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間見到那道驚天劍光飛來,那些修士一個個哪裏還顧得上進入靈墟,瞬間抱頭亂竄,帶著無比驚恐的神色迅速四散了開來。畢竟誰也不想就這樣枉死在衛城的劍下!
然而奈何衛城的修為實在是太高,而且此次出手衛城也沒有絲毫留手,因此眾人閃避的速度雖快,但還是有不少修士直接枉死在衛城的劍下。
霎時間,一股股濃鬱至極的血腥之氣瞬間彌漫在了靈墟之外的空間之中,漫天鮮血飛濺而起,將整片天空都是印得通紅。
“衛城,用不了多久你們黃金帝國必定會為今天之事付出慘痛的代價!”
此刻,看著那滿地的鮮血和破碎的肢體,紅發老者再也抑製不住心頭的怒吼,陡然衝著衛城爆喝說道。臉上滿是無盡的猙獰之色,雙手更是死死地捏著拳頭,目眥欲裂!
“哼,等你們有那個機會再說吧!”
聽著紅發老者那恨意滔天的話,衛城雙眼微微一冷,隨即看了一眼在場眾人,若有所思地說道。
“哼!怎麼?難道你今天還想將我們所有人都全部留在這裏不成?”
對於衛城那意味深長的話,紅發老者當即冷哼一聲,神色極為不屑地說道。不過他雖然這樣說,不過暗自卻是提起了身體中的全部力量,做好萬全的準備。畢竟他也不知道衛城心中到底在打什麼主意。
而對於紅發老者的神色變化,衛城隻是蔑視地淡淡看了一眼,隨即也不再說些什麼,直接轉過了頭去,靜靜地望著前方那道黑色光門。同時,也是將那通往光門的唯一途徑給牢牢堵死了!
見此,紅發老者心中雖然憤怒非常,但是此刻麵對衛城這個巨無霸也是無可奈何,隻得按照衛城那無比霸道的要求,與眾多修士帶著滿腔怒火靜靜地站立在靈墟之外。
“嗬嗬,這下子黃金帝國與東部地域的勢力和修士結下了大仇啊,不過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做呢?看那衛城以及金濤的樣子也不像是個傻子啊,怎麼會做出如此霸道的舉動,平白得罪如此多的人和實力?”
“再者,他們為什麼要前獨自進入靈墟之中?難道這裏麵還有什麼貓膩不成?”
此刻,看著遠處衛城與眾多修士間那越來越激化的矛盾,蕭天眼中卻是陡然泛起了絲絲疑惑之光。因為衛城等人的做法完全就是得罪人的做法,即使黃金帝國強大非常,但是也不敢說能夠將東部地域的所有勢力全部抹除掉。
因此,這裏麵一定是有著什麼貓膩存在。或者黃金帝國手中已經掌握了某種讓他們不懼黃金海岸任何勢力的通天資本。
想到這裏,蕭天雙眼微微一凝,看向衛城的目光中森寒之意越來越濃鬱了。
“初九,進入靈墟之後一定要小心防範黃金帝國的人。同時給朕時刻注意他們的一舉一動,有任何風吹草動馬上彙報與朕。”
“是,皇上!”
陡然間聽到蕭天的命令,初九當即躬身應是。見此,蕭天淡淡點了點頭,然後雙眼若有所思地望著遠方,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時間一點一點流逝著,在無數人那焦急的等待中,十天終於是過去了。而衛城也是履行了之前的承諾,放任眾修士開始進入靈墟之中。
此刻,所有的修士都是等得急不可耐了,因此在得到衛城的同意之後,一個個瞬間對著靈墟狂衝了進去。轉眼間,廣闊的平地之上隻是剩下了一眾勢力的領頭之人在靜靜等待著所屬弟子的出來。
與此同時,蕭天與初九也是趁著人潮進入了靈墟之內。
然而當蕭天與初九兩人離開之後,突然間,隻見兩道流光瞬間劃破虛空,而後一個豐神俊朗,手持一把玉骨扇的青年男子與一個略顯蒼老之態的黑衣男子瞬間出現在了蕭天之前站立的地方。帶著一臉神秘笑意地看著蕭天那離去的身影!
“唉!這次靈墟之中的天空怕是得變一次顏色了……”
看著那一個個相繼進入靈墟之中的修士,那個青年男子輕輕歎了口氣,嘴角噙著一抹神秘的笑意,意味深長地自語說道。眼中精光流轉,似乎是已經預先知道了什麼一般!
“哼!變就變吧,又不是沒有見過。再說了,那與我們何關?我們還是先管好自己吧,這身上的傷勢若是再繼續拖延下去,恐怕就得身死道消了……”
聽到青年男子那一臉神秘的話,黑衣男子當地撇了撇嘴,滿不在乎地隨口說道。而且,在說到最後之時,臉上不禁浮現出幾絲淡淡的擔憂之色。
“嗬嗬,放心。這次靈墟之後,屬於我們得時代就會來臨了……”
說完,青年男子不理黑衣男子那怪異的目光,直接化作了一道金光消失在了靈墟之中。身後,黑衣男子緊緊跟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