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世俗界與迷妄之森盡為我神武疆土,隻要時機一到,朕便可揮軍直入修行界。”
“不過,由於之前修行界中天荒城兩大霸主之一的江氏家族族人意欲犯我神武,被朕盡數誅殺。因此,朕料想用不了多久江氏家族更多更強大的高手便會陸續來到世俗界中尋仇。因此,不得不加以防範!”
“殺破天,龍騰。自今日起你們開始密切注意神武國中的一切修士以及陌生人。同時,神武國自今日起開始戒嚴,隻許進,不許出。凡是自修行進入我神武之人,不管是誰,全部給朕誅殺。朕要江氏家族之人有來無回!”
“此事關係重大,影響到朕未來的計劃。因此此次隻許成功不許失敗!”
端坐在龍椅之上,蕭天銳利的目光帶著幾絲寒意向著下方伺立的眾臣微微掃了一眼,無比嚴肅地說道。
“臣等遵旨!”
猛然間感受到蕭天那充滿寒意的目光,在場所有人心中都是微微一驚,然後不約而同地跪倒在地,無比恭敬地對著蕭天叩拜道。
見此,蕭天漠然點了點頭,身形瞬間一閃,消失在了原地。與此同時,眾朝臣也是開始慢慢地退出聖天殿,按照蕭天的旨意匆忙行事去了。
時間最是無情,轉眼間,已是過去了三天。
三天之中,在蕭天的授意之下,龍騰與殺破天兩人將葬龍城周邊地區全部暗中清洗了一遍,所有人心懷不軌或者暗中投機者都被完全清除。因此,此刻的葬龍城中又是恢複了之前的狀態,平靜至極。
不過這隻是表麵上的現象,暗地裏葬龍城卻是波瀾漸起,整個葬龍城內內外外都是被殺破天與龍騰兩人派人監視得嚴嚴實實的。似乎是布下了一個天羅地網,在等待著什麼重要的獵物進入其中一般。
而相比於葬龍城表麵上的平靜,遠在天荒城中的江氏家族中,此刻卻是一番愁雲慘淡,家族中所有重要人物全部被江天河招集到了家族議事殿。
“有江泰等人的消息了麼?”
江氏家族家族大殿之內,隻見一個身高八尺,麵相粗獷的中年男子正身端坐在大殿最上首,雙手捏著一隻青色玉盞,輕輕吸了一口,隨即一雙銳利的眸子瞬間掃過堂下坐立的眾人,略帶幾絲擔憂之意地輕聲問道。
直到今天為止,江泰等人前去世俗界,已是過去了三天有餘,然而令人奇怪的是,在這三天之內卻是沒有絲毫他們的消息傳來。而且派人前去尋找,也是沒有見到絲毫的蹤跡,仿佛那些人憑空消失在了世俗界中了一般。
見此情景,起初之時,江天河並沒有將此事放在心上。因為江城等人都是有著靈丹之境的修為,而且還是帶著不下於百名修士,甚至還有一個靈丹巔峰之境的江泰一路緊緊跟隨。
如此力量,就是要鏟平世俗界也是輕而易舉的。
然而接下來幾天不見絲毫消息,甚至連一個人影都沒有見到,漸漸的,一抹淡淡地擔憂當即自江天河心中浮現而出。
而且更令他心中煩躁不安的是,一種莫名的心痛與悲傷始終繚繞在細心頭,揮之不去。那樣子,仿佛有至親之人身死一般。而且那種感覺隨著時間的流逝,越來越濃鬱,讓得他寢食難安。
因此,心中擔憂之色越發濃鬱的江天河當即招集全族之人前往世俗界暗中尋找,而今天則是彙報消息之時。
“族長,家族派去的人幾乎已經將世俗界翻了個遍,可是依然沒有二少爺等人的蹤跡。而且在前往世俗界中時,家族中的人還莫名其妙地損失了不少,不知道是何原因……”
當聽到江天河的詢問之時,堂下坐立的眾人之中,當即走出一個麵色陰沉的精瘦男子,有些畏懼地看了江天河一眼之後,隨即才是小心翼翼地說道。
而聽到那人的話後,頓時整個大殿瞬間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所有人的麵色都是微微一變,此時此刻,在場所有人心中都是不禁浮現出一個驚人的猜測,可是誰也不敢說出來。
同時,當聽到這個似是而非的消息後,正在品茶的江天河動作陡然微微一滯,而後兩道淩厲至極的目光瞬間落在那個精瘦男子身上。
緊接著,一股強大的氣息波動也是暗暗自體內透露而出,隱隱向著精瘦男子碾壓而去。當即嚇得那個精瘦男子猛地跪倒在了地上,渾身瑟瑟發抖,滿眼驚恐之色。
“哼,一群廢物,連個人都找不到!我就不相信,那麼大一群人難道就這樣銷聲匿跡了不成?”
對於精瘦男子彙報的消息,江天河心中非常不爽,因此將連日來所積壓的怒火與鬱悶之氣全部撒在了精瘦男子身上。而後猛然抬手,瞬間一掌將那人拍出了大殿之外,隻留下一道赤紅色的血箭劃過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