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圓圓尖叫不是因為她長的特別美,而是她長的特別醜。
“眼鏡男!我日你祖宗十八輩。”莫圓圓饒是她再有教養,也會忍不住爆粗口的。關鍵是,莫圓圓還不是特別有教養的人。
銅鏡裏麵模糊的映出莫圓圓現在的麵龐:頭發黃黃的,一點也不健康,摸起來還有粗糙的質感。塌塌的鼻子仍然沒有變化,臉上的雀斑卻多了不知道幾倍,額角,眉毛,嘴唇那兒都有雀斑。眼睛小小的,不但小,還帶點穢濁,睫毛不長也不卷,短短的覆蓋在眼睛上麵,這眼睛唯一好點的地方是:眼瞳中居然是黑中帶點暗紫的那種,若是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這還是莫圓圓拿著那麵銅鏡看了n遍,意圖從臉上找出點優點,就給翻出來了。嘴唇是暗淡粉紅,這張臉唯一好點的就是這嘴唇了。就算這樣,和這一組麵容組織起來幾乎是一無是處,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身子骨除了軟還是軟,蠻適合練舞。但是,胸前的小饅頭令莫圓圓犯難了。天哪,怎麼會這麼小,一定是營養不良造成的。恩,是該好好補補了。腰嘛,細除了細還是細。讓莫圓圓欣慰的是:這雙原主人的腿絕對是好苗子的,雖然這雙腿一點也不白,反而還很黑,至少人家沒有腿肚子,非常光滑,莫圓圓摸上了幾回後,自己都快愛上這雙腿了。腳非常小巧玲瓏,應該是裹小腳了。反正又不是自己遭罪,莫圓圓也就算了。
“哎喲喂!”某人又在鬼哭狼嚎了。誰讓她非想自己臉上應該會有易容的皮吧!不然,腿怎麼滑啊!於是乎,想當然的用爪子在臉上抓了起來,左抓抓,右撓撓。臉上的傷疤就光榮的上崗了。
莫圓圓初來乍到古代,知道自己要先了解這時代的一切。現在呢,自己就純屬在這兒糾結怎麼長的那麼難看。哭喪著臉,連這具屍體的原主人是幹嘛的都不知道。莫圓圓第一次覺得,自己怎麼那麼白癡啊!
莫圓圓雖然想著:這具身體看來才十四五歲還有發展的潛力。不錯了。知足吧。
但是,某人還是不怎麼放得開自己長這麼醜的事實。心裏不停的誹謗著:死眼鏡男。祖宗十八輩都沒一個好人。絲毫沒想到是自己沒說明白。孜孜不倦的蹲在牆角畫著圈圈,詛咒方攸。
遠在他方的方攸:
“阿嚏。”方攸一個大大的噴嚏打了出來,“nn的!誰在罵我呢。”(糖紙:是莫圓圓哦!莫圓圓:糖紙,你想死麼。糖紙:信不信我馬上讓別人把你做了。一臉惡哼哼的樣子。莫圓圓:我詛咒死你tut。繼續蹲在牆角幽怨的畫圈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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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圓圓摸了又摸自己的臉蛋和身體,忽然摸出了一條又一條的凹出來的東西。嚇得莫圓圓一下子把身上的貼身衣服,一扯,‘刺啦’悲劇的衣服報銷了。莫圓圓顧不上這些,忙得把衣服掀了起來,隻見一條條疤痕橫七豎八的印在這差不多十四五歲弱小的身體上。莫圓圓忽然心一揪:這麼小的一個孩子,到底受了多少苦……
越想下去,莫圓圓的眼眶越發的紅了,心裏暗下一個誓言:從今以後,沒人敢再欺負你。我替你保護著這身體。
某人的同情心泛濫完了之後,又暗下了一個誓言:我一定幫你把這具身體變得傾國傾城,嫵媚之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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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你們有沒有想過:為什麼不讓莫圓圓變得清純呢?因為,我本就是喜歡嫵媚的人,不太愛清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