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黑霧不知是什麼東西,不過卻是異常的恐怖。隻要一接觸到那黑霧,馬上就會被其彙總蘊藏的恐怖力量給侵蝕,不消片刻就是成為了一堆白骨。
隻留下漫天鮮血飛濺而起,如同血雨一般的不斷揮灑而下,使得整方圓千裏之內的空間中瞬間彌漫上了一層淡淡的血霧。
同時,滔天血腥之氣也是如同風暴一般的迅速在周邊空間中席卷了開來。讓得千裏之內所有修士一個個心驚膽戰,滿眼驚恐至極地望著那繚繞而起的神秘黑霧。
由於之前那種神秘黑霧來得太過突然,因此,眨眼之間就有數千的修士直接死在那種黑霧之下,漫天鮮血流出,在地麵上彙聚成為了一條血河,看起來異常的恐怖。
而且,更加讓所有人驚駭欲絕的是,隨著時間的流逝,那種黑霧竟然快速地收縮了起來,所過之處,寸草不生,一切生命痕跡完全地被永久磨滅掉。
一個個修士接連不斷地死在黑霧之下,轉眼間,方圓千裏的地麵上已經是不知不覺地變成了一片血紅之色,無盡鮮血覆蓋大大地,然後再是被一種莫名的力量牽引著,快速向著那座山峰之中延伸而去。
霎時間,整片空間之內形成了異常恐怖的一幕,一道道散發著滔天血腥之氣的血河淩空而起,被神秘力量牽引著穿過重重迷霧進入到了內部。
與此同時,那滔天黑霧也是如同死神一般,帶著無與倫比的速度,以風暴的形式瘋狂地收縮著,將所有的修士逼的連連後退。一道道動徹蒼穹的慘叫之聲接連不斷地響起。
時間一點一點地流逝,轉眼間,那種黑霧就是已經前進了百裏有餘,將所有的修士完全的逼入了絕境之中。
同時,由於空間之內的修士太多,可以生存的範圍越來越小,因此,在那種神秘黑霧的不斷緊逼之下,那些修士一個個為了爭奪生存之地,竟然開始不顧一切地廝殺了起來,頓時整個場麵一片混亂慘烈。
廝殺之聲震天響起,地麵血流千裏,一具具屍體不斷自人群中倒下,再是被一隻隻大腳踩下,周而複始……
黑霧的速度很快很瘋狂,來勢極為的凶猛,不消片刻就是來到了蕭天與明月煙兩人所在的山頭之下,不出意外,重要再過幾息時間就是能夠將他們籠罩在其中。
見此,蕭天神色微變,不過臉上卻是沒有絲毫驚恐與駭然之色浮現,隻是帶著幾絲好奇與疑惑之光,淡淡地瞥了那瘋狂湧來的黑霧幾眼,然後就是轉過了頭去,目光繼續無比淡漠地望著遠處那不斷廝殺和不斷被黑霧吞噬得修士們。
“小天,現在怎麼辦?這裏肯定是某個人設下的局,其目的恐怕就是為了吸引靈墟之中的修士來到此地,而且看這樣子,似乎是故意要收取這些修士的鮮血,不知道出於何種目的……”
“現在這些修士一個接一個的枉死在那種黑霧之下,我們要不要出手將他們救下來?畢竟他們都是無辜的……”
此刻,看著遠處那一個個修士接連不斷地身死,身上的鮮血瞬間被一種神秘力量抽幹,明月煙眼中頓時浮現絲絲不忍與憤怒之意,一雙蘊含無盡靈慧之氣的眸子中也是不禁綻放起絲絲寒意。冷冷地望著遠處那座始終被濃濃迷霧籠罩的神秘山峰!
“嗬嗬,救?我們為什麼要救他們?”
“進入靈墟是他們自己的選擇,生與死也是他們的命。而且,即使不出現現在的情況,朕也會將靈墟之中的所有人全部誅殺。一個都不會留下!”
“所以,他們必死無疑!”
此刻,聽著明月煙的話,再是看著她眼中那湧現而起的濃濃不忍之色,蕭天的神色頓時顯得無比的冷漠,雙眼之中不帶絲毫感情,反而有著濃濃的殺氣升起。
一雙無比淡漠的眸子冷冷地望著遠處那不斷身死的修士們,絲毫不為所動,反而嘴角有著幾絲猙獰之色劃過。當即看得明月煙神色微微變化……
“為什麼你要那樣做?難道他們的命就不是命嗎?他們也是人啊,也是一條條鮮活的生命啊,他們也有親人,他們之中也有善良忠厚之人,難道你就忍心看著他們這樣枉死在這裏?”
此刻,聽著蕭天的話,看著他那無比淡漠的神情,明月煙心中不禁微微一痛,有些不敢相信地望著蕭天,神色落寞地說道。
同時,說話間,一雙蘊含無限靈慧之氣的眸子直勾勾地盯著蕭天。嘴唇緊咬,玉手緊握,眼角餘光不自覺地瞥過遠處的那些慘叫的修士,神情顯得無比掙紮。
“唉!這一切都是他們的命,怪不得朕!要怪就隻能怪,他們的存在阻擋了朕前進的道路!”
“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帝皇不仁,以眾生為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