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我倒抽了一口氣。舊傷加新傷,天哪。這讓人怎麼活啊。無奈的從桌子上抽了一張餐巾紙,找著傷口就往上擦。沒辦法,強迫症麼。

“卡塔”完了,家裏的魔鬼回來了,再看一下家裏亂七八糟的東西一堆一堆的。今天不知道怎麼的,擦著擦著地,就睡著了。我真的是比竇娥還冤那。身上的傷一些是上個星期那個魔鬼打的,還有一些不知道是不是自殘了。

因為,我在睡了一覺之後,就看見了那些傷痕。我是一個孤兒,現在是養父在養著我。雖說是我的養父,嗬嗬。連狗都不如,在我才未滿18歲的時候,就天天被打。算了,先解決現在的問題再說吧!媽呀!怎麼這麼疼。

“怎麼這麼亂?”家裏的魔鬼一手捏著鼻子,一手拎著一個公文包。誰知道裏麵是什麼東西,他從來不讓我知道,我也不去招惹他。每天他上班的時候,我就最開心了。家裏沒人可以管我。

哼哼!就是這麼亂怎麼地了?我心裏爽爽的想著,嘴巴上卻說著完全不著調的話:“哎呀!對不起,對不起。明明剛才還是好的呢?”腿一彎,膝蓋一曲,馬上就要下跪的樣子。說實話,就是真的跪了。

“這麼說,你是不知道咯?你是不是在家偷懶了,恩?”魔鬼隨手拿了一把類似於鋼管一樣的東西。

“恩。”我簡單地應了一個字,絲毫不在乎,那魔鬼馬上就要落下的鋼棍。我當然知道,這東西打在身上很疼。可是那也不及我心裏的傷疤。碰都碰不得,那些撕心裂肺的感覺,比這些肉體上的疼痛疼多了。

“還嘴硬?”他一下又一下的舉起鋼棍又落下。一下又一下的打在我身上的任何一處。

我無所謂啊!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還有比這更狠的呢!我都不在乎,這些,簡直就是雕蟲小技。但是,潔白的貝齒咬著舌頭,已經咬出了血,“啪嗒,啪嗒……”一滴又一滴的鮮血落在木質地板上。妖冶異常。

“我叫你嘴硬。長大了,翅膀硬了對吧?”他憤怒的重重的打下又舉起。我甚至都聽見了那棍子舉起來的風從我的耳邊呼嘯刮去。

“那你告訴我,你這些年都給我過得什麼日子?我寧願不是你的女兒。”我最不喜歡聽他說這種話,好像他對我有多麼的好一樣。再有人忍耐限度的人也會有底線,我的底線就是他說的那句話。我‘刷’的一下子站了起來,不顧因為太猛烈的動作而牽動了新的傷口和舊的傷口。好不容易結痂的傷口,又裂了開來,鮮血染紅了我的衣服,我不在乎這些,我現在知道的隻是,眼前這個人是該死的。

那個人明顯因為我的反抗而僵住了。以前,我都是很乖巧很溫順的人,無論他怎麼打怎麼罵都是一臉隱忍。可是,我真為他感到惋惜,你居然觸碰我的底線?那就,去死吧!貓也會有憤怒的一天。隻不過,有點晚了而已。

“啊!”他那驚恐的眼眸就被定格在了那一點,嗬嗬。永遠也不會變了。刹那間,鮮血染紅了這個夜晚,染紅了地板。我知道該怎麼辦

恩。貌似應該先處理證據,丟屍體……貌似,就這些吧。

爾等做好覺悟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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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隻是一個學生黨,更新什麼的可能會很慢。但是我會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