
“初玄他……”到底做了什麼交易,竟然毫不忌諱地在他們麵前這樣,難道他以為我們看不出是漓祥國的那位嗎?不,不可能,那他到底想幹嘛呢。
剛要走進包廂裏的初玄突然頓住了腳步,轉身回眸對著君卿塵這一行人笑了笑,讓人如沐春風,可容若卻在裏麵感受到了那是一種即使拚盡全部力氣也要與敵人殊死一搏的悲涼感,那是一種讓人感覺到心如死灰的絕望!
“他…想要幹嘛?”容若忍不住問,因為她實在是不想這樣一個溫潤的人死去。
“他去做他想要做的,即使拚盡全力也要做的事。”君卿塵一改當初懵懂的神態,目光望向遠方,閃著不明的光。
此時的容若已經忘記了當初那個單純的男子了,剩下的…隻有眼前這個驚豔絕倫的君卿塵。
“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