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此人心術不正,用心不良,而且鬼話連篇故意擾亂我軍心。懇請王爺將此人就地正法以正軍威!”
“是啊,王爺。現在我們已經兵臨城下了,皇城在望,豈可就此罷手?此人來曆不明,王爺莫要聽信他的饞言。而且現在皇城已無再戰之力,覆滅已是事實,王爺千萬不可錯失良機啊!”
“是啊,王爺……”
……
有一便有二,隨著一人之言,頓時在場大部分的人都瞬間起身附和說道。而聽到眾人之言,蕭定眉頭頓時皺得更緊了,神色變幻不定,顯然內心極為矛盾。
一方麵,對於青年男子的話,他一直都是深信不疑。而另一方麵,對於身邊眾將士之言他也是覺得有理,而且不好反駁。
隻要他一反駁,就會使得他與眾將之間心生間隙,有亂軍心。因此,現在蕭定心中可謂是左右搖擺不定。猶豫不決!
而仿佛是看穿了蕭定心中所想,一旁的青年男子心中陡然冷哼一聲,雙眼之中瞬間劃過幾絲鄙視和不屑。
舉棋不定,當斷不斷,這種人不配成就大業。如果不是為了報答蕭定的救命之恩,此刻他絕對不會多留片刻。
因此,想到這裏,青年男子當即麵無表情地站了起來,雙眼淡淡地看著蕭定。
“你當年救我一命,而我人不二也不是忘恩負義之人,況且這幾年我也幫了你不少,也算對得起你了。如今你我緣分已盡,我也是時候離開了。如此,最後我再給你指一條明路吧,能否抓住就得看你自己了。”
“先生要走?這是為何?難道是本王有什麼失禮之處,還是果真如先生所言本王大勢已去,先生打算棄我而去了?”
陡然間聽到人不二的話,蕭定當即猛地站了起來,滿臉緊張地望著他,然後帶著三分不滿之色,說道。同時,眼中深處更是湧現出幾絲怒火。
而麵對蕭定那有些咄咄逼人的氣勢,人不二隻是淡淡一笑,雙眼冷冷地看著他。
“蕭定,實話跟你說吧。若不是為了報答你的救命之恩,我人不二早就離去了。而且,你沒有帝王之命,也沒有帝王之才,更給不了我想要的東西。
因此,你沒有資格讓我對你俯首稱臣!以目前的形勢來看,你隻有一條路可走。那就是率兵勤王負荊請罪,然後放棄一切權勢,做一個庶民。如此,你或許可以保命!”
“好了,該做的我已經幫你做了,該說的我也已經對你說了。至於你聽不聽,那就是你自己的事了。不過我還是奉勸你一句,不要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這盤棋,你玩不起!”
說完,人不二不理蕭定那猙獰憤怒的神色,徑直向著大帳之外大步走去。
“哼!大膽賊子,羞辱我王,豈能讓你說走就走?”
聽著人不二那毫不留情麵的話,大帳之內的眾將士一個個頓時怒目而視,然後猛然間拔刀對著人不二瘋狂地衝殺了過去。那氣勢洶洶的樣子,似乎是想要將人不二亂刀砍死在這裏。
而且與此同時,隨著眾人一道道爆喝之聲的響起,大帳之外頓時湧進一大群兵甲,將那準備離去的人不二團團圍困在中央。
“哼!一群螻蟻也敢在我麵前放肆!”
“十方絕殺陣!”
看著大批軍甲瘋狂地圍殺而來,人不二冷哼一聲,而後伸手猛地對著人群一指點出,頓時一道道神秘的青光立即飛出,交織成為一個玄奧的圖案將劈砍而來的兵甲全部籠罩在其中。
同時,腳下金光縱橫,隻見人不二腳步輕輕一抬,整個身體瞬間化作一道淡淡的金光消失在了遠方。
而當人不二前腳離開之後,隻見大帳之內瞬間響起一片慘叫之聲,無數道淩厲至極的刀劍縱橫飛過,將那圖案之中的人全部劈成了碎末。看得蕭定等人滿臉的駭然之色,心中驚恐不已。
“你們都出去吧。本王要靜一靜……”
許久之後,回過神來的蕭定深吸口氣,滿臉頹廢地對著眾人揮了揮手,然後獨自一人雙眼無神得沉思了起來。
“人不二斷言本王如果率兵攻打聖京城必會死無葬身之地,而且帝天這位皇帝剛剛稱帝就以鐵血手段誅盡一切叛逆之人,顯然就是殺雞儆猴,做給天下人看的,尤其是做給我們九位藩王看的。
他難道就不怕此舉激怒九王,促使九王共同攻城?還是真如人不二所說的那樣,他已經勝券在握,根本就沒有將我們等人放在心上?”
時間一點一點流逝著,大帳之中,蕭定獨自一人皺眉苦思,神情變了又變,整個人不停地在大帳中來回徘徊著。神色顯得十分焦急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