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同時,顧天墨另一隻手已經捏住了蘇明熙的下巴,將她的臉抬起微眯著雙眼打量著。
犀利的眼光帶著冰涼的寒意,肆意在她臉上遊轉著。
怕?
蘇明熙緊貼著電梯壁,說實話,她還真有點怕了,這貨……別真是一個神經病吧?
被一個神經病掐死了,他這貨是不是連牢都不用坐的?!
“你……”
蘇明熙感覺自己的下巴都快被他捏碎了,雙手使勁扣住他捏住自己下巴的那隻手,想要將這鐵鉗一般的手掰開。
可是不知道這男人到底是什麼魔鬼,無論蘇明熙如何用力,他的手就是紋絲不動。
蘇明熙心一橫,一提膝蓋就衝顧天墨胯下頂去。她雖然醜,也不能被狼白白咬死啊!
顧天墨身形幾乎都沒動,連看也不看一眼,一股強勁的力道就將蘇明熙頂出的膝蓋撞了回去。
“惹上了我——如果敢玩什麼花樣,我不介意送你去死——”
顧天墨想到自己病發那一夜,在金樽月被人弄去跟眼前這個醜女人的狗血一夜,眼底的寒波更是掀起了驚濤狂瀾。
最恨的是,這女人竟然對那一夜毫無記憶!
不知為何,顧天墨心裏突然冒出來“吃幹抹淨”這四個字……被吃幹抹淨?!一念至此,顧天墨鐵青的臉色中登時透出一種被羞辱的極端惱怒。
他恨不得現在就捏死這個女人!
“怕你拍你……我很怕你……你滿意了沒……”
蘇明熙痛得眼淚都快起來了,雙眸中頓時流轉著氤氳的水汽,在電梯內的黯淡光線的輝映下,宛如水汽迷離的深潭,令人不由怦然心動。
顧天墨眼光一閃,竟有了一秒鍾的失神。
“哼!”
冷哼一聲,顧天墨放開了手。
既然老爺子那裏說了……他先忍!他倒要看看,這女人到底有什麼特別之處!
走出電梯,看到顧天墨大步流星走開的身影,蘇明熙長出了一口氣,捂著生痛的下巴,在心裏問候了這神經病總裁一萬遍。
就在這時,顧天墨已經走到了酒店門口。
酒店門口是一種極為奢華的轉門,光線在轉門中形成一種特殊的光暈,愈發顯得宛如朦朧幻境。
而顧天墨走出這個轉門的時候,在一個瞬間,蘇明熙眼光無意中捕捉到了他臉龐的一個模模糊糊的側麵,心裏猛地咯噔一下。
貌似……在哪裏見過一樣!
轉而沉吟片刻,蘇明熙暗自搖搖頭,覺得自己也是被這人弄得有點神經病了。
酒店屬於特殊設計的假日酒店類型,在酒店門前偌大的花園般的地方,停放的都是高檔豪車,是不會允許有出租車靠近的。
薑寒已經走了,蘇明熙暗呼倒黴,隻能順著一條精致的石子走廊向酒店整個區域外最近的路走去。
夜霧已經起來了,奢華的燈柱掩映在叢叢花木中,流光溢彩的霧氣籠著無數豪車美女的喧囂,詮釋著這片豪門的靡靡基調。
醉生夢死。
蘇明熙望一望漆黑的蒼穹,清冷一笑,死過一次的人,她將對這世界有更好的詮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