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和尚就算被宋標扇了幾個耳光,依舊呼呼大睡根本就叫不醒.

“宋標,別叫了——這和尚隻怕是被秦風絕做過手腳了,叫不醒的!”韓凰眼光森森環顧了一下客堂向宋標道。

“嘭!”

宋標氣得一拳擊在牆上。

這叫什麼事!這靈化寺客堂竟然有機關——可笑他雇傭兵團大風大浪裏拚出來的,竟然在這小小的陰溝裏翻船了!

客堂的陰寒之氣驟然更重。

“叫咱們的人來!”

韓凰在查找了一圈後毫不猶豫道。

“韓凰!”

她話音未落,宋標驚怔地看著她發出一聲驚呼。

與此同時,韓凰也看著宋標驚呼道:“你怎麼了?”

兩人同時在自己的鼻子下一模,都摸到了一種黏黏的液體,還帶著一股腥甜的氣息。

流鼻血了!

“你眼眶下麵有點發黑!”

韓凰擰開手中的冷光源,覷一眼宋標道:“我也這樣?”

宋標眼光落在那呼呼大睡的和尚臉上,隻見他也是鼻血流了出來,臉色都發青了還在呼呼大睡。

“快退——這屋子有問題!”

宋標一把拎起那昏睡不醒的和尚,跟韓凰一起閃退出了客堂。

退出去才發現,整個客堂裏黑霧濛濛的什麼都已經看不清了,乍一看去,那大開房門的客堂,就像是一頭來自地獄凶獸的巨嘴一樣,似乎想要吞噬掉一切生機。

宋標抹一把鼻血,身上已經有些發抖,冷的發抖……毫不猶豫拿起手機,根據之前顧天墨的指令,一旦有什麼突發情況,立刻通知了聶煌。

聶煌的人行動快得同樣令人吃驚。

很快靈化寺已經被聶煌的人包圍得水泄不通,一襲風衣的聶煌竟然在這深夜中,親自帶人到了靈化寺。

聶煌身體在蘇明熙的執著行針下,明顯好了很多,隻不過前一段病情的折磨下,風衣下的身材還是看著有些瘦削。

“熙熙呢?”

聶煌看到宋標的第一句就問起蘇明熙。

他聲音聽起來溫和平淡,但血火中淬煉過的宋標竟莫名覺得一股霸氣陰寒的強大氣場排山倒海般壓來。

“蘇小姐和我們頭兒——都在這間客堂一下子消失了!”

宋標和韓凰將情況說了,急急道:“您手下有沒有這方麵的專家?”

聽他們說完,聶煌點了點頭,然後掃一眼偏殿這間客堂,淡淡向他的手下吩咐道:“拆!”

……

“轟——”

隨著那轟然一聲,顧天墨和蘇明熙都覺得眼前一黑,感覺腳下的地麵陡然傾斜,似乎在瞬間變成了一個陡峭的滑梯,身體毫無準備的疾速墜落下滑下去。

“機關!”

顧天墨沒有料到這靈化寺客堂內竟然有如此龐大的機關,本能地一把撈起身旁的蘇明熙,在驟然的下墜中努力保持著身體的平衡。

“嘭!”

很快似乎墜落到底,身體撞在下麵硬硬的地麵上,發出嘭然一聲悶響。

也就在這一瞬間,顧天墨將蘇明熙抱到了他的胸前,拿自己的身體給她充當了一個緩衝撞擊力道的肉墊。

“天墨!”蘇明熙驚呼道。

“我沒事——”顧天墨的聲音貼著她耳邊低低道:“別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