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雨晴找到了,她的確是讓警察帶走的,不過,沒事兒,我已經交待朋友了,她不會在裏麵吃苦頭的。”
接完電話後夏菡就告訴了趙劍峰。
“姐,謝謝你!”趙劍峰激動得一把抱住了夏菡。那感覺好像張雨晴是他女朋友。
夏菡有些不爽的撅起了嘴:“什麼意思?好像她不是我朋友似的。”
“不是菡姐,張雨晴是我帶過來的,給你添麻煩了。”趙劍峰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表現刺激了夏菡,畢竟兩個都是女人。隻是他沒有注意到,夏菡已經有些喜歡上他了。
“我能理解你的心情,明天我會親自去,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兒。現在警察找她的原因我們還不清楚。現在已經很晚了,睡吧。”
“那--打通經脈的事兒,還繼不繼續?”趙劍峰覺得欠下了夏菡的一個人情。
“不用急,等張雨晴的事情結束了之後再說吧。”
雖然今晚收拾了肖文生,可畢竟不是自己親自動手,夏菡心裏還是不解恨。張雨晴終於有了下落,她也不再那麼著急。
躺下之後,趙劍峰思前想後,總覺得今晚張雨晴被抓,應該與那個霍風有關係,不然的話,警察怎麼會知道她在那兒的?張雨晴到底是犯了什麼事兒?
趙劍峰沒有想透就來了困意。
第二天上午九點,趙劍峰開車帶著夏菡就去了派出所。
派出所的人告訴夏菡,張雨晴涉嫌偷盜金鳳傳媒公司的財務被抓進來的,報案人當然是之前張雨晴所在的金鳳傳媒。也就是那個模特兒公司。
“什麼時候報的案?”夏菡問。
“就是昨天晚上。”那民警說。
“他們有證據嗎?”夏菡親自出麵了,她可不會那麼客氣了。現在她隱隱約約的感覺到是有人在陷害張雨晴。
“目前還沒有,我們正在調查。”民警說。
“我希望你們能秉公辦案,不要冤枉了好人呀。”夏菡已經猜到了是誰在背後搞鬼。
“放心吧夏會長,我們一定會秉公辦案的。”那民警既然知道了夏菡的身份,當然不敢頂嘴,而是相當的客氣了。
在派出所裏,夏菡趙劍峰與張雨晴見了一麵,一見到兩個親人,張雨晴就哭了起來。
“丫頭不用怕,警察肯定會把事情查個水落石出的,幹屎抹不到人身上的!”夏菡不僅僅是鼓勵張雨晴,她壓根兒就不相信張雨晴這樣的好孩子會行盜竊之事,一定是霍風為了報複他們而誣告了張雨晴。
從派出所出來之後,趙劍峰還是非常擔心張雨晴的情況,“姐,下一步怎麼辦?難道咱們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張雨晴被關在裏麵嗎?”雖然沒有蹲過局子,可趙劍峰也知道自從他那個時代,被官府抓進去就不會有什麼好果子吃。
“現在是法製社會,他們不敢胡來的。二十四小時之後,找不到確鑿的證據證明張雨晴偷了他們的東西,派出所必須放人!”夏菡非常肯定的說。
“二十四小時?那不得等到晚上了?”現在趙劍峰已經習慣了時間的計量單位。一想到張雨晴被關在裏麵的孤獨無助,趙劍峰心裏就疼得難受。他與張雨晴素昧平生,可這幾天認識之後,兩人自然而然的就產生了那種朋友的依賴。
“我們現在隻能等了,你總不能從派出所裏把人搶出來吧?那可是犯法的!”夏菡知道一些程序是必須要走的,可趙劍峰卻無法接受。
“張雨晴那麼好的一個女孩,怎麼可能是小偷兒?他們這是誣陷!姐,有沒有什麼辦法回製他們?”趙劍峰是一個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的拗頭,這次明知道張雨晴吃了霍風的虧,一時間卻沒有報複的辦法,他心裏很鬱悶。