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們是要去山巔賞月——順便試試你那掛墜而已!”顧天墨捏了捏蘇明熙的小鼻尖唇角一勾道。

說著把蘇明熙一擁,又低低道:“那明晚從山巔回來……就在我這裏住一晚吧?太晚了你回去也不好跟姥爺解釋——”

然後連忙又保證道:“熙熙……這一次我絕對不會忘了安全第一!”

顧天墨說完就灼熱期待地等著蘇明熙的回複,就好像他這時候身後要是有一條尾巴的話,已經衝蘇明熙搖成了風車。

食髓知味,自從在遊艇那一夜嚐過那種神妙的滋味後,他幾乎一直就處在煎熬之中了,恨不得天天都和熙熙膩在一起。

蘇明熙有點無語。

本來凝重的正說著太陰之鑰的事情,這貨說拐彎就拐到了床上去了!

本來因為家族之間的矛盾而隱隱形成的那點隱憂和傷感,霎時被這貨甜甜膩膩的眼光給燒的煙消雲散了。

“到時再說!”

蘇明熙一拍他的腦門沒好氣道:“現在說正事!”

兩人商議妥當後,顧天墨便一直盼著時間快點過去,恨不得一下子就到了月圓之夜。

第二天中午蘇明熙照例去司馬家給童童行完針,便被迫不及待的顧天墨接到了山莊。

蘇明熙有點無奈,她本來還想下午跟步千錦聊聊他們公司的進展情況。

按照她的意願,那塊地皮被她和步千錦注冊的公司,用來開發做療養娛樂相關的項目。

步千錦盡管對這項目的前景感到擔憂,但還是不遺餘力鞠躬盡瘁地去做好每一個細節。光項目策劃就做了好幾次大的變化,力求精益求精。

蘇明熙就是個甩手掌櫃,步千錦也希望她每過一段都跟他聊聊當前的進展和看法。

結果今天本來想跟步千錦見麵細聊的,這才下午兩點多就被顧天墨接到了山莊。

“沒事把我這麼早叫過來做什麼?”

蘇明熙靠在沙發上瞪著他不滿道。

“有事!”顧天墨裝模作樣道。

蘇明熙一挑眉:“什麼事?”

“等天黑啊——”顧天墨說著唇角一勾,連忙又補充道:“這是大事——我們要做好充足的準備!”

“準備什麼?”蘇明熙不解道。

顧天墨指指廚房一臉嚴肅道:“準備晚飯——晚飯咱們要吃飽喝足,所以,不能馬虎!”

蘇明熙氣得抬腳踢了他小腿一下道:“看看表現在才幾點——這就準備晚飯?!”

顧天墨出手如電,一把逮住了她踢過來的腳腕。

“喂——”

蘇明熙一驚,連忙就要撤回來,可是哪裏撤得回來?

顧天墨唇角勾著一抹笑意,另一隻手屈指在她腳踝一處輕輕一彈,頓時一陣酥麻的感覺就從腳踝處激蕩到了心底。

“踢我?這是要謀殺親夫麼?”

顧天墨一下接一下的不緊不慢彈著,一道道酥麻的感覺如漣漪般不斷蕩漾過來,蘇明熙靠在沙發上已是滿臉緋紅。

“放開!”蘇明熙使勁又踢了一下,可是還是踢不開顧天墨的束縛。

“不老實我會收拾你的——信不信?”

顧天墨低低一笑聲音有點黯啞地說著,一轉身也坐在沙發上,俯身吻到了她的腳踝,不等她反應過來,雨點般的吻已經順著腳踝向小腿蔓延開來……

“你去做飯——”

蘇明熙話還沒說完,顧天墨整個人已經壓了過來,纏著她親昵了不知道多久。

“別鬧……我給你拿來了那青銅掛墜,你看看——”

蘇明熙輕喘著推開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